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離咸陽很近,也就二十來分鐘的路程。到了醫院後一問果然需要住院費,我急忙先把那一萬先丟了出去。崔二爺和高勝文也明白,立刻去附近的銀行取錢。
我就問醫生小招娣怎麼樣,醫生把我帶到了重症監護室。隔著窗戶我看到渾身插滿了各種管子的小招娣,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。周圍旁邊的儀器上,一閃一閃的能證明她還活著。
這時崔二爺也走了過來,看著窗戶裡昏迷的小招娣喊道:「這是那個王八蛋下的這麼重的手,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。」說著手在窗戶上重重的拍了一下,立刻有醫院的人過來制止。
必須找到田瑞福的老婆,這個娘們肯定知道這一切的。想到這裡我離開重症監護室,朝外面的車走了過去。我正要上車的時候,看到醫院大門口一個女人悄悄地探了個頭,朝這邊望了過來,一看到我立刻縮了回去...
第四百二十七章鬼媽媽(25)認錯了人
我正在為誰出手這麼重打的小招娣生氣呢。就看到那邊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探出了頭,朝這邊看了半天。忽然她看到了我,我也看到她。嗖一下,她立刻縮回了頭,轉身就朝街對面跑去。
我急忙追上去,跟在她的身後。她好像發現了我,甩開兩條腿快速跑了起來。這個人雖然用紗巾類的東西蒙著頭,但是那雙眼睛我還是認得的。
一看她飛快的跑起來,我立刻明白我沒有認錯人。所以我也甩開兩條腿追起來,一邊追一邊大聲喊道:「站住,你個臭娘們!給我站住!」
她一聽不僅沒有停下來,反而越跑越快;同時利用街道上覆雜的環境和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停地給我設定路障。暈死,這就能阻擋我追你麼?想到這裡,我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步伐。
每次都是差一個臂膀的時候,被她甩了下來。靠,這死女人還挺能跑的。也不看看追你的人是誰,等我抓住你了,非把你的腿敲折了不可。
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她在前面漸漸地跑不動了開始慢走,一邊慢走一邊回頭看我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「你...你...有病...追...追...追...我幹嘛?」
我在她身後一米多的地方,彎著腰扶著牆大口喘著氣說道:「你不做虧心事,我...我...我追你幹嘛?你給我乖乖的站在那裡,免得小爺動手抓你。」說著大聲喘了兩口粗氣。
這個女人一聽,一邊慢慢地走一邊說道:「你別過來,我不認識你。我就是去醫院看看;我和你又沒有什麼過節,你追我幹嘛?再追小心我報警。」
我靠,我心想居然敢威脅我要報警。想到這裡,我立刻叫嚷著:「去呀,去報警呀。看看是警察找你麻煩還是找我麻煩,別給臉不要臉。」
正說著崔二爺和高勝文也追了上來,後面還有兩三個警察。崔二爺一把扶住我說道:「虎子你跑什麼,咱不是有車麼。追人還需要自己跑麼?」
我看了一眼身後的警察,說道:「警察同志,她就是小招娣的後媽,有可能就是她把孩子打成那樣子的。快,快上去抓住她!」說著搖搖晃晃地站直了。
警察一聽我的話立刻走上前去,用手拉開女人臉上的紗巾。沒有想到一看到這張面孔,我和崔二爺、高勝文一起愣住了。這個女人我們不認識,不是小招娣的繼母。
女人拼命地在兩個警察的手中掙扎,高勝文上前說道:「警察同志,她不是那個小女孩的繼母。我這個朋友認錯人了,實在不好意思!」
警察一聽,低著頭問那個女人是誰。那個女人瞪了我一眼,說道:「我叫劉秀娥,是去看病的。結果我還沒有進醫院,就看他一直盯著我。我今天身上裝著三千塊錢,他長的又不像好人。我就想先去下親戚家,結果他就追上來了。」
我一聽差點暈了過去,這都什麼和什麼呀!她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跑,又蒙的這樣嚴實我肯定認為是小招娣的繼母了。再說了她不跑,我能去追她麼?
最後警察把我們一起帶了回去,居然還錄了一份無聊的口供。到那會我才知道,這個女人比較保守。前次去周邊的小診所發現自己得了婦科疾病,她認為這種病都是外面那些不乾淨的女人得的,所以羞於見人;這次是拿著錢來大醫院檢查的。
警察對我們進行批評後,讓我們都回家去了。出門的時候碰到那個叫劉秀娥的,還專門給道個歉。出來後坐在車上,高勝文和崔二爺捂著嘴直笑。
我瞪了一眼崔二爺和高勝文說道:「笑笑,笑個屁。快累死小爺我了,你們兩個沒心沒肺的居然能笑的出來。等小爺我緩過勁來了,再慢慢收拾你們。」
崔二爺笑著說道:「虎子,看你這麼胖跑起來還是很利索的麼。你知道跑了多少米麼?你這個速度和長度,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。哈哈!」說完哈哈大笑起來。
高勝文也打趣道:「開始我和二爺還能追上你,可是就看你的肉屁股閃了幾下,人居然就不見了。害的我們回去又開上車,沿路找你們。哎呀,我今天算是看到奇蹟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