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倒地後翻了兩個滾才站起來,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。喊了一聲跟和尚兩人一起衝了上去,經過一番拼鬥後才把棺材壓在地上。
老道咬破中指,快速的在棺材上寫了幾道符。和尚也用自己的血在上面,寫上了六字真言。然後兩人喘著粗氣閉上眼睛坐到了地上,這時東方已經擦亮了。
等天亮後何清水三人走到了和尚與道士跟前,本想叫醒他們。可是三人這時才發現,和尚和道士再也不能睜開雙眼了。直到這時候,三人才明白這個棺材有多兇險。
於是三人在驚恐中又渡過了一天,就在第二天晚上眼看棺蓋又要自動開啟的時候。趕屍老人董奇,和自己的師父屍王趕到了!
經過一番激戰後,張世不幸中了屍毒死了。吳昌雲也斷了一條胳膊,趕屍老人董奇也傷了一條腿。只有何水清因為當時年齡過小,沒有參加這次惡戰。「屍王」收拾完鬼胎後,回到屍山沒有兩年就死了。
講到這裡後,何水清老人擦了擦眼淚喝了一口酒。我嘆了一口氣後,對他說道:「那這件事情發生在解放前,和你後來不做趕屍有關係麼?」
何水清老人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後來我一直在趕屍,可以說後來我有一些的技藝都是董老哥教給我的。所以我和他的關係也比較好。可是解放後把我們這行當迷信,我們也就不再趕屍了。後來政策寬了,一些老的傳統又回來了。我就又開始趕屍,直到十來年前,一對姓胡的父子來到了這裡。」
我一聽胡家父子,立刻大吃了一驚。難道是胡成旺的爺爺他們嗎?可是他們來這裡又是要幹什麼?這好像也對應上了玄鶴師叔二哥的話!
何清水老人看了我一眼,接著說道:「那對胡家父子來到這裡後,就想找趕屍老人董奇。可是這個老傢伙躲在了屍山,一般人根本找不到。於是他們找到了我,想要我帶著他們去找董奇。我知道要是董奇哥要見的人,自會出來見這些人。要是不想見的話,你就是翻遍了十萬大山也找不到他。於是我就拒絕了,可是誰知道這些人拿出一張地圖,非要威逼我去。」
玄鶴師叔一聽,立刻說道:「他們的地圖,不是畫在紙上的,而是一張絹布一類的東西,上面是不是還有一把玉刀的圖案?他們不僅要找玉刀,還要找那個鬼嬰」一聽這話我驚訝的看著玄鶴師叔。
其實就是何清水老人也很驚訝,看著玄鶴師叔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?難道你們和胡家父子認識?」說著用很戒備的眼神看著我們。
我回頭看了玄鶴師叔一眼,只見他衝我點了點頭。於是我就把胡家父子綁架學生,以及弒神天尊胡志平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。聽得何清水老人和羅大通,一個勁的拍手稱好。
玄鶴師叔等我說完了,笑著把我們這次的目的和秦嶺深處的受到詛咒的人說了一遍。何清水老前輩聽得直嘆息,欲言又止抓起桌子上的酒碗喝了兩口酒。
玄鶴師叔笑了笑,對何倩水老人說道:「何兄有什麼話直說,不必躲躲藏藏的。既然今天把酒言歡,就不要藏著掖著的。」我一聽也看著何清水老人。
「哎!」何清水老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對我們說道:「上次胡家父子逼著我,去找那把玉刀。一個老兄弟無意中看到後,給董奇等人發了訊息。於是辰州道門的朋友,在一座鬼王墓設下了陷阱。可惜沒有想到,最後胡家父子得遇高人,還是從容的逃出。但是我們卻損失慘重,一批中年趕屍人都慘死在哪裡。」
玄鶴師叔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:「何兄是不是也知道這把玉刀,要是知道的話,不妨說出來聽聽。我們要不是為了救人,也不會找這把玉刀。」
何清水老人想了半天后,對玄鶴師父說道:「是有這麼一把玉刀!當年就是董奇的師父,一代老屍王用這把玉刀制伏鬼胎的。但是鬼胎沒有死,我剛才有意的跳過了這節,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說出來了!」說著搖了搖頭。
玄鶴師叔笑著對何清水老人說道:「其實你不說我們也知道,因為我們的一位師長,也見過他的師父使用這把玉刀。所以這次我除了要來和趕屍老人談點事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借到這把玉刀。」
何清水老人點了點頭,然後說道:「怪不得你們這次目的性這麼強,原來很早就認識他,而且一直有書信往來。這個董哥,怎麼就一直瞞著我呢?」
我一聽這話,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立刻對他說道:「何老前輩,剛才你說的自己應該是被陰氣,進入肺腑後成了現在的樣子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」
「呵呵」老人笑了笑說道:「我把胡家父子引入這裡有名的鬼王墓,一般人是不知道的。都以為那裡就是苗王墓,其實那裡是很兇的鬼王墓,本來也一帆風順,結果沒有想到那裡有個千屍山。無意中碰到了機關,激發了裡面的屍毒。我當時就吸入了很多屍毒,出來後就不能說話了。後來還是董奇老哥,幫我化解後才恢復到現在的樣子。所以我很少說話,也是為了護住自己那點真靈。」
聽到這裡我看了看玄鶴師叔,沒有想到和他推測的一模一樣。只是我想不通,千屍山的機關是什麼樣的。居然發出的是屍氣,而不是屍體成群的攻擊。
忽然羅大通對我們說道:「要不我看這樣,既然大家都是趕屍老人前輩的朋友,我們不如一起結伴去他那裡。這樣一路上也好有個相互照應,同時還能看看你們的朋友。」
玄鶴師叔笑了笑說道:「無所謂,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去也不錯。說不定老前輩見了我們,還很高興的。」說著轉頭看了看何清水老人。他思考了一下,也點頭同意了。我們又喝了一會酒,我才扶著玄鶴師叔上樓。
可是我總覺得,這晚的談話有些不對頭的地方。雖然一時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頭,但是這種感覺還是很強烈的。為什麼老人一再的迴避「鬼嬰」呢?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