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我大吃了一驚。雖然我不知道身形互轉是什麼意思,但是我可以隱隱感覺到。這個人比胡志平要難對付的多,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一直未出手的正然。
奇怪的是正然這會不說一句話,只是愣愣的坐在那裡。就連老趙頭被打的吐血了,也沒有一點的反應。好像這裡發生的一切,都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一樣。
穿著黑色道袍的老者,走上前用手中的青鋼劍指著黑影說道:「段德有,放著好好的閭山道法不修煉。卻在這裡害人修煉邪法,難道你不怕天譴麼?」我一聽暗暗點了點頭,原來披著頭髮的人叫段德有。不過我怎麼感覺,黑袍老道的說話聲音,和剛才千里傳音時不一樣呢?
我正在奇怪呢,就聽段德有笑了一聲,說道:「正清,你個老不死的。|上次被你用紫氣風雷劍,傷到了我的任脈。這些年一雷雨來時,我的任脈就隱隱作痛。今天你來的正好,讓你也嚐嚐我的分魂化魄術。」
正清這個名字我聽過,算起來和老趙頭是一家。但是當時師父告訴我的是,正清道長的紫氣風雷劍。這也是道教失傳之術!正清道長在牛頭山,偶遇一位道家前輩所授。曾今給師父演示過,一劍風刀來,二劍風雷閃…令師父大加讚歎。只是多年未見露面,沒有想到出現在這裡。
我正在想這個事情呢,就聽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:「你身體上的牛筋全部斷了,只要你稍稍用點力氣就可以掙斷。現在你先這個樣子保持著,我叫靈鼠把銀奴送過去。等會我們纏住段德有,剩下的那些小的和正然就靠你了!」
不會吧,聽完這個話我深深吃了一驚。我對付那些小的還是有些把握的,可是要是對付正然我一點把握都沒有。看段德有的功力就知道,正然應該不在他話下的。可是我只能聽到有人說話,是誰說的我卻聽不明白。
我正在想呢,就看到段德有忽然變幻成四五個身影。每個身影都拿著不同的手訣,踏著不同的罡步。可是隻有一個身影的後面,慢慢出現了一個小錘。
這個小錘就是一根長長的鐵棍上,另一頭有個香瓜大小的圓形東西。過去好像叫做「金瓜」,只是現在很少見也不知道叫什麼?
我正不知道怎麼給玄鶴師叔等人解釋,就看到正清道長揮舞著青鋼劍,一邊唸咒一邊用另一隻手變幻手訣。頓時一股風吹向了我們這邊,只聽我身後的木板上噔噔的聲音。這個聲音我還是熟悉的,一般用刀子一類的插木板都會出現的。
也就在這個手,玄鶴師叔突然拿出幾面小旗。隨手一扔,就插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。然後從懷中掏出乾罡鏡,一邊走天罡步一邊默默的念著咒語。然後猛地用乾罡鏡照射中間的一面旗子,頓時一刀火網從地面像段德有包過去。
而盧勝壽等人則縮到了一個牆角,好像這裡發生的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一樣。一點也沒有上前來,幫助一下段德有的意圖。
段德有的幾個影子,很快被風火燒的失去了蹤影。只有身後露出金瓜的那個影子,還在拼命的抵抗。也就是因為他的抵抗,所以不能使用別的招數。
段德有艱難的回頭,看了看正然喊道:「你難道就這樣看著我死嗎?快來幫一把手,要不然我就頂部住了。」說著左腳猛跺地面。這也是道家一些法術中,請神聚氣的一種方法。
老趙頭突然站了起來,擦了擦嘴角的鮮血。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段德有,蹲在正然的面前。頭輕輕的靠在正然的大腿上,雙眼裡眼淚嘩嘩的只流。正然輕輕的撫摸著老趙頭的頭髮,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。就好像一位母親,在告誡自己的孩子一樣。
他倆的這個行為,不僅看傻了我。也驚呆了正在搏鬥的眾人,突然之間道法全部收住。一起看著正然和老趙頭,誰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就在大家發愣的一瞬間,段德有突然舉起手掌重重的朝老趙頭的頭上拍去。我大喊了一聲:「不...」手猛的掙開斷了的牛筋,朝著段德有的臉上就扇了過去。
因為當時我沒有摸到銀奴,又看到老趙頭生命有危險。所以情急之中,就朝著段德有扇了過去。沒有想到我的手腕上,還有一截牛筋纏著。所以段德有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東西,嚇得朝後跳了一下。
也就是他的這一條,正清道長揮舞著青鋼劍劈了過來。由於法術沒有施展開,所以段德有一時手中沒有可抵擋的。赤裸著身體左擋右閃,順手抱起個瓶子就朝正清道長扔去。
正清道長一閃身,瓶子扔到了不遠的地上碎了。一股濃重的福爾馬林液體的味道穿了出來,接著一顆頭顱也滾到了地上。這顆頭顱不是別人的,正是李娜的。
當時現在哪有時間處理這個,就看段德有利用這個機會,輕輕一躍跳到了盧勝壽等人的身邊。抓起一個弟子,就朝正清道長投擲了過來。
正清道長順手一接,就要朝下方的時候。只見這個弟子突然掏出一包東西,朝正清道長的臉上一扔。
老道長大叫了一聲,蹬蹬後退了幾步丟下手中的劍緊緊捂著自己的雙眼。這正是人無害虎心,虎有傷人意。
本來老道長想順勢放下這名弟子,並沒有想要他的命。結果卻被他撒了一把白灰,迷住了道長的眼睛。
玄鶴師叔一看,鏡子閃了兩下。那個撒白灰的弟子叫也沒有來及叫一聲,化成了一堆灰燼。段德有這時一把抓住盧勝壽的手,獰笑著一跺腳。只見一股氣,源源不斷的傳送到他的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