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他的手裡搶過書,隨便翻了幾張遞給他看。然後對他道:「看看上面的內容,和現在探查到的玉類產地有沒有區別。然後你再說這本書可靠不可靠!」崔二爺一聽也走了過來一起看。
兩人翻著過來看了半天,對我說道:「這本書太邪乎了,連翡翠的產地都註明了。翡翠是清中後期才流行的,他居然很早就做出斷言。這本書的作者趙一山,是個什麼人物居然這麼懂玉。」
「他是長春真人邱祖的弟子。」我冷冷的說道:「長春真人邱祖幼年時期家裡貧窮,當了道士以後四處雲遊。後來就學到了雕玉的技藝,他專從遭災受難的流浪兒中挑選聰明靈巧者,傳授他們琢玉,從此北京開始有了玉器行。曾傳說邱祖曾遠到新疆和闐採玉,後來北京的玉器行一直稱他為祖師,每逢正月十五都要去祭拜他的。」
何教授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問題是丘處機會不會雕玉,這在歷史上一直沒有一個定性。不過北京玉器行的同仁,的確尊他是祖師爺這也是事實。」
我點了點頭,看著何教授說道:「趙一山是個全真,還和陸子岡有些瓜葛。所以至於邱祖是不是,這件事情交給你們考古的人。現在我們來說這塊寒玉,它的產地在西崑崙應該是真的。問題是我現在不是考慮它出自哪裡,而是我昨天見過同樣的一塊。」
這幾個人一聽我的話都愣住了,誰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一塊。於是我把昨天在宿舍見到一模一樣的一塊玉,以及都面的事情都講了一遍。
講完後我把語從冰上取下,翻過來對他們說道:「你們看這上面也有一句宋詞,天涯地角有窮時,只有相思無盡處。和昨天看到的,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既有些關聯,有完全沒有相關的感覺。」
何教授搖著頭對我說道:「你說的宿舍出現的那塊,是秦觀的詞。這塊上面刻著的是晏殊的《玉樓春》,從某種意義上都是表達思念愛人的。」
我沒有接這個話,頭也沒有回對劉胖子說道:「二胖是要我繼續問你,還是你準備給我說說這塊寒玉怎麼來的。你小子別告訴我,地上撿的。」說完後看著劉胖子。
他手指在鼻子上來回噌了下說道:「這是我在藍田收到的,算起來還是我家一個堂叔家裡的。據說是前年修涵洞的時候,一座墓裡面出來的。不過裡面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,挖出來就被民工把一些陪葬搶了。他最後就撿到一塊玉,其餘的也沒有什麼。文管局的人說,這是民國時期藍田附近一家地主的家族墓,不過被盜的差不多了沒有什麼研究性。後來很多有價值的東西都被收回了,我叔把這個藏了起來沒有被人發現。」
我看著何教授說道:「這小子的狗屎運可以吧!上次連悶帶騙的,找到了那個石棺。這次又得到這麼個東西,這種運氣我是百年也不會有的。」說著笑了起來。
何教授笑著對我說道:「虎子你說這兩塊玉佩,是不是同一個主人的。為什麼一塊會出現在那些學生的手裡,一塊又出現在一個民國地主的墓裡。」
我搖了搖頭,對他說道:「我聽一個孩子說,是死了的孫曉珊的男朋友給買的。這種東西懂行的人,肯定不會拿出來賣。要麼他們遇到的是不懂行的,要麼這裡面有人說假話。」
「可是那個女孩不是死了麼?」劉胖子接嘴說道:「要是這樣的話,我們去找誰問?她的男朋友會給我們說真話麼?就是問到了,我們又能怎麼樣?」劉胖子的問題雖然很多,但是最後一句也是關鍵。是我就是問到了,我又能怎麼樣呢?
我嘆了一口氣,把寒玉拿起來轉進書架上的一個小盒子。對劉胖子說道:「寒玉留我這裡了,你要是要錢的話開個價。」劉胖子啊了一聲,看著我說道:「算了,下次去秦嶺記得給我弄點好東西就成。」
我瞪了他一眼正要挖苦一下,何教授的電話響了。他接完電話,看著我說道:「學校出事了!」我一聽吃了一驚,看來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...
第三百四十八章鬧鬼的校園(7)謎團
何教授接完電話後看著我說道:「虎子老陳的電話,說學校出事了。.__)兩個女孩昏迷不醒,一個女孩有些發瘋赤身裸體的上竄下跳。這會剛剛被打了一針鎮定的針,才算是安靜下來。」
何教授的話說完後,我撓了撓頭沒有回答。劉胖哼了一聲說道:「哼,大胖別理這些人。他不是無神論麼?就要他自己處理這個事情去,咱看看書喝喝茶研究一下古玩玉器多好。沒事了出去抓兩隻小鬼撒個氣,不高興了放個雷滅了它。逍遙自在的日子不過,跑去受他的慫氣。」
我回頭看了看劉胖子,他的話說的雖然有那麼些玩世不恭和不滿。但是仔細聽聽他的話,完全是說到我的心坎裡了。
崔二爺冷笑了三聲,對我說道:「劉胖子的話沒有一點錯,我也同意和支援。可是虎子,你真的能做到麼?說不好聽的,你可以不管哪個什麼王八蛋校長,可是你能看著那些孩子這麼受罪下去麼?如果你能做到,我從此跟你姓張。」崔二爺的話得到了何教授,和高勝文的支援和贊同。
我笑了笑,端起茶喝了一口說道:「寒玉呀!我見過多次,除了武俠小說中的。一次是我在終南山的時候,一位隱修者展示的他的法器就是用寒玉做的招魂牌。師父時候告訴我,這是某位天師留下來的。以後見過的幾次都是護身符,很少看到成件的寒玉做的東西。不過我的師父告訴我,目前世上應該有一把寒玉做的寶刀,至陰至寒乃天下第一邪刃。」
我的話說完後,停頓了一下想聽聽他們的議論。可是一片寂靜,除了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。整個屋子裡安靜的,掉下一根針也能聽到聲音。
我回頭看了看崔二爺和何教授,有轉向另一邊看了看高勝文和劉胖子。這四個人都瞪著眼睛,張大嘴傻兮兮的看著我。好像不信我又把話題扯到了寒玉上,好像不信我對學校發生的事情一點不動心。
我微笑了一下,看著窗外說道:「你們四個怎麼了,我這裡又不是動物園,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。和你們談論會寒玉,至於用目光這樣看我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