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,對崔二爺說道:「應該不算是被奪舍,這可能是一種換魂術,就是兩人交換魂魄,相互使用肉體的方法。這種方法我記得在那本書上看過,這會猛地想不起來了。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,這種法術還是還魂術的變異吧!」
高勝文立刻問道:「虎子你是怎麼變聲的?就算是陳校長沒有聽出來,難道羅一娜也沒有聽出來麼?這個是不是有些奇怪了,羅一娜可是和你交往多次的。」
我揉了揉鼻子,對他說道:「第一趙爺在上海的時候,教過我變聲術;第二雖然我沒有學會,但是我可以在嘴裡含上一個小石子,我想嘴裡含著東西說話,這樣改變聲音應該不難吧!」
高勝文無語的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:「虎子,你當時為什麼不用你最厲害的雷術,直接放幾個雷轟死這兩個東西多好。現在繼續要他們活著,不是以後更難對付了麼?」
崔二爺一聽,立刻說道:「虎子這也是投鼠忌器呀!陰邪是要除去的,可是他使用的是陳校長的肉身。虎子放個雷是一了百了了,可是老陳怎麼辦?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肉體中,那不是和死了一樣,沒有什麼區別麼?」
聽到這裡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這確實是我當時擔心的問題,要不然我肯定用雷訣滅了他了。也不知道老陳這會怎麼樣了,估計昨天晚上那麼一下肯定要大病一場了。等會吃完飯去看看他,順便幫他一下免得陰邪再次附身。再去看一下羅一娜,現在是時候揭穿她了...
第四百六十五章鬼樓(26)臭流氓
雖然說是要高勝文請客,畢竟昨天晚上沒有睡好,所以就去吃了碗油潑拉條子,高勝文開始還有些吃驚,當看到我真的走進小麵館的時候才相信了。
吃完飯我們溜達回了房子,我讓他們先去忙事情,兩點半來接我,一起去看看陳校長。崔二爺知道要看陳校長肯定得找個說辭,於是說他去安排這些事情。
我忙裡偷閒睡了一個午覺,三點左右他們兩個才來接我。我到了樓下坐上高勝文的車,問崔二爺道:「二爺,你怎麼聯絡的陳校長。」
崔二爺笑了笑,對我說道:「我實話實說的,就說昨天晚上我們又發現了新的線索想找他聊聊,結果他有氣無力地說自己病了,在家裡請我們幾個都過去。」
我點了點頭,看著崔二爺手邊放的一些禮品對他說道:「又讓高勝文同志破費了,你說這怎麼好意思呀!要不這樣吧,給我收費單我給你報銷。」
「得了!」高勝文滿不在乎地說道:「這都是手下的工頭送我的,也沒有花多少錢,你也不用放在心上,該幹嘛幹嘛去。上次終南山之行,我還沒有答謝你呢。以後千萬不要這麼說,不然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。」我笑了笑。說真的高勝文是個不錯的人,要不是後來有特殊原因離開國內的話,我們可能一直是兄弟。
一路上說笑著,我們來到了明德門附近的一個小區,崔二爺按照地址帶我們來到了陳校長的門前,按了半天門後才聽到有人來開門。
等門開啟後,羅一娜出現在我們面前,她的出現讓我們都吃了一驚,特別是我驚訝的長大了嘴,可是羅一娜好像沒事的人一樣,居然面帶微笑地請我們進去。
進去後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羅一娜去了二樓的臥室看陳校長。高勝文搗了一下說道:「你看她上樓的時候腰扭的樣子,像是被你的銀奴劃傷的麼?」
其實高勝文不說我也看到了,我真的很奇怪羅一娜好像沒有事情一樣。要知道被銀奴劃傷後,而且是一個很大的傷口,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,可是羅一娜居然沒事,難道昨天晚上的黑衣人不是她?
我正在奇怪的時候,羅一娜在樓梯上請我們上去。陳校長的家裡是一幢複式的房子,所以他的臥室在二樓,上到二樓的樓梯口時,看到了羅一娜穿著絲襪的小腿。
雖然現在屬於秋天,但是一些愛美女孩都穿著肉色或者黑色的連褲襪,或者打底褲上面再穿個小裙子之類的。我雖然不是色狼,但是看到這套裝束立刻想出一條「壞計」來。
進到陳校長的臥室,我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他說道:「哎呀老陳你不錯呀,居然在這個位置搞了這麼大的一幢複式樓。高哥,這裡的樓價估計一平米要上五千多吧!」
高勝文點了點頭,和我一起坐到陳校長的床前說道:「看來還是當教授的有錢,這個位置離小寨又近,又在高新的腹地,這樣的小區,這樣的房子估計現在怎麼也要上六千吧!」
陳校長一聽,咧著嘴笑道:「這是原來舊房改造的時候,加了一些錢買下來的。後來老婆子走了,兒子在國外上學工作,女兒在深圳那邊上班。這麼大一個家,現在就剩下我一個孤老頭子了。」
崔二爺一聽,拍著他的手說道:「兒女們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業了,我們只能都守著房子過完後半生了。對了,老陳身體怎麼樣?聽說你病了,也不知道什麼病。」
「哎!」陳校長嘆了一口氣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,昨天晚上睡的就不踏實,總覺得自己被關在一個黑屋子裡,可是怎麼醒也醒不過來。今天早上猛然的一下醒了,就感覺到身體四處都是傷,去醫院檢查,除了胸口下方有些淤青外,其餘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傷痛的,可是渾身就是使不上力,站都站不起來。」
「噢!」我點了點頭,然後拉過他的手腕裝模作樣地號了半天脈搏,然後對他說道:「沒事,這是典型的氣血兩虛,看來你和人打架吐過血。我給你開個方子,願意了就吃上幾幅中藥試試。」我說的這些都是廢話,昨天晚上就是被我踢的,我能不知道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