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還記的《歸元宅集》中的,地形平坦而凸起雙峰著,呈虎背貓腰之勢。凡凹陷之處,乃聚怨集煞之地。我們何不利用這塊地,做點小文章收拾一下姓郭的呢?」
我撓了撓頭,對老師說道:「方法是不錯,但是我怕郭富民的父親怨氣太重,那我們可就會闖下了彌天大禍。」說著瞅了瞅老師。其實這個方法是很不錯的,但是不能不考慮後面的事情。
老師又拍了一下我的頭,對我說道:「你怎麼這麼傻,不會讓兩位老人同時安葬?再說了可以把兩具棺木,擺成一個丁字造型麼!再把地氣洩一洩,你想兩位老者現在本來就有怨氣,用以怨化怨的方法,不僅能化去一些怨氣,還能留著點收拾一下那小子。」
其實選擇好陰宅,這只是完成了第一步;第二步就是挑選下葬的時間和棺木的擺放方法。有些棺木因為墓穴的要求,要平放進去就好,有些卻要豎立放進去,甚至有一些不許放棺木要用白布包裹;這裡面的學問舉不勝舉,現在很多風水師只是看陰宅,卻忘記了最重要的東西,所以就是找到龍穴也不一定發達起來。
所以說老師的方法特別地巧,兩具棺木一具橫著放一具豎著放,這樣看似是丁字又像是十字,不僅能化去兩位老人死後沖天的怨氣,還能把部分怨氣和戾氣化成一些脾氣,人死後脾氣轉化為怨氣,老師這麼做脾氣還是脾氣,怨氣卻沒有了。就好像一個人本來要得到一件東西,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得到,發發火還是有必要的,可是去害人之類的就不會了。
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,對老師說道:「要是這樣的話,那我這邊就沒有必要動手了。看來人家的福分還是有的,這個吉穴只能歸他們了。」
老師看著我說道:「你告訴他們下葬的時間了麼?還有穴要挖多深,多寬,怎麼下葬這些你都說了麼?」在陰宅風水中墓穴幾尺深幾尺寬,這些都是有硬性規定的,不同的穴深寬都不一樣,下葬方法也不一樣。
我搖了搖頭,老師拍了一下大腿說道:「這不就對了,所以就好比一個命理沒有財的人,你給他一座金山也得不到金子。這麼淺的道理你要是都不明白,會丟死水老道的人了。現在好好想想,這個事情怎麼告訴姓郭的小子好點?」這個問題到是不難,先要那位算命先生去遞話,只是郭富民會不會聽,這個我就不知道了...
第五百零六章頭七(26)設計謀誘郭富民
在陰宅風水中涉及到的問題有很多,不僅僅是看有沒有龍脈,其實還要看四靈的位置妥當不,甚至要講究埋葬的方法,和挖穴的深度寬度。現在很多人都接受了火葬,覺得可以免去這些問題。
其實不是這樣的,一些公墓埋放骨灰的地方也是有這些講究的。但是現在的風水師,常常忽略了這些問題;其次公墓區都是統一修建的,而那裡的風水師也只是看看地形。
老師給我指點的方法是很好,可是操作起來是有難度的。我想那位假的算命先生話可以遞到,就怕的是郭富民這小子不願意聽。想到這裡我把目光移到了崔二爺身上,看來剩下的一步要交給崔二爺了。
崔二爺也注意到我在看他,於是立刻說道:「虎子你放心,到時候肯定叫這個兔崽子按你們所說的弄,這一點你放心,不會出現別的偏差的。」我點了點頭。
老師看著我說道:「那就這樣,今天我們放鬆一下明天就回去,把這個事情給你師父說一下。用不了多久你們還得上來,到時候事情怎麼發展,第一要看天道,第二就看你們的了。」
我點了下頭,對老師說道:「我現在去找那個算命先生,把剛才說好的講給他。這樣就讓他去遞話,剩下的交給崔二爺。」老師點了點頭。
我和高勝文又開著車到了文化宮,來到算命先生的房間,看到他正給一箇中年婦女解八字,我們笑了笑站在門口看著。他的助手一看到我們又回來了,緊張的站在神龕旁邊動都不敢動。
好容易等著中年婦女走了,我和高勝文才慢悠悠地進去,一邊坐在沙發上,一邊對他說道:「吆喝,大師的生意還是很興隆的,這麼一會又騙了多少錢了。」、
他看到我們也吃了一驚,立刻戰戰兢兢地說道:「沒有多少,混口飯吃而已。不知道二位突然回來,是不是有什麼指示要交給我?」
果然是察言觀色的能人,於是我示意他關好門。然後問道:「那會我看郭富民又來了,看來你們的關係還是可以的。是不是他又交給你們什麼事做!」
他看著我說道:「沒有,他要我幫他的父母看快地,說等百年的時候要用的。你旁邊的這位先生,剛才應該在電話裡都聽到了。」他說著坐到了我們對面。
一聽這個話,我立刻問道:「你什麼意思,難道他聽到了我就不能問你?我就是看看你老實不,要是不老實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。」說著遞給他一支菸,繼續問道:「他明知道你不會看這些,為什麼還要來找你?」
他接過煙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,然後對我說道:「你們可能不知道,他和自己的父母仇很深的。從牢裡出來後,他迷上了賭博,有一次贏了幾萬塊錢,於是他覺得那是賺錢的好路子。於是隔了幾天後,連續賭了三天三夜,結果不僅錢全部輸光了,還欠了一屁股債。他那裡有那個能力還,於是就逼著自己的父母想辦法。哎,老頭老太太也可憐,幾乎把能借的地方都借遍了也不夠。原來做生意前房子已經抵押了,所以他父母沒有辦法。那些人要不到錢就把他打了一頓,還按在糞坑裡喝了一肚子糞湯。要不是他父母跪在那裡求人,說不定他的手早沒有了,就這還不領情,覺得是他父母不幫著借錢造成的,所以在他的心裡,老頭老太太就是第一仇人。」
「這事你怎麼知道的?」我疑惑的看著他問道:「如果我沒有推算錯的話,當時你還在監獄裡面?怎麼說得就和自己看到一樣,不會是你設的局吧?」
他一聽連連擺手說道:「我哪裡有這個本事,當時我確實是在監獄裡。後來抓進來一個人,算是我的小兄弟,這都是他給我說的,設局的人是鄰村的幾個人。後來郭富民有錢了,把這幾個人的腿全部打斷了。他的狠在我們這裡都是出了名的,只是他偽裝的好。」
我點了點頭,對他說道:「你偽裝的也不錯,在這裡一直騙人,居然沒有被發現。現在說說吧,你準備給人家找哪塊地當陰宅?」說著眼睛瞪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