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我立刻對高勝文說道:「不會的,不是懷孕了。我敢肯定的說,她過去打過胎。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,準確地說這是嬰靈。」
崔二爺和高勝文都點了點頭,就看女人一邊掙扎著一邊四處躲。可是最後還是被幾個陰鬼緊緊的摁住,剛才摔桌子的陰鬼變戲法般的拿出一套手術工具。
只見他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,對女人說道:「我媳婦就是你給開刀的,結果三年後居然發現肚子裡有塊棉紗。哎,我媳婦自那以後就不能再生育了。」
一聽這個話我立刻明白,田瑞福的這個老婆過去在醫院裡面。不是護士的話,也是主刀大夫。但是看她的歲數和樣子,一般是手術後做縫合的護士的可能多點。
女人一聽驚恐的連忙問道:「你到底是誰?你是不是認錯了人,我沒有幹過這些的。我都不記得見過你,所以你肯定是認錯人了。」說著想掙扎著站起來。
「錯也好,對也好!」陰鬼試了試刀鋒說道:「總之今天我要取出你的孩子當下酒菜,反正在你眼裡孩子是個屁。田招娣不是你的女兒呢麼?不一樣被你打得起不來,成了一個植物人麼?」
說著不由分說地用手術刀在女人的肚子上重重地劃了一刀。頓時鮮血直流,女人疼的大呼小叫的。然後陰鬼伸手進去,從女人的肚子裡面抱出一個不足月份的孩子。
他把嬰孩在手裡掂了掂,對其中一個說道:「這個還沒有熟,老三給你了,打了一晚上的牌,不吃點宵夜怎麼能有精力。」說著把嬰孩拋了過去。
接著又在女人的肚子上劃了一刀,說道:「這一刀是替老三的兒子給你的,當時人家孩子就是扁桃體發炎。你們非要動一刀,這下好了孩子徹底成了啞巴!」說著又在嘴唇上劃了一刀。
看到這裡我徹底明白了,這些陰鬼裡面只有極少數的是真鬼。其餘都是被這個女人害過的人的怨氣形成的,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一下子冒出這麼多。後來我請教師父和玄鶴師叔,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。這樣做才真正實現了,現世報的說法。
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所有的陰鬼和冤魂都退到了一邊。只見田招娣和自己的親生母親,居然一起走了進來。田招娣的懷裡,還抱著自己的小弟弟。
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場面,可是這件事情還是發生了。我沒有上前阻止,只是想看看小招娣和自己的親生母親會幹些什麼?因為這關係到下一步,我該怎麼去幫她們。
小招娣輕輕地走到了女人的身邊,嘴裡叫了一聲:「阿姨,都是招娣不好老惹你生氣。你打招娣,罵招娣都沒有關係。可是你不能老扔下弟弟,一個人去打麻將。你知道弟弟怕黑,會嚇得哭的。」
小招娣的話頓時讓我不知所措,我以為這個孩子會發火會歇斯底里的喊叫。沒有想到她居然一點沒有怪自己的後媽,反而勸說打她的後媽照顧好自己的孩子。
其實不僅是我,就是崔二爺和高勝文都傻了眼。我們相互看了看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小招娣這個孩子,讓我看到了人世間最美的東西---真誠和寬容!
小招娣把孩子還給了女人,就聽小招娣的親生母親說道:「你也是個女人,我也是女人。我們都知道女人的痛苦。你搶走了我的老公,我本來要恨你的。可是想想要不是他家裡有那些東西,害的我身體不好,我能走到哪一步麼?這麼多年了,我一直在你的身邊。要是想害你的話,我早下手了。我沒有害你,就是不想小招娣失去了我,再失去你以後,一點母愛都得不到。」
說道這裡,小招娣的母親輕輕的擦了擦眼淚。繼續說道:「可是你對我們家招娣都做了什麼?她再不懂事,還是個孩子。你就不能原諒她一下麼?為什麼下手這重,為什麼?」說到這裡招娣的母親痛苦地哭了起來。
女人徹底愣住了,她沒有想到小招娣的親生母親會說這些話。其實我也沒有想到,這些話句句像一把刀子一樣的插進了女人的心中。
這時候一隻公雞叫了,陰鬼和冤魂們都消失不見了。只有摔麻將桌的那個陰鬼,輕輕走上前說道:「你等著,我們晚上還會回來陪你打麻將的。哈哈!」隨著笑聲徹底消失了。
房子裡只留下了女人魂魄,我看了一眼崔二爺和高勝文說道:「走吧,這個輪迴開始了。沒有個十天半個月,晚上的惡夢是結束不了的。」
崔二爺愣了一下,對我說道:「怎麼需要這麼長的時間?我以為和朱自剛一樣需要一個晚上就好了。要是這樣的話,虎子你的身體能接受的了麼?」
我回頭笑了笑,對他說道:「以後不用我了,該下的東西都下好了。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明白過來,不能話的就是永久的惡夢。哎,但願她不是那種死心眼的女人。好了走吧,回去休息一下我就去看看招娣了。這孩子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,能陪陪她就陪陪她吧!」說著帶著崔二爺和高勝文離開了這裡。
世上死心眼的人太多了,有些人就是到了死的時候都轉不過彎來。所以現在多了很多冤鬼,不是一個兩個我能消除的...
第四百三十九章鬼媽媽(37)夢中續命
我讓朱自剛的母親回去休息了,這裡有我來陪護。小招娣晚上純潔的心打動了我,所以我一定要請師父好好為這個孩子超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