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一齣口,高勝文和崔二爺都嘿嘿直笑。安德閔拉拍了下桌子對我說道:「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隱私,非要說得這麼直白;是不是不給你露點底,你心裡不舒服的很!」
「得了!」我看著他說道:「你滿臉就寫著兩個字——奸商。你還豬鼻子裡插大蔥,給我裝什麼象。快說回去想幹嘛,是不是那邊又有什麼好專案?」
程姐一聽白了我一眼說道:「虎子,你又不做生意。你要是願意做生意的話,這次肯定是個好機會。要不我們一起合股,你看這事怎麼樣?」
「算了!」我直接拒絕說道:「你們兩個回去肯定是那邊政府裡有個什麼關係,可以讓你們狠發一筆。要不你倆也不會扔下這邊的公司,撅著屁股跑回去了。」
「哈哈!」安德閔笑了笑說道:「反正什麼事情也瞞不住你,這裡也不是外人。老喬和老田是我一手招進來的,這段時間下來也是兄弟了。我就直說了,我在那邊包了一個度假山莊,經常去的都是政府的人。這些我不說你們也明白,所以我想回去幹這個事情。同時我們那裡要拆遷搞工業園,呵呵,想通過關係找個機會弄點專案,就這麼簡單。」
高勝文吸了一口煙說道:「我說你是不是的,鬼鬼祟祟地要跑回去,原來在那邊抱上政府的大腿了。不過這也是個好事,你先去等有機會我也殺那邊去。」安德閔點了點頭。
我摳了摳耳朵看著安德閔說道:「你別說我沒有提醒你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。你說的那幫人屬於吃人不吐骨頭的,好的時候稱兄道弟;不好的時候,你掉井裡也會給你扔幾塊石頭的。」安德閔聽完後,先是一愣,緊接著連忙說不會的。可是最後,事情就是這樣的。
我們一邊吃著飯,一邊聊天。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的時候。田瑞福端著酒杯對我說道:「小張師父,我很早就從安總和高總的嘴裡聽到過你了;我很佩服你這樣的人,不知道小張師父有沒有時間去給我看看。錢絕對不是問題。」
我在桌子下面踹了崔二爺一下,端起酒杯說道:「哪裡話,你是高哥和安哥的朋友。也就是我的朋友,你要我去給你看看直說就是了,你時間訂好了,給我打電話。」
高勝文一聽連忙說道:「到時候叫上我,他們那邊的土雞味道很好的。老田到時候去了,好好給小張弄上幾隻嚐嚐。」田瑞福一聽說了一聲:「木嘛達」頭一仰把白酒喝了下去...
第四百零6章鬼媽媽(4)秦嶺看師傅
最近也不知道西安怎麼了,連綿的陰雨下個不停。前兩天崔二爺把劉胖子收到的梳妝盒拿了過來給我看。對這個玩意我沒有太多的研究,但是古樸的質地一眼就能看出不是現代人的手工。
梳妝盒的設計非常巧妙,未開啟時是個長方形的木盒子,下部有雙層抽屜,上部分藏著一個鏡子,可以撐開呈三角形,這樣鏡子便斜立住了。
我仔細把梳妝盒檢視了一遍,確實沒有什麼東西。梳妝盒的下部分分為四層,每層都有一個小抽屜。開啟后里面除了當時製作的時候貼上的一層土黃色的紙,就沒有別的東西了。不過這層紙上的圖案看著有些熟悉,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據崔二爺說這個梳妝盒是紅木的,上面的花紋和漆都儲存的很好。如果遇到真正的藏家,這個梳妝盒至少數萬元的價格;而且梳妝盒的每個拐角上都用銀片做了一個包葉。這樣看起來顯得大方,又很高貴。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用的起的。
我點了點頭,抱起這個有些沉的梳妝盒看了看。然後笑著對崔二爺說道:「這個玩意有些沉,看來劉胖子確實撿到漏了。只不過這個兔崽子,沒有這麼大的福氣。」
崔二爺一聽樂的直拍手,對我說道:「上次我也這麼說這小子,他還不愛聽。看來咱倆還是英雄所見略同,這小子就沒有發財的命。」
我笑了下,對崔二爺說道:「對了二爺,這小子最近怎麼樣?身體恢復得好點了麼,我還說再去看看他。這兩天有些忙,也沒有顧得上。」
崔二爺遞給我一根菸後,對我說道:「主要傷到腰部了,這個地方要開刀的。其餘都沒有事,不過最近腦子靈醒的很。一聽說我要拿梳妝盒,就說要是木嘛達還給他送回去。」
我正好吸了一口煙,一聽這話嗆的我直笑。我擦了擦被煙嗆出的眼淚,笑著說道:「那就是個守財奴,有的時候比我還嗇皮。這個你先放我這裡,等我弄清楚後再說。」崔二爺笑著點了點頭。
最近我確實有些忙,監獄那邊傳來話說師兄這次病的很厲害。我去看了一次,確實有些嚴重。高勝文在公檢法的一個朋友,對我說這種情況可以申請保外就醫。
我也諮詢過一個律師,現在師兄的這種情況確實可以保外就醫的。但是這個事情我還得請示下師父,我倒不在乎那點擔保金;再說擔保金本來就不是很多,隨便湊湊也能湊夠的。主要我怕師兄給我玩么蛾子,所以想上一趟秦嶺請示下師父。
這兩天電話打了不少,師父、老師的都打不通。玄鶴師叔本來就在閉關,所以我就不用想他了。因此我準備去秦嶺找一次師父,在出發前求了一卦得天風姤之雷風恆。福神持世,雖有難課化險為夷。
看到這個卦我心裡安定了很多,最近的雨太多了。說真的,進山是危險的。所以看到這個卦後,我心裡清楚了很多。於是買了一套衝鋒衣,帶上一些食品和營養品就朝秦嶺深處走去。
最近這段時間的陰雨,沖壞了不少山路。有些地方還易暴發泥石流,所以我走的很小心。本來進山後半天的路程,愣是走了一天直到夜晚才到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