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回頭一看,就連我們身後的鬼差也不見了。蘭兒的母親一把拉住我,低聲說道:「張大師難道這就結束了麼?這也太不解恨了!」
我滿臉小黑線的看著老太太,心想怎麼這麼狠。這番折騰下去,就是活人都夠死個五六回的了。就不要說是魂魄了!
這時崔二爺指了指不遠的地方低聲說道:「虎子你看那邊還有個朱自剛,怎麼出現了兩個朱自剛呀!」順著崔二爺指的看去。
果然還有一個朱自剛,躺在剛才司命真君身後的地方。我立刻悄悄的說道:「那才是朱自剛的真身,剛才被打的是他的靈魂。估計現在該蘭兒復仇了!」
我的話剛剛說完,就看朱自剛的靈魂站起來。渾身血淋淋的,慢慢朝著蘭兒的鬼魂走去。可是還沒有走上兩步,猛的朝前一撲嗖的回到自己的體內。
這時就看蘭兒的身邊突然多了幾個孩子,還有幾個霧狀的人影。我回頭對眾人低聲說道:「這會前往不要大聲說話,這些都是被朱自剛孩子的冤魂厲鬼來複仇了。」
我的話剛剛說完,就看到幾個孩子瘋了一樣的撲上去。張開自己的小嘴,對著朱自剛的肉體就是一陣猛咬。朱自剛剛剛接受完靈魂的折磨,這會又輪到自己的肉體了。
頓時順著一張張小嘴,鮮血慢慢的流了下來。崔二爺看到這裡,低聲說道:「虎子,要是這些厲鬼把血吸上以後。不就變得更加惡了麼?」
我衝著崔二爺笑了笑,指著窗戶那邊說道:「你看窗戶那裡站的是誰?你以為司命真君傻呀,敢留下厲鬼在這裡害人!只不過給這些厲鬼,一個復仇的機會。」
崔二爺順著我的手看去,之間窗戶那邊站著穿紅色衣服和黑色衣服的鬼差。一個拿著賬簿記錄著,一個輕輕的撥動著算盤。
我看到這裡,輕輕的對眾人說道:「這也是一種懲罰,不過是得到上天同意的。為了化去冤魂身上的戾氣,所以才這麼做的。你看那邊的鬼差不停的記錄,就是不能多了也不能少了。」
崔二爺一聽,抹了一下頭上的汗說道:「看來不能幹一點點壞事,否則這種懲罰誰受得了。靈魂上受到的傷,永遠好不了。這會又開始肉體了,文化人你太牛了。」我白了一眼崔二爺,沒有理他。
這時蘭兒等一眾厲鬼慢慢的上前,不停的撕扯朱自剛的傷口。不知道哪個厲鬼弄來一隻給大號注射器,裡面裝滿了無色液體。
到了朱自剛身體,二話不說不停的在朱自剛的身體上扎。凡是扎過的地方,立刻長氣一個小水泡。幾個厲鬼輪流拿著大號注射器,在朱自剛的身上扎。
一眨眼的功夫,朱自剛的身上凡是我們能看到的地方都是水泡。只要稍微挨一下,立刻疼的朱自剛直哼哼。可惜他能看的見,卻動也動不了。
一個厲鬼慢慢的褪下朱自剛的褲子,想要吸食元陽。還沒有彎下腰呢,就看一道紅光閃過。厲鬼被打的飛起老遠,然後重重的摔倒地上。
我回頭對眾人低聲說道:「看到了吧,報復是可以的。如果要吸食一點陽氣,立刻會被這二位阻止。這就是鬼魂自己復仇不一樣的地方,要是鬼魂自己復仇的話可能會害死一個活人。但是現在就是不一樣,我們也沒有因為支援厲鬼復仇而損陰德。」
「我明白了!」崔二爺低聲說道:「怪不得你說自己是文化人,原來我們直接放蘭兒要她復仇的話。這樣有違天道,也損了我們的陰德。但是要是讓司命真君來查這事,然後再讓他接受肉體和心靈上的折磨和你沒有關係。和我們也沒關係,這都是我們說的報應了對不!」我微微一笑,豎了下大拇指。
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錶,快五點了。於是對眾人說道:「走吧,快五點了。公雞一打鳴,所有的厲鬼都要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。我們也該回去了,要是沒有問題的話他該給高總打電話了。」眾人一聽不理解,但是一看我要走也跟在後面走。
我們下到地下室把東西收拾好,忽然蘭兒的鬼魂出現在我們面前。我笑了笑,先把蘭兒的鬼魂收到瓶子裡。然後帶著眾人依照來的路,匆匆離開了這裡。
回到崔二爺的店裡,我把蘭兒的鬼魂放出來對她說道:「怎麼樣蘭兒解氣了沒有?是不是今天晚上,你們這些厲鬼還要去的。」
蘭兒的鬼魂一聽,驚訝的說道:「大師你怎麼知道的?我這會可開心了,哪位大老爺說給我們兩天的時間,可以讓我們把怨氣都發出來。」
我笑著對蘭兒的鬼魂說道:「哪位大老爺是九天司命真君,專門管人間善惡之事。他老人家得到裡朱自剛的口供,所以才允許你們這麼做的。記得不可以吸取朱自剛身上的元陽,否則你們就是對的也會受到懲罰的。」
蘭兒的鬼魂嗯了一聲說道:「我知道,一個姐姐要吸他的元陽,立刻被打了一鞭子。我們回來的時候,身上的傷還沒有好。」我笑著點了點頭,然後繼續把蘭兒的鬼魂收了起來。
然後我看著所有的人,說道:「你們累不累,餓不餓?這一個晚上,我估計你們心中的怨氣也差不多了吧!你看這會稍微有些早,我們休息一下就去吃早飯。然後大家各回各家,好好休息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