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到這一腳好像踹到了石頭上,頓時一股疼痛的感覺傳了過來。我靠這個畜生難道是石頭做的,難道身上沒有一點軟肉麼?
眼看崔二爺就不行了,雙腿踢的也越來越慢了。我心裡一陣著急,要是這樣下去不用幾分鐘崔二爺的老命就丟在這裡了。可是我現在雙手不能動,怎麼辦呀急的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就在這時一條黑影無聲無息的飄了進來,我還沒有看清楚來人。就看他在傻彪的頸項處輕輕的一捏,傻彪頓時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。軟軟的躺在了地上,崔二爺順著掉到了地上。這時我才看清楚,原來是一個從頭到腳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過去在崔二爺的心口處按了幾下,然後把一粒綠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。然後來到我身邊,衝著我點了點頭倒給了我一粒紅色的丸藥。
我還沒有來及說話,黑衣人就把丸藥塞進了我的嘴裡。然後又倒出一點液體在自己雙手上搓了兩下,然後對我說道:「忍著疼!」話剛剛說完,雙手快速在我的兩隻胳膊上來回搓。
開始胳膊上一陣火辣辣的疼,接著一股清涼順著經絡傳編了全身。這時崔二爺慢慢的甦醒了,看了看倒在身邊的傻彪,又看了看我和黑衣人正準備說話。
黑衣人用手指擋了一下,低聲對我們說道:「你們已經驚動裡面的人了,這裡不可以久留。快點跟我來,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說。」說完轉身就到了門口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,這時已經不疼了。我操起銀奴,準備在傻彪的身上插一刀。黑衣人擋了一下對我說道:「放心我點了他失憶穴,他醒了不會記得剛才的事情。會以為是夢裡發生的!你現在刺他一刀的話,很多事情就會被破壞了。還是先跟我走,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。」
說完拉著我,就朝外面跑去。崔二爺跟在我們後面,也不分方向的跑。等他停下來的時候,我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空曠的大廳。
這是什麼地方,醫院裡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。黑衣人好像也看出了我的疑惑,嘿嘿笑了一下,對我說道:「這裡原來是個人防工程,後來廢棄了。醫院打地基的時候,利用了一半。剩下的這一半好空著,那邊把路封死了。我也是前幾天,才發現這裡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,立刻對他說道:「是不是冰箱後面連線的位置,就是被佔用了一般的人防工程。」他看著我點了點頭。
我突然意識到還沒有和他打招呼,立刻雙手抱拳對他說道:「謝謝前輩施手相助,晚輩在這裡有禮。不知前輩何方高人,可否告訴晚輩容以後報答。」
黑衣人一聽一陣哈哈大笑,對我說道:「你是空悟道友的弟子吧!不錯,膽子很大心也很細。空悟道友有這樣的弟子,也不枉此生呀!」說完一陣哈哈大笑。
這個黑衣人居然知道師父過去的號,看來也不是等閒之人。於是我急忙說道:「前輩居然認識我的師父,不知前輩如何看出來的?」
黑衣人笑了笑,對我說道:「你手中的匕首,可是銀奴。我記得這把銀奴空悟師兄四十歲前從來不離身,後來收斂鋒芒才不見銀奴在身的。」
一聽這話我吃了一驚,這個黑衣人不僅認識師父還和關係非同一般。既然他稱師父是師兄,那麼我也不能丟了師父的顏面。
想到這裡,立刻跪倒抱拳說道:「不知師叔如何稱呼,待我回去稟告師父他老人家。」說著就要磕頭。黑衣人一般扶起我,看著我點了點頭。
我一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,就聽他說道:「這次你師父來了沒,我好久沒有見他了。不知道老傢伙修煉到什麼程度了?」
我急忙抱拳對他說道:「回稟師叔,我師父現在在秦嶺。還有老師,陪著我師叔祖破解一個詛咒。這次是正合師叔陪我來的,他現在正在房中照顧朋友。」然後我把這次事情的起因,全部說了一遍。
黑衣人聽完後,看著崔二爺說道:「不錯!不錯!一把年紀了為了朋友,敢來這裡確實有些勇氣。」然後又對我說道:「你說的老師,是羅浮山的老瘋子吧!」
我一聽,吃了一驚急忙說道:「師叔居然也認識老師?不錯就是他老人家,這些年機會一直和師父一起在修行。」
黑衣人聽了,鼻子裡哼了一聲對我說道:「這兩個老傢伙到會想清福,這件事情是正合那老東西能解決了的?你回去給你師父打個電話,就說玄鶴說的這裡的陰邪很厲害。只有大家聯手才能除去,否則只能看他成魔。」
一聽這話,我眨了下眼睛不解的看著他。黑衣人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後說道:「正合能和你來,肯定給你說他師兄的事情了對不?」我點了點頭。
黑衣人嘆了一口,對我繼續說道:「正合判斷的沒有錯,這裡就是他的師兄在作怪。可是現在他的師兄,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了。他已經墮入了魔道,而且修煉了一種更在可怕的邪術,本來我想了解清楚後,邀請各山的道友共同來剷除他。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居然看到了你們,哎這也是天意呀!」
聽到這裡我點了點頭,然後對他說道:「師叔既然瞭解這麼清楚了,是不是可以告訴弟子下一步該怎麼辦?然後弟子回去好做準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