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我看著杜春燕說道:「春燕同學,我的問題不是很多。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?當然是盡你所知。回答錯了,也沒有什麼事情。」
杜春燕搖了搖頭,流下了眼淚。崔二爺一看,拍了我一把說道:「你看沒事非要說人家丫頭,這下好了把人家小姑娘說哭了吧!」
杜春燕擦了擦眼淚,對我說道:「沒有,老師說的對,我只是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闖了這麼大一個禍。老師,你說我下面該怎麼辦?」
我笑了笑,對她說道:「據我所知,養古曼童的家裡不能有象牙類的製品,好像也不能有道家的符咒或者護身符。因為道家的符咒和護身符,都是用來奴役鬼的。古曼童我說了,根底上還是小鬼。所以一旦符咒或者護身符失效了,也會出現反噬的。而且還要孝敬父母這些,不然都會出現危險的。而且聽說古曼童也和人一樣,擁有一種特殊能力。比如有些人擅長跳舞,有些人擅長唱歌一樣。古曼童好像也是這樣的,必須選擇對了才能知道他們的力量是不是?」
杜春燕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是這樣的,我在貼吧裡和一些朋友討論過。有些人說養了古曼童一些病加重了,還有些說一直頭疼什麼的。後來有個懂行的在泰國的朋友說,這都是選擇的古曼童不對供奉不對造成的。」
「哎!」說到這裡我嘆了口氣,端起酒杯把玩著說道:「過去有人要製作古曼童,專門去獵殺小孩。後來雖然法律一再禁止,可是你們誰能保證,這些古曼童都不是被獵殺的呢?如果真的沒有獵殺行為,為什麼年年泰國都有很多失蹤的小孩?這樣的孩子製作的古曼童,怨氣戾氣更加重!你們有幾個人可以承受呢?」
高勝文一聽,對我說道:「看來這個還真的要小心,現在商家的心都不正。弄一個這玩意,說不定把小命搭進去,實在划不來的很。」
我點了點頭,佛教的教義是引人向善的,可是在歷史的歲月中,出現了一些大同小異的情況。於是佛教變得複雜了,沒有原來那樣清晰。其實道家也是這樣,就是全世界的宗教都沒法避免這一現象,這就是天道...
第四百五十四章鬼樓(15)泰國佛牌
說了這麼多,我突然有些餓了。其實本來就沒有怎麼吃,買來的飯菜幾乎都只動了一點,所以我抓緊夾了幾口菜,吃了小半碗米飯。
這時蘇蕾提議想喝點酒,這個我當場就拒絕了。第一我排斥女孩子喝酒,其次我們喝的都是白酒,怕這幾個女孩子要是喝醉了就不好了;最重要的是下午要送她們回學校的,要是一身酒氣的話,有些話就不好說了。
高勝文利用這個機會,笑著問道:「虎子,還有佛牌呢?這個東西是幹嘛的?你還沒有講。快點說呀,說完再吃。你這弄得人心裡癢癢的,自己卻跑去吃飯了。」
「你大爺的!」我罵了一句後說道:「你以為小爺我是百度呀,想問什麼一查就知道了?靠,這些都是泰國的玩意,我怎麼可能都知道呢?」
「噗!」高勝文捂著嘴笑起來,然後對我說道:「虎子,說真的你比百度管用,這些問題要是上百度的話,只會給你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。問你的話,由淺入深解析的很透徹。百度不是有個度娘麼?我看以後呀,我們就叫你度爸,或者度爺。你自己選一個,我們就這麼叫了。」
「咳咳!」我正好吃了一口辣椒,結果被高勝文這小子的一句話嗆的差點噴出去。我皺著眉頭說道:「你這是罵人呢,還是夸人呢?什麼度爸,我怎麼聽著是毒霸的意思。度爺,我怎麼感覺是鴨子的意思?我告訴你,敢亂叫小心我扎草人,剪了你的老二。叫你下輩子直接當太監去!」
崔二爺笑著拍了我一把說道:「嘴上留個把門的,這裡還有幾個女孩呢。其實老高說的也沒有錯,你有的時候知識含量確實很多。好了,你現在給我們說說佛牌吧!」
我瞪了一眼崔二爺,喝了一口酒說道:「其實佛牌我還真的研究過,我沒有想著找那裡的高人切磋,只是想多瞭解一點,給自己長長見識。而且告訴我這些的人,其實你們都知道,就是香港的王文德老先生。他有個寶貝閨女認識一位泰國的高僧,上次來西安旅遊的時候我請教過。」
