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宋代有過一段論述,認為「毛屍」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屍體。而是一些人認為屍體不腐爛,具有一些特殊的功能。就把屍體的一些部位割下來當做藥物,而剩餘的屍體則放在了藥缸中。用不同的藥物浸泡。久而久之屍體的肚腹內,長出一種黑色如頭髮般的東西。這種東西很柔韌一般的刀劍砍不斷,而且因為自屍體內長出,所以毒性很強。
記得師父在為我講解這些的時候,還專門帶我找了一位曾近在盜墓一行呼風喚雨的人物。這位老爺子據說在一次盜墓中,身中劇毒從古墓中出來昏倒在路上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正好遇到了雲遊中的師祖和師父,師祖一片慈悲心救了他一命。但是老爺子甦醒只是感謝師祖的救命之恩,卻也以誠相待說今後還會去盜墓。
於是師祖在救治他的時候,每天給他講不道家各種經典。直到有一天老頭受不了了,從病床上翻起磕了三個頭。發誓再也不去盜墓,並願意永遠跟隨師叔。
當年這位老爺子只有三十多歲,但是已經是享譽黑白兩道了。師祖扶他起來,讓他躺好後告訴他。現在他只是感到心煩才答應的,並不是從心裡悔改的。還說現在先這樣吧,他四十歲的時候會遇到一件人生大事。會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命運,到時候不用勸說自會遁入佛道兩門的。然後師祖留下一張紙,上面寫著今後需要調變身體的藥方,和遇到困難後該去哪裡找他。
完了帶著師父繼續雲遊尋找他的兄弟,這件事情本來師父都淡忘了。可是沒有想到,後來老爺子果然找到了師祖。當時他已經傷痕累累,見到師祖就坦誠自己沒有聽從師祖的話,遭到了滅門之災。師祖只是笑笑,讓他在一處山洞中好好想想。等想明白了,再來找他。
可是等這位老爺子想明白了,師祖卻和自己的兄弟同歸於盡。老爺子誠心問道於師父,師父搖搖頭讓他問心。老頭又想了幾年,豁然開朗跑去當了和尚。每過幾年遇到文革,自己跑山裡過著刀耕火種的生活,出來後斷然當了道士。
雖說也在終南山,但是因為脾氣古怪沒有人幹招惹他。只是和師父關係最好,常常持弟子禮問候師父。當師父要我對他行弟子裡的時候,他非要我叫他師兄。不答應就一個人找個牆角,畫著圈圈生悶氣。
最後我只好稱他師兄,然後他才像孩子一樣的笑著給我講一些事情。也就是從那時候起,我對屍體變化成殭屍一類的有了新的認識。但是這也只是認識,當時並沒有真正的見過「殭屍」和「毛屍」。後來我才在秦嶺見了殭屍,沒有想到這裡居然出現「毛屍」。
說真的哪位老爺子告訴我,這個「毛屍」比殭屍好對付。因為毛屍就是屍體體內長出的寄生物,控制了屍體的執行。唯一的難題就是這些寄生物有毒,而且柔韌性很好。
玄鶴師叔的話說完半天后,就聽花姐陰陰的笑著說道:「老雜毛你的眼裡不錯麼!我以為你長了三頭六臂,從老孃我的手裡能飛走。結果還是乖乖的回來!哈哈!」說完一陣大笑。
「呸」玄鶴師叔啐了一口說道:「道爺我是沒有注意,才被你的看家狗給偷襲了。不過也好,這樣我終於知道你們是要幹嘛了。」
正說著就聽我身邊不遠處,一個女人呻吟了一下。我偷偷一看,原來是陳靜醒來了。不過估計這丫頭馬上又要暈死過去。
我剛剛想到這裡,就聽陳靜喊了一聲:「我這是在哪裡?啊!.」人又暈死過去了。而那邊的魯華半天都沒有醒來,看來是虛脫過去了。陳靜不暈過去才怪,一看這麼多人自己又沒有穿衣服能不暈過去麼?
我正在偷偷樂,就聽玄鶴師叔說道:「死小胖子,在哪裡看西洋景呢?快點給我過來,再裝下去小心等會我扒了你的皮!」
我一聽急忙掙開上面的皮帶,然後笑著說道:「師叔我就來了,這不是看你沒什麼大事。知道你肯定準備下什麼套呢,怕我過去攪了你布的局。」說著就要邁腿朝前走。
可是我忘記了,自己的上本身是開了,下半身還被綁著呢。結果腿還沒有抽出來,卻因為失去重心連床板一起朝地上撲了過去。
就聽撲通的一聲,好半天我才翻了一個身。就像揹著龜殼的烏龜一樣,翻個身也太難了。然後我用銀奴割斷皮帶,慢慢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看著發愣的眾人說道:「花姐,金老大回去告訴你們的主人。以後用好點的皮帶和床板,這玩意太不結實了。壓人的身上還死沉死沉的,我又沒死不需要棺材蓋的。」
玄鶴師叔瞪了我一眼,喊道:「你廢話說完了沒有,沒看到我還在地上坐著。不知道過來扶我一把,就知道在這裡瞎咧咧!」
我笑了下過去急忙扶起玄鶴師叔,也就在這一瞬間。玄鶴師叔在我耳邊輕輕說道:「小子外面是兩隻毛屍,一黑一白毒性很強。等會你用銀奴和血玉抵擋,我在後面用火燒。」一聽這話,我側臉看了下玄鶴師叔點了點頭。
當時師父給我說過這個話,要想斬斷毛屍身上的東西。天下除了銀奴,只有第一邪刀寒玉刀了。這也是我第一次聽到寒玉刀的事情!
我把玄鶴師父扶起來後,看著昏暗的大廳說道:「花姐是哪位出來給我小爺瞅瞅,好像你要吸小爺的元陽的。出來給我看看,你長什麼樣子啊!」
玄鶴師父一聽,拍了我一下。這是就看到一個彎著腰的人,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我靠居然就是我們剛剛住下後,突然冒出來拍我後背的老女人。
我立馬做了一個嘔吐狀,玄鶴師叔還以為我怎麼了。一邊拍我的背,一邊問我是不是中毒了。我擦了一下嘴,伏在玄鶴師叔惡肩膀上說道:「師叔聽她說話,還覺得想個美女。覺得你不在被她降服了,吸了元陽也值得。結果出來這麼個老不死的妖精,我一下什麼慾望都沒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