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!」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,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是師父。就聽他笑了兩聲說道:「難道他就是我一個人的徒弟,和你們兩個老傢伙沒有關係?」
我順著聲音看去,只見師父從外面邁步走了進來。我急忙迎上前去,看著師父說道:「師父你什麼時候去的外面?剛才快嚇死我了,你沒有受傷吧!」
師父笑著點了點頭,沒有答我的話。然後對老師和玄鶴師叔說道:「好了,我已經找到她的窩了,我們現在就去。乘著明天正午陽氣最旺的時候,徹底把她除了。」老師和玄鶴師叔應了一聲,站起來就要朝外走。
師父笑著拉住他們指了指身後的崔二爺和高勝文,老師和玄鶴師父好像想到了什麼急忙朝崔二爺和高勝文處走去...
第四百三十三章鬼媽媽(31)愛徒
玄鶴師父和老師走了過去,笑嘻嘻地在崔二爺和高勝文的身上杵了兩下。然後又變戲法般的,從他們身上扯下兩道符。只見崔二爺和高勝文,好像失了依靠的一樣一起向後倒去。
我急忙過去準備拉起,老師輕輕地拽著我搖了搖手。就看到崔二爺和高勝文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,目無表情地活動著四肢,就好像四肢僵硬了一般,過了好半天才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崔二爺看著我點了點頭,然後衝著老師和玄鶴師叔彎腰行禮。可是沒有想到只彎了一半,立刻扶著腰哎呦哎呦的直喊。看到他的樣子,我們都一起哈哈笑起來。
師父倒出兩顆藥丸,遞給崔二爺和高勝文說道:「把這兩顆藥丸喝下去,雖然不能說延年益壽,但是對你們的身體還是有好處的。這次多謝你們充門面了,現在你們就下山去吧。」
崔二爺和高勝文一聽,點了點頭拿過藥丸問也不問直接吞了下去。就聽老師接著說道:「下去後先看看那個孩子,需要錢財幫助的時候二位多儘儘心。老道在這裡,替孩子謝謝二位了。」說著深深施了一個禮。
嚇的高勝文跳了起來,急忙跪下說道:「老師傅不要這麼說,我們和孩子的父親本來就是朋友合作伙伴。就算虎子不說,這些事情我們都會伸手的。你說這樣的話,行這樣的禮會折了晚輩的壽的。」
說真的老師都沒有見過田招娣,無非就是那會在虛境裡看到了孩子的遭遇。沒有想到老師不僅說了請求高勝文幫助的話,還給他行了禮。高勝文能不激動,崔二爺能不激動。
師父走了過來,親自扶起高勝文說道:「你們幾個人我都是有所瞭解的,小徒下山後沒有少叨擾你們。也沒有少捉弄你們,這些我都清楚。特別是崔居士,和我那不爭氣的大徒弟就認識。還默守承諾,一直尋找銀奴的主人。就這一點,老道都要好好的感謝你。」說著拱了拱手。
崔二爺一聽「啊呀」的喊了一聲,就聽師父繼續說道:「今天后面的事情你們就不要來了,我們四個人過去就好。你們快去休息,後面還有重要的事情託付你們辦的。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情,只要合乎天道老道自會出手相助的。」
崔二爺一聽連忙和高勝文行過禮,興高采烈的準備離開。我師父當年救助的人很多,有些現在都在高位了,一直想要師父說類似的話,每次師父都是一笑而過。今天居然把這話說給崔二爺和高勝文,這說明對他倆的品行是相當的認可。
看著有些興奮的崔二爺和高勝文,我攔在了他倆的前面。低聲說道:「高哥,別得意先把你的皮帶解下來。」說著比劃了一下。高勝文一聽,急忙彎腰抓緊自己的皮帶。
我不屑一顧的對他說道:「且,小爺我不喜歡男人,更何況是個花心的男人。我要你的皮帶是因為我的快斷了,把你的借給我用。回去後隨便買一條,我這裡可是有些緊張的。」
師父開始看我拉住他們二人,還以為我又出什麼么蛾子。結果一看我是在「打劫」一根皮帶,搖著頭笑著離開了。老師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頭說道:「早知道那會拉下你的褲子來,要你的肥屁股受點涼風。」
我瞪了老師一眼,沒想到玄鶴師叔怪笑著從我身邊走過。我一看他們都走了,立刻低聲對崔二爺和高勝文說道:「二爺,回去後到我房子裡去,在書櫃下面的一個紙箱子裡,有幾個紙做的小人。你拿上再按照那個樣子弄出三對來,然後和老高去田瑞福家想辦法插在他家裡的拐角處。」
高勝文和崔二爺相互看了一眼,點著頭笑了笑。這時我抽下高勝文的皮帶,嘟嘟囔囔的說道:「借條皮帶這麼囉嗦,一點不像個大老闆。」說著哼了一聲朝外走去。崔二爺和高勝文也跟著走了出來,相互道別後我們跟著師父朝一條小路走去。
我正跟在師父的後面走,忽然他轉過身看著我說道:「你是不是又準備用小鬼的方法,去捉弄一下那個孩子的母親?我看你上次的板子沒有挨夠,這次屁股上的肉又癢癢了是吧!」
我愣在那裡,吞了一口唾液緊張地看著師父。就聽老師說道:「幹嘛水老道,又準備打我的徒弟?我告訴你,上次給你面子。這次你要再敢打,我...我...我跟你翻臉。人家小胖子上次做錯了麼?對付什麼樣的惡人,就用什麼樣的方法。小胖子,你去弄我支援你?」
師父看著老師小孩般的樣子,說道:「你?哎...呵呵!」無奈的搖著頭笑了。玄鶴師父不明白上次的什麼事情,老師一邊走一邊把我對付朱自剛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玄鶴師叔聽完後,對師父說道:「水老道這可是你不對了,小胖子也是我們的徒弟,這個你剛才是承認了。而且我覺得瘋子說的對,什麼樣的惡人用什麼樣的方法。小胖子你放心去弄。還有我給你撐腰,我倒要看看石門山的板子怎麼打我的徒弟。」
「哎!呵呵」師父無奈的笑著說道:「你們兩個老傢伙呀,我也知這小子這樣做是對的。可是你們想到沒有,太縱容他了那些同輩人知道後會怎麼說?那些正派人士知道後,又會怎樣評價我們這些老傢伙?說我們教徒無方,還是縱徒行兇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