忽然朱自剛強迫和蘭兒發生關係,蘭兒不願意狠狠的推了一把。沒有想到朱自剛沒有防備。被一把推倒在地上,頭重重的在桌子上磕了一下。
朱子剛跳起來一把拉過蘭兒的頭,使勁的朝地上碰。沒有兩下蘭兒叫了一聲後,就昏迷過去了。看著額頭流出血的蘭兒,朱自剛先是嚇了一跳。然後把手伸過去,在蘭兒的鼻子處抹了一下。然後獰笑著站了起來,轉身走出了房門。
不多時朱自剛手裡拿著一根很細的鐵籤子,這個只比腳踏車車輪上的車條細,應該是吃烤肉用的。
然後使用者外液化氣碰火槍對著鐵籤子頭燒了燒,轉眼見鐵籤子變得通紅通紅的。朱自剛順手拿過一條毛巾,掰開蘭兒的嘴塞了進去。
然後把還處於昏迷的蘭兒抱在裡床上,用繩子把蘭兒的胳膊和身子綁好。又把蘭兒的雙腿分開,就和婦產科女性檢查一下固定綁好後。
拿著還很燙手的鐵籤子,一臉邪笑的把鐵籤子從蘭兒的生殖器上穿過。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傳來,蘭兒疼的一下就坐了起來。眼睛睜的大大的,使勁叫喊出來。可是嘴上被堵的嚴嚴實實,一點聲音都發出來。然後猛的朝後一躺,暈死過去。
「哼哼」朱自剛一陣冷笑,然後說道:「不讓老子用,別人也別想用。你是我的,過去是我的先在是我的以後永遠都是我的。哇哈哈!」
一陣得意之後,朱自剛一杯接一杯的喝酒。沒有多久就醉了,歪倒在床邊睡著了。這時蘭兒卻從劇痛中醒了過來,想進辦法吐出了嘴裡的毛巾。看著醉倒在自己身邊不遠的朱自剛,蘭兒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。
哭了好久以後,蘭兒一邊抽噎著一邊看著朱子剛。這時朱自剛也慢慢的醒來了,醉眼朦朧的看著蘭兒。
朝前湊了湊輕輕的撫摸著蘭兒的頭髮,嘴裡說道:「蘭兒你知道我有多愛你麼?你就是我的全部,可是你卻背叛了我。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,你都不應該背叛我。」說著緊緊的摟住了蘭兒的頭。
可是不大的功夫,就聽朱自剛大叫一聲推開了蘭兒。只見朱自剛的胸口,一片血跡迅速的滲了出來。
我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呢!就看蘭兒啐了一口,一塊布上帶著一些肉絲掉在了地上。沒有想到,蘭兒利用這個機會咬下了朱自剛胸前的肉。
朱自剛捂著受傷的胸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驚訝的看著蘭兒。忽然朱自剛跳了起來,發瘋一樣的抄起地上的一把椅子就向蘭兒砸去。
瞪著通紅雙眼的朱自剛,掄起椅子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蘭兒的頭上。頓時蘭兒的頭上紅的白的流了一灘。鼻子被砸掉了,眼珠也被砸的掉了出來...
所有的映象全部沒有了,屋子裡陷入了一片漆黑。除了我的心跳聲,這裡再也沒有一點聲音。女鬼蘭兒也沒有出來,只有我一個人站在漆黑的房間裡。
良久以後,我常常的嘆息了一聲說道:「你出來吧!我已經知道你的冤屈了。說吧你要我看了這麼多,想要我幫你做什麼?」
我的話音剛剛落下,就看到一陣風吹過。那個為我唱歌的女鬼蘭兒有出現在我的眼前,看著我甜甜的一笑。
「你能跟我來麼?」女鬼蘭兒說道:「你胖胖好像一隻泰迪熊,我叫胖胖哥好呢?還是叫你胖道士呀!要不我叫你泰迪熊道士哥哥吧!」
我想笑可是我笑不出來,但是還是勉強的微笑了下說道:「怎麼都離不開一個胖,所以你看吧叫我什麼都可以。你要帶我去哪裡?
「你跟我來麼!」說著女鬼蘭兒一轉身,朝外面走去。我小跑下跟在她的身後,朝外面走去。
來到工地的一齣矮平房處,這時用磚頭壘砌起來了的。從烏黑的煙囪可以看出,這裡曾近是工地的伙房。
「你帶我來這裡幹嘛?」我看著廚房說道:「你不會是要請我在這裡吃飯吧,要是這樣我很樂意。最好能給我在來杯酒。」
「哎呀!」女鬼蘭兒撅了下嘴說道:「你都這麼胖了還要吃,小心以後找不到老婆。我帶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!」
我眨了一下眼睛說道:「為什麼要我幫忙,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早上你還要弄死我呢。怎麼突然態度轉變這麼快,難道鬼的情緒化比人來的快麼?」
「因為你是好人呀!」女鬼蘭兒眨巴了下眼睛,對我說道:「我聽一位大師說的,早上你來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大師說的人。後來無意中看到他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