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二爺的話剛剛說完,就聽窗外轟隆隆響下了一聲巨雷。這聲巨雷嚇的我,手中的電話也掉在了地上。我急忙撿起手機,就聽電話裡不停的「喂喂!」的喊。
我急忙對著電話說道:「二爺我在聽著呢,剛才不小心電話掉地上了。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麼?」崔二爺在電話裡笑了幾聲,然後告訴我等會來陪我就掛了電話。
現在這些情況越來越複雜,居然又冒出一個「鬼市」的資訊。這也就算了,我還多少能理解。可是戲班人的當家花旦割下了自己的臉皮,然後上吊自殺了。接著整個戲班子的人,集體上吊死了。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,和現在的事情能扯上關係麼?
本以為一件很簡單的事情,沒有想到居然拉出這麼多的事情。而且件件看著都和這次的事情沒有關係,可是又都有那麼一些關係。
想的我頭都大了也沒有理出個所以然,正好陳主任叫我來吃飯。我就拿著罐子去食堂隨便吃了點,也沒有和陳主任多說什麼就來到了宿舍樓。
一進宿舍樓的大廳裡,就有一張桌子。這是給舍管用來辦公的,一般的陌生人進來都要做一些登記。特別是一些男性學生來了,只能擋在門的外面。
我把罐子放到早上畫好圈的地方,然後坐到桌子後面繼續思考。也許是因為我在這裡看門的原因,很多學生不時的跑過來問一些命理的問題。就連蘇蕾都帶著自己的舍友,從別的住宿樓跑來問我。
要不是崔二爺過來,這些丫頭還不願意散去。崔二爺看著我說道:「你小子今天桃花朵朵開呀,居然這麼多的女孩子圍著你轉。」
我冷笑了一聲後,對崔二爺說道:「你老人家怎麼不說,我的頭現在比你的大。你看本來是很簡單的事情,這會冒出來多少分支。又是鬼市,又是全部上吊的戲班子。還有被強姦的女學生,你說我怎麼就理不清順序。」
崔二爺笑著對我說道:「要說事情的複雜性,我相信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。你看虎子,過去不管是你去香港也好,去上海也好,還是在咱們在陝北或者秦嶺。事情都沒有這麼複雜,就是陝北吧你也知道出陰手的是誰。可是這次的事情,說不好聽的我自己都看不出來問題出在什麼地方。」
我笑了笑對崔二爺說道:「我心裡有種推測,但是不知道正確。正好你在這裡,就陪我好好聊聊這個事情。也幫我捋一下!」崔二爺點了點頭。
我對崔二爺說道:「第一這裡很陰,過去是鬼市後來整個戲班子在這裡都上吊死了。所以這個地方聚集了很重的陰氣,而後來的墳地讓這裡陰上加陰。第二學校建成以後,並沒有破了這裡的煞位。所以陰氣沒有出來,一直很太平相安無事。第三這裡的煞位無意中被破了,陰邪出現後引誘一些女孩自殺。因此形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。」
崔二爺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你的理解和推測,與我不謀而和。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找出,那個被陰邪附身的人,一旦這個人出現了。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!」
我遞給崔二爺一根菸,然後對他說道:「一個陰邪附在人的身上,白天可以讓這個人正常生活。可是到了夜晚或者特殊的日子,必然會附在這個人的身上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。」崔二爺點了點頭。
我和崔二爺分析的火熱,就看到張小茹從外面進來。笑著給我打了一個招呼,然後朝樓上跑去。我正準備和崔二爺繼續分析,就看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樓梯的方向。
我順著崔二爺的眼神看去,原來張小茹扭著腰慢慢的上樓。我心裡偷偷的一樂,這老家原來也比較好色。正想著看到張小茹突然回頭,看著我莞爾一笑蹬蹬的上樓了。
看著張小茹的笑容我愣住了,這個笑容是那麼的熟悉。好像在哪裡見過,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。我回頭看了一眼崔二爺,只見他愣愣的說道:「她好像是唱戲的,剛才的身法就像是京劇裡的花旦!」
「什麼?」我大吃了一驚,就在這時放在牆角的罐子,也就是五行收鬼化魄壇突然夢裡的晃動起來。我和崔二爺互相看了一眼,剛剛站起來準備過去。突然,宿舍樓裡面的燈全部熄滅了...
第三百五十八章鬧鬼的校園(17)要找替身
我和崔二爺正準備上前看晃動的罐子,宿舍樓裡面燈突然滅了。」;崔二爺一把拉住我,看著我說道:「虎子我覺得有些不對勁!」
他不拉我還好,這一拉反而嚇了我一跳。這不是廢話麼!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了,還用的找這麼一驚一乍的來問我麼?
我把他的手擋去之後,正要說他幾句的時候。一陣風從我們背後吹過,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。深秋的晚上有些風是正常的,可是我依然感覺出了不正常。
我反手拉住崔二爺,拔出腰間的銀奴喊道:「你還來的真是時候,難道不怕我這裡的四象陣麼?」一邊說著,一邊快速拉著崔二爺退到了牆角。
崔二爺看著我說道:「虎子難道真的出來了?我怎麼看不到,你有沒有多餘的法器借給我使使。」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拉我。
我沒有搭理他,只是把銀奴橫在胸前慢慢的獨自走到正中。看著那個不停搖晃的罐子,輕輕的說道:「冤已解何苦留在人間,不如早早歸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