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俯身去撿玉佛,朱自剛跳起來捂著手腕轉身開門就跑了出去。等眾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,朱自剛已經沒有了蹤跡。
我關好門撿起玉佛,來到躺在地上的蘭兒的鬼魂處。鬼魂剛剛自由,現在還是比較弱的時候。被開光的玉佛重重的一擊,受了很大的損傷。看到這裡我過去拿了一個瓶子,在底部畫了一個收字。然後默唸咒語,把蘭兒的鬼魂收在了瓶子裡...
第291章厲鬼復仇(21)一切都是天註定
一時大意了沒有想到,朱自剛還有這一手。他跑了我不怕的,大不了跑到自己的家裡。就他家的那個風水,動動小指頭都給破了。現在唯一的問題是,蘭兒的鬼魂受傷了。一個鬼受傷不受傷無所謂,重要的是這會引起她的戾氣。
我剛剛把蘭兒受傷的鬼魂裝進瓶子裡,就聽到一聲尖叫。我回頭一看,轉眼間蘭兒的肉體正在逐漸消失。臉上已經出現了白骨,胳膊上也出現了肉質腐爛。
蘭兒的父親一把拉住我,帶著哭聲說道:「張大師,張大師蘭蘭的身體怎麼腐爛了。求求你,想辦法保住蘭的肉身。我求求你了!」說著跪倒在我面前。
蘭兒的母親一聽她父親的話,過來也一把保住我的腿。苦苦哀求道:「張大師,我知道你有辦法。請你一定要保住蘭蘭的身體!」
我常常的嘆了一口氣,扶起兩位老人說道:「不好意思,我沒有這個能力。如果是剛剛去世的人,我可能還有點辦法。但是蘭兒的屍體在水泥石柱中存放的時間太長了,這會遇到空氣自然分解。我一點也沒有辦法,你們就多看她兩眼吧!」
蘭兒的母親一聽,立刻跑到蘭兒的身體前一把緊緊地抱住。搖著頭,失神的眼神看著我說道:「我不信,我不信!你一定有辦法,一定有辦法求求你!」說著說著眼淚再次流了下來。
我搖了搖頭,看著崔二爺使了個眼色。崔二爺點了點頭,輕輕的走上前給蘭兒的父親說了幾句話。兩人一起上前,加開了蘭兒的母親。
短短的半個小時,只有短短的半個小時蘭兒的肉體就成了一具白骨。我閉著眼睛,對著蘭兒的白骨輕輕唸了一句:「願慈善祖師太乙救苦天尊,救苦救難化去一切罪行。」說著輕唸了幾句《太上洞玄靈寶救苦妙經》。
然後回頭對蘭兒的父母說道:「哎!人已經死了,你們也算是見到她最後一面了。不要讓她有更多的牽掛,還是讓她走的輕鬆點。過兩天事情忙完了,我會親自為他超度的。」
崔二爺聽了點點頭,在一旁勸解蘭兒的母親。我拿起瓶子看了看,裡面因為重傷化一團氣霧的蘭兒搖了搖頭。走到一個背陰的角落,放在瓶子拿著煙走了過來。
這個角落是房子裡最陰的地方,懂風水的人都知道。任何一間房子,都有一個很陰的角落。這樣的角落要是日常不清理乾淨,很容易引來髒東西。
我遞給了高勝文和安德閔每人一根菸,又讓崔二爺去裡間勸慰蘭兒的父母。然後我才坐到朱自剛母親的身邊,給老人倒了一杯水。
朱自剛的母親還看著蘭兒的白骨,默默的抽泣著。我又把幾張紙巾遞給她,才問她道:「阿姨昨天上朱自剛對你的暴行我都看到了,我也知道你是被他綁在馬桶上過了一夜的。所以我今天才要安總把你接過來,你能明白我這麼做的意思麼?」
老人點了點頭,擦了一下眼淚說道:「張大師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也謝謝你。小剛是個好孩子,錯都在我身上。你要是懲罰就懲罰我吧,求你不要找小剛的麻煩!」說著老人跪在了我面前。
我急忙扶起老人,慢慢的說道:「誰對誰錯,上天自有公道。這些年來你受的暴行,不就是一種懲罰麼?我不是警察,也不是法官。該罰誰我說了不錯,你說了也不算。明白麼!」
老人抽泣了幾聲點點頭,我又慢慢的問道:「你是不是知道朱自剛為什麼要殺蘭兒,剛才我聽你話裡的意思你對這件事情很清楚。能不能給我說說!」
朱自剛的母親抬頭看了我半天,然後低下頭沉默了好久才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,遇到他們父子兩人。哎!」隨後朱自剛的母親慢慢開始講述。
原來朱自剛的的母親結婚後,一直不能生育。跑遍了四鄉八鎮也沒有檢查出問題,最後一位老中醫告訴她應該是她丈夫的病。可是她的的丈夫又好面子,就是不信老中醫的話。然而逼著自己的老婆喝各種藥,然後晚上拼命折騰。
他的這個折騰不僅僅是性生活,而是帶著一種野蠻虐待的行為。後來看實在不行,他開始有些信老中醫的話了。可是這會的老中醫,早已撒手人間了。
也就在這時,因為去煽驢被踢中了下體。自此以後再也不能人道了,於是為了自家的香火。他讓自己的老婆,和遠房的一位表哥住在了一起。後來發生的事情,基本和崔二爺說的一樣。
唯一有區別的就是,自那以後朱自剛母親的這位丈夫。每天晚上變本加厲的打自己的老婆,特別是有了朱自剛以後。白天朱自剛在外面受到同齡孩子的白眼和欺辱,晚上看著自己的「父親」怎麼凌辱母親。慢慢的幼小心靈,留下了那一抹別的疤痕。
長大後朱自剛考上了大學,但是一直沒有談戀愛。直到有了一份工作後,把魔掌伸向了自己身邊那些情竇初開的少女。後來因為這件事情他被迫辭職,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在他眼裡女人就成了禍水,成了害人精。小時候心裡的那塊魔影再次出現,慢慢開始報復起女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