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笑著指著我說道:「怪不得師父和師叔兩位老人家很喜歡你,就這個直爽勁我看著也喜歡。」說著哈哈一陣大笑。
看著他我突然明白了點什麼,立刻站起來彎腰行禮說道:「掌門師兄,小弟這次出去闖禍了。師父叫我來這裡,領受棍子的。請掌門師兄...」
我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他的拉住我的手說道:「好了好了,這事到我這裡就算了。你這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,雖然動用了些禁法但是本意是好的。也沒有做別的壞事,我看這棍子就免了吧!」
我一聽剛剛要拍手笑,但是一想不行。立刻滿臉委屈的說道:「你還是打吧,免得以後你在老頭面前過不了關。再說以後手下弟子多了,還有別的師兄做錯了。你要是打他們,肯定會拉我說事的。那樣對你威信不好,你還是打吧!就是手下留點情,別太用力就是。」
掌門師兄一聽,沉吟了半天說道:「好吧,既然師弟這麼深明大義我就不客氣了。風兒,去叫你其餘幾位師叔在祖師堂等候。」進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道童,應了一聲後轉身跑出去了。
這時剛才的道童提著包包來了,我立刻開啟取出自己喝的一罐茶葉,遞給掌門師兄說道:「這是我自己喝的剛剛啟封,你留著自己喝吧!」
掌門師兄開啟茶葉桶,聞了聞說道:「不錯是好茶,那我就多謝師弟了。」然後把茶葉放桌子上,手拍著我的背和我一起出了門。
來到後面的一座破舊大殿,這裡面除了歷代祖師的牌位。其餘什麼都沒有,這一點類似龍虎山。兩遍站著我幾位師兄,和他們的得意弟子。
我進去後挨個問候了下,然後掌門師兄就當眾宣佈我因為動用了禁法。現在要接受杖刑二十下,以儆效尤之類的話。
當掌門師兄要把棍子拿出來的時候,我差點暈死過去。這哪裡是是棍子,這是一般山門或者過去城門上使用的門栓麼!雖然這個較小,一個人可以抱的動。但是這一下打下去,我就是不死也差不多了。
我嚥了一口唾液,悄悄對掌門師兄說道:「師兄你不會用這個打我吧,要是這一下打在屁股上。就是不死,也得掉層皮呀!」
掌門師兄笑著說道:「你去趴下受刑吧,我自由分寸。」說著手一揮,兩個道童過來拉著我就到了中間的一個條凳上。在我不注意的時候,刷刷居然用繩子把我的手腳都固定子啊了上面。
完了,這下完了。動也動不了了,看來剛才掌門師兄用的是請君入甕的計策。我怎麼這麼豬頭,沒有早早的識破呢?靠,早知道這個掌門我坐了,看誰敢打小爺我。
這是就聽一聲:「行刑!」我回頭一看,一個很壯的道士舉著一根門栓就要打下來了。就在這時,只聽一聲:「住手!」門栓硬生生的停在離我屁股只有一寸的位置。
我抬頭一看原來是掌門師兄,就聽他說道:「眾位師弟師侄,我輩以慈悲立世修行,這種殘忍的場面大家就不要看了都出去吧!」說完帶著頭,先走了出去。除了四個行刑的,轉眼間其餘的人走的一個不剩。
我靠,這個老傢伙喝我的茶。還拿這麼粗的門栓打我,還好意思說是以慈悲立世修行。別叫我或者出去,要是小爺還有口氣看我怎麼收拾你!
這時一個小道士說道:「師叔我們行刑了!」我還沒有答應,就看這門栓朝我屁股上打了下來。嚇得我大聲的喊了一嗓子...
可是過了好久,我身上都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。我回頭一看,這幾個正賣力的一邊掄著門栓一邊數著數。門栓每次落下的時候,一頭都能在地上當的響一聲。
一個道士跑過來說道:「師叔你在喊兩聲,要不然的話,師祖很定知道我們徇私了。那會挨板子的,就是我們了。」
我一聽急忙點點頭,「啊噢」的一聲亂喊。打了半天,幾個小道士停下手。站在一邊直喘氣,同時搖晃著自己的手腕。
「嘿嘿」我笑著說道:「是不是我掌門師兄這麼安排的,辛苦你們了。等我出去了,一定給你們帶好玩的。」
一個小道士說道:「師叔等你出去了,記得多教我們幾招就好了。至於玩的穿的吃的,我們都無所謂的。特別是你經歷的那些事,一定給我們講講。」他的話一齣,其餘的三個小道士都隨身附和著。
我笑著說道:「這個木嘛達,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傳你們點東西。對了有水麼?叫的我嗓子直冒煙,給我弄點水來喝。」
一個小道士說道:「師叔早給你備著呢!」說完等等的到供奉祖師牌位的桌子下面,拿出一瓶礦泉水跑到我面前。然後要我張開嘴,給我直接喂到嘴裡。
哇哈哈這棍子挨的,不僅一點沒有感覺。還有人給喂水喝,要是再來一根菸的話那就太美了。不過這裡是祖師堂,抽菸是不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