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鶴師父看了看也點頭說道:「是的,你看這才深秋季節。那邊的草不僅顯出黑色,而且上面帶著寒氣。這說明什麼,只能說這裡是至陰至寒的地方。」
老師走過去在草邊扒拉了一下,回頭對我們說道:「是這裡了。一股屍臭傳來,而且裡面居然是熱的。這裡還有一個小洞,來先把小胖子塞進去。」
這都什麼時候,居然又拿我開玩笑。玄鶴師叔拍了拍我,拉著我一起朝前走去。到了洞口一看,上面滴下來的水居然在洞的下面形成一個泛黑的小水潭。
老師看了看,二話不說哧溜鑽了進去說道:「下來吧,水不深,才達到小腿處。」師父笑罵了一聲老東西,笑著也跳了進去。玄鶴師叔示意我先進去,然後自己也跳了進來。我知道玄鶴師叔的意思,是為了保護我。
我們涉水走了十來分鐘就上了岸邊。師父笑著說道:「誰會想到龍尾的後面,有這麼一處險惡的地方。《疑龍經》說的好,龍尾有惡水者,當為養屍,養鬼處。如能用龍頭吐絲,方為成仙之地也!」
老師笑了笑說道:「水老道,你的意思是說。要是有人能改變了這裡的地形,有可能成為一塊成仙的洞府?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是成為鬼仙最好的地方?」
玄鶴師叔笑著說道:「老水沒有說錯,你們看那邊。她果然有這樣的手段,看來我們確實小看她了。」說著伸手朝前面一指。只見一個蠶繭閃著光,聳立在一處乾燥的地方。
老師點了點頭,對師父說道:「你們看她還真會享受,佔了這個洞中陰陽交匯的地方。本來流到東西的山泉,被她從底部吸走了精華。流下來的山泉成了,一潭死水、臭水。」
師父點了點頭,對玄鶴師叔說道:「玄鶴師弟你怎麼看?我記得沒有錯的話,當年你派祖師和北天師道的後裔有著非常悠遠的關係。而且你們隱派很大程度上,都是在修行北天師道的秘法。」
師父的話一出來,我和老師都相當吃驚。妙真道一直隱匿於世間很少人知道,更不要說知道他們和北天師道有關係了。沒有想到師父居然知道,而且玄鶴師叔也沒有否認。
只見玄鶴師叔沉默了良久後,對我們說道:「唐宋時期呀,是我們道教發展和融匯的時候。這時候可以說道教外丹和內丹同時輝煌起來,也就是這個時期曾經北天師道的一支加入了我們。其實就這麼簡單,其餘的現在還屬隱秘我就不能說了。」
我撓了下頭說:「師叔不是說寇祖去世後,只有一位弟子隨後在樓觀繼續學習加入了樓觀麼?怎麼這會又冒出一個,看來北天師就沒有消亡。」
玄鶴師叔點了點頭說道:「是的,名義上是消亡了,但是實事上一直存在於道教各個派系。幾乎每個派系都有北天師道的人。錯了,全真應該是沒有。他們興起的太遲了,那會北天師道完全融匯於正一其餘門派。」
師父點了點頭,對玄鶴師叔說道:「師弟,你看下一步我們要幹什麼?」玄鶴師叔先是一愣,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師父請他指揮。立刻沉思了一下後,指揮我們開始除去這個妖邪。嘿嘿!老妖婆你等著受死吧!...
第四百三十五章鬼媽媽(33)妖邪毀滅
玄鶴師叔交給老師兩道符咒,要他帶著我去兩邊的山壁上刻畫上。然後自己和我師父到了那個繭前,兩人一邊觀摩一邊自己討論。
老師先從我的手中要去了銀奴,然後拉過我的右手。我還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就看他拿著銀奴在我右手的手掌處深深地劃了一刀。
這一刀下去,只見鮮血嘩的就流了出來。我疼的只想跳起來,就聽老師說道:「銀奴現在一直跟著你,唯你的命令是從。所以要想用它在上面畫出符咒,必須要用你的鮮血。」
我擦了擦額頭的汗,對老師說道:「那你直接說多好,我自己割破不就好了。你這一刀下去,我不知道要少多少的血。」
老師嘿嘿一笑,說道:「我這樣比你那些要好,至少血是夠用了。」說著蘸著我的鮮血,快速的用銀奴在山壁上畫上了幾個咒語。然後在另一邊,也用同樣的方法畫上了咒語。最後才從自己的道袍上撕下一條,幫我包紮在了傷口上。
這時師父和玄鶴師叔也做完了自己的準備工作,看著我們畫的符點了點頭。隨後玄鶴師叔說道:「瘋子,我們三個分別在繭的三邊,用水火攻她的頭和底。老瘋子用你的鏡子,一直照她中間的部位。小胖子你直到看到有東西破繭而出,立刻過去用銀奴結果了。記住不管是什麼東西,不管是多大的,必須結果了。否則我們三個老傢伙頃刻之間會被吸了真元。」我一聽急忙點了點頭。
師父三人分別坐在了三個邊上,師父用水咒從下而上的攻擊;玄鶴師叔用火咒,從上而下的夾擊;老師用江心鏡對著閃閃發光的繭,頃刻間就看到繭時而黑時而紅時而黃。
一陣陣的白氣冒了出來,就聽裡面一個聲音說道:「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這麼快找到這裡了。不過你們覺得用水火和鏡光就能制伏了我麼?」這個聲音有些怪,時而是男的,時而是女的。
玄鶴師叔朝我擺了一下頭,我立刻明白過來。對她說道:「你以為自己很聰明,別忘了你終究是陰邪。邪不勝正,到最後被處死的肯定就是你!」
「叔叔!...」隨著叔叔二字的出現,我當時就是一愣。這個聲音怎麼聽著那麼像是小招娣呢?難道是我聽錯了,還是小招娣就在裡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