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一個早上,算是全部檢查完畢了。很多檢查化驗沒有出來,但是攝護腺檢查和肺部檢查的結果都出來了。只是我不認識上面陰性陽性的意思,拿著片子和檢查報告去了門診醫生那裡。
一看還是那位剛才,接進來的大夫。他看了看片子和檢查報告後,對我們說道:「最近咳嗽厲害不,又沒又咳血。肺部疼不疼,其餘的地方疼不疼」這樣的一些話。
我都睜著眼睛,有假話矇騙過去了。大夫點了點頭,指著片子上對我們說道:「你看老人的這裡有個陰影,這是典型的肺癌。現在這裡只有雞蛋大,我們開個把它切了就好了。」
我看著片子上的陰影,看了一眼老趙頭。心想這個老傢伙的肺部還真的有東西,我以為我隨口說說的。想到這裡我急忙問大夫:「大夫同志,開刀的需要多少錢呀。我們是鄉下人,恐怕錢不夠的。」
這個大夫聽了聽,對我說道:「錢也不是個小數字,是這樣我先安排你們住下。然後你看自己的錢夠不,不夠了就去籌錢。我儘量的給你想想辦法,實在不行和院長協商下減免一下你們的部分費用。」
我一聽騰的跪下就要感謝醫生,他把我扶起來和顏悅色的要我去辦住院手續。等我辦完所有的手續後,來到病房老趙頭正躺在哪裡吃蘋果。
我過去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蘋果,低聲對他說道:「你是病人,怎麼躺在這裡就像大爺一樣。你就不怕等會有人進來,看到你這樣?」
老趙頭從我手裡搶過蘋果,咬了一口說道:「你沒有看到病房裡就我一個人麼?他們都被帶出去曬太陽了,等會才能回來了。累了一早上,你還不讓我吃口蘋果。」
這個病房只有四張病床,我聽護士說這是病床最多的。一般都是兩張的,再就是一張病床的。四張是剛剛住院後,檢查完身體需要住院的人住的。兩張是準備手術,和做過手術的人住的。一張是給一些有錢人住的!
我看了看四周無人,急忙低聲對老趙頭說道:「趙爺剛才怎麼檢查出你又肺癌,難道你真的得了肺癌了?要不是咱們這件事情處理完,我帶你去別的醫院在檢查下。」
老趙頭一聽著話,笑著坐起來看著我道:「笨蛋,要是不弄出點病來。怎麼騙這幫傢伙,你以為他們會愚蠢到把沒有病的當有病的?」
一聽這個話,我徹底愣住了。在嘴唇撓了下說道:「趙爺你什意思?難道你的這個肺癌,也是裝出來的?可是我剛才明明看到,拍的片子上肺部有陰影的。」
老趙頭嘿嘿一下,看了看我身後悄悄的把我拉近。然後拉起衣服,猛的一些氣。就看他肺部的皮膚上,縮到了一起然後一點凹陷。
然後老趙頭,吐出一口氣看著我道:「看明白了麼?我就是通過吸氣,在肺部哪裡造成的陰影。等你把混元真氣修煉到家了,問你家老頭他也回的。」說完看著我又嘿嘿笑了笑。
我暈原來是這樣,早知道我說說腦腫瘤我看他怎麼辦。想到這裡我笑了一下,低聲對他說道:「下面我們怎麼辦,是不是該找找高勝文他們了?」
老趙頭點了點頭,對我低聲說道:「我們先出去四周都走走,熟悉下環境。然後晚上你和小高,一起去一下停屍房。我覺得那裡有我們要找的線索!」
一聽這話我急忙點了下頭,這時老趙頭把腿伸到床下。對我說道:「兒子,把爹的鞋拿過來。這裡太悶了,你帶著爹四處走走。」我應了一聲,幫老趙頭穿好了鞋。
我們剛剛出門,就碰到了一名護士。護士問我們去哪裡,老趙頭說出去透透氣在這裡快悶死了。護士直接告訴老趙頭,他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出去呼吸被汙染的空氣。要到他們安排的地方,去休息要不手術做了白做。
我一聽急忙要護士帶著我們去她說的地方,護士點了下頭。帶我們來到樓後面的一間透明房間,這間房間就像是咖啡廳一樣。陽光充足,還有很多運動器械。
我扶著老趙頭四處走走,裡面有十來個病人。看來和我們一樣,都是在等待做手術的。只有幾個別做了手術,下來這裡鍛鍊身體的。
我們繞著走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高勝文等人。正準備回病房的時候,兩個個人出現在門口。這兩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何思敏和他的父親,
沒有想到何教授一張蒼白無雪的臉上,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路也走不了了,緊緊的何思敏的手慢慢朝前一步一步的挪動。何思敏除了能走路,臉上和他父親一樣的慘白。
我剛要過去打招呼,老趙頭一把拉著了我。我立刻低聲對他說道:「趙爺那就是何教授和她的閨女,我的上去打個招呼。」
老趙頭看了看遠處的何教授父女,低聲對我說道:「你這會過去,他們又不認得你。搞不好會穿幫的。再說你看他們臉色這麼白,一點血色都沒有。估計被吸了元陽,渾身無力意識也有些混亂。」一聽這個話我也大吃了一驚。
老趙頭拉了拉我,悄悄的說道:「想辦法遞個話過去,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。還要讓他們知道你是誰,儘量吸引過來。如果能明白你的話,那就說明還好。要是不明白的話,估計這兩人離死不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