高勝文一聽,立刻對我說道:「看,我就說虎子這小子什麼都知道吧,你早說就完事了,非要白話這麼一堆事情。快說,要是好的話我也請一個。」
看著高勝文我嘆了一口氣,然後說道:「據說在佛曆2382年左右,泰國著名屈拉近佛寺,出現了一位禪定與修行高深的大和尚,名叫拍不他贊多。他當時是屈拉近佛寺第二代主持人,而其尊師據傳說是一位已修成阿羅漢正果師傅。有一天拍不他贊多大師在禪定時,忽然聽到其師傅聲音:徒兒明天早上日出很特別,早起到海邊看日出去吧!拍不他贊多不敢怠慢,天還未亮就跑到海邊去了;說也奇怪當時天還未亮,但東邊卻已緩緩的發出了一道白光,先是尖角,慢慢才看到圓頂,然後是頭部白光佛身,最後是整尊最完美沉瑪地禪定佛像呈現在東邊海面上,佛身下有三層法座,代表佛、法、僧三寶之園滿之法相;拍不他贊多大師高興地流下眼淚,大聲祈禱說:謝謝師傅的恩賜,這尊先太陽而起佛像,一定會帶給人類幸福平安,我會把他賜給每一個人,凡佩帶或供奉者都會事事順心,廣結人緣,使財源跟幸福不盡;奉師傅之命弟子三拜。扣拜完畢,拍不他贊多大師把出現在海上的佛祖牢記在心裡,太陽也漸漸升起來了。」
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說道:「大師回來後,馬上親手製造這尊光明莊嚴佛像。他用金粉、香灰、聖土、和尚所吃剩的飯粒、和尚剃渡頭髮、香蕉五穀及其它聖物為原料,而製成了各種大小不同的佛牌,再請各大名寺高僧、貴人等為這尊佛像加持、做大法會祝福頌經,製成84000尊,後再分發給來佛寺結緣的信徒。凡拿到阿贊多親制崇笛之人,據傳說後來無不飛黃騰達。這也就是佛牌誕生的過程。」
高勝文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原來這就是佛牌,那按照這樣的話,佛牌應該是不錯的東西。戴在人身上應該沒有問題,可是我覺得虎子你好像還是有些排斥。」
我點了點頭,對高勝文說道:「第一是信仰的問題,第二呢,我後來查了下資料,在我們國家的西藏,有一種擦擦佛,從本意上來說,都是一種東西;《元史??釋老志》載:「又有作‘擦擦’者,以泥作小浮屠也。擦擦由僧俗製作,擦擦的目的在於積攢善業功德,並將其視作禳災祈福的聖物,故又稱為"善業泥像"。所以這裡我們可以肯定的說,佛牌其實就是一種浮雕的護身符。只不過佛家不這樣叫!」
高勝文點了下頭,我接著說道:「我之所以反對,除了前面所說的信仰問題以外;還有一個原因,這個佛牌呀,分為陰牌和正牌。正牌,是指泰國的寺廟,僧人親自加持,然後銷售以換取資金建造佛廟等佛教設施的牌。陰牌是由一些泰國的邪惡法師設計,並且牽扯著鬼、古曼童等等一些東西。在泰國明面上都是禁止的,可是私底下卻很盛行的東西。這種一般人看不出來,只有制佛牌的人或者佛法高超的人才知道。至於在中國國內,誰知道這是陰牌還是正牌?一旦選擇了陰牌,反噬是肯定的。所以我不建議用這些,再說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不比他們的差,幹嘛要選擇別人的,而不是選擇自己祖宗留下來的。」
蘇蕾對我說道:「老師是不是戴佛牌也有很多講究,不是誰都能隨便戴的?我有個姐妹好像就是戴了佛牌後,老嘔吐頭疼的。去醫院也沒有檢查出什麼病來。後來一個法師要她把佛牌摘掉,結果人就好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對她說道:「你朋友的這種情況我不知道怎麼解釋,畢竟這是佛家的東西。有些話我也不太好說,所以就不做多的解釋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,戴任何護身符肯定都有一些限制的。比如我們戴佛珠,或者佛家的護身符。那麼洗澡的時候,或者房事的時候,還是上廁所的時候都應該取下來。道家的也一樣,你們看我的供神的時候就要分一下,一些神的面前會供酒肉,一些神的面前只供茶葉,清水之類的。這個都是有講究的,所以我們一定要分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