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靜心入定下來,就感覺到耳邊有人吹涼氣。開始我以為是窗戶沒有關好,有風從窗戶裡吹進。所以沒有太在意,可是左邊耳朵吹完氣右邊耳朵又開始吹氣。
我心裡一緊,不對要是有風進來的話。應該先吹到我的後背的呀,為什麼只有我的耳朵感覺到了?難道是有鬼麼?不會吧,還沒有進到醫院裡就出現鬼了?
本來住在醫院周邊就不怎麼好,第一因為醫院的病人對,所以產也很多。第二隻要是生病的人,運氣都被阻滯;這樣對於住在周邊的住戶來說,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;第三隻要是醫院就免不了動手術,就是普通的牙科診所,一般的衛生院,也經常遇到動刀見紅的情況u如看牙的時候流血了,打針的時候流血了等等。大一點的醫院還要動刀,所以醫院的「煞氣」就很重;第四也是最關鍵的一點,醫院常會有病人病故,有些人是死不瞑目,其冤氣會影響周邊氣場。特別是一些久病之人,我們都知道本來久病床前就沒有孝子。就不要說人病的時間長了,身體內都有一種怨氣。所以住在醫院旁邊,可以說很不好。
偶爾個別醫院周邊的房子,都給一些過來治病人的親友住。可是有些人的運勢很弱,往往住院的人沒有出來。照顧的人去無意中,離開了人世。所以醫院外面的房子裡,有煞氣和一些冤魂是正常的。
我正在思考是不是有鬼的時候,就聽嘿嘿一陣笑聲。然後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說道:「小師傅,小師傅你盤腿坐在這裡幹什麼呀?」
聽到這個聲音我知道,自己再次中獎了。沒有想到,在這裡居然碰到鬼了。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了笑。然後睜開眼睛看了看,一片漆黑的四周。
我吐了一口氣後,面帶微笑的說道:「你難道不知道,我這是在打坐麼?呵呵,你是哪裡來的小鬼。居然跑出來戲弄我,你不怕我收服了你麼?」
女鬼一聽嘿嘿一笑,在我身後說道:「我知道你是好人,不會亂用法術收我的。再說了我也是一隻好鬼,沒有幹過壞事你為什麼要收我呢?」
這個女鬼有些意思,居然一點不怕我。還和我聊起天來,想到這裡我由得笑出來聲音。然後慢慢的站起來,活動了下身體。
女鬼好奇的問道:「小師傅你笑什麼?我是不是哪裡說錯話了?我可真的沒有幹過壞事,再說這間房子很久沒有人住了。就是幹壞事,我也不知道去哪裡幹?」
我繼續笑了笑說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是修行的人?你不走出這間屋子,是不是當年就是在這裡離世的。你怎麼還不去鬼都報道?」
「呵呵」女鬼笑著說道:「剛才我看到你們給另一個人給符了,那道符威力好大。幸虧離我很遠,要不然我的我都被鎮住了。所以我知道你是道士了!我是在這間房子了死的,因為這裡有禁咒我不能離開這間屋子。」說著有點傷心降低了聲音。
我點了點頭,然後對她說道:「是我用咒語要你顯形,還是你自己出來呢?這樣聊天可沒有意思,你說是不是?」
女鬼沒有說話,沉默了半天才慢慢的說道:「我想自己出來,可是...可是...可是我沒有穿衣服,我怕羞!」
「哈哈!」我笑著說道:「原來還是一隻怕羞的鬼呀!那就先這樣吧,等我有時間了給你化去幾件衣服。這樣你就可以出來了,也不用怕羞了!」
女鬼一聽連忙說道:「說話算話,不可以騙人噢!我能不能提個要求,給我多化幾件漂亮的衣服。這樣我就可以天天換,那樣我也不會無聊了!」
「你心還真大,第一次見你這樣的鬼!」我搖著頭無奈的說道:「對了,你是怎麼死在這裡的?還有你叫什麼名字,為什麼這裡會有禁咒呢?」
女鬼聽完我的話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:「我叫趙月梅,是寧夏吳忠的人。父母離婚了,誰都不要我。幸好大姨沒有孩子,就把接了過來。大姨後來也離婚了,就把一直供我上學帶我和親生的女兒一樣。但是大姨一身的疾病,我就想要是自己學醫的話一定能治好她的病。我就努力學習,考取了一所醫學院。後來畢業後,我就來到了對面的這所醫院實習上班。」
一聽這話,我立刻吃了一驚。這個女鬼不僅算是我半個老鄉,居然還在對面的醫院裡上班。看來她應該知道醫院很多事情,可是她又是怎麼死的呢?
女鬼看我愣在哪裡了,就對我說道:「小師傅,你怎麼了?是不是我哪裡說得不好,你不喜歡聽呀?哎!我也知道,我的語言表達能力不好的。」
「啊?不是的!」我急忙辯解道:「你誤解我了,我是在想我們還算是半個老鄉呢?我的母親就是寧夏人,只不過後來的戶口落在了武威。」
「是嗎?」女鬼吃驚的說道:「沒有想到這裡居然遇到老鄉了,呵呵真好!只不過你還活著,可是我已經...」說著哭泣了起來。
我急忙安慰道:「別哭,小老鄉!雖然你已經不在人世了,可是說不定哪天我也會去見你的。人都有死的時候,只是遲早的事情。對了我以後叫你小梅可以麼?」
「可以呀?」女鬼小梅有些開心的說道:「那我叫大哥吧,哎要是我活著該有多好。那樣我就可以真的認你做大哥了,我從型希望有個哥哥的!」
我笑了笑問道:「小梅,你剛才的還沒有講完,能不能給哥哥繼續講講。特別是醫院裡面的事情,這可是我最需要知道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