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思了一下,對劉小紅說道:「小劉,你們發現了沒有?這個營地的位置不太好。你們正好把營地選在了山坡下。要是夜裡下一場雨的話,上面的泥石流直接就把你們埋了!就算是這個季節沒有雨,你們這幾天要這麼炸山,上面的石頭也鬆動了。稍微有點風或者其餘的動靜,掉下一塊山石怎麼辦?」
話剛剛說完,就聽那個叫「黑牛」的說道:「張叔說的對,昨天晚上就有一塊石頭落到了帳篷附近。老鼠,我覺得要不我們聽張叔的,另外選個地方吧!」
劉小紅想了想,對我說道:「張叔,要不我們明天搬吧。這會你看天快黑了,我們就先住這裡,明天你指揮我們說搬哪裡就搬哪裡?」說著看了看我。
我搖了搖頭,對他說道:「既然你們喊我張叔了,我就要對你們負責。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搬。地方我剛才看好了,在我們帳篷的右邊,有個小平臺。那裡白天日照不錯,我們就把那裡當營地算了。」
劉小紅一聽,看了看自己的女朋友,又看了看其餘的人說道:「好吧,張叔是這方面的行家,我們都聽張叔。兄弟們起來,就當是消食了。」沒有想到這群小子很聽他的話,立刻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。
我有些欣慰地笑了笑,伸出手來對劉小紅說道:「把硫磺粉給我點,我先過去在上面撒一點。」一聽我的話,所有的人都愣住了,就連劉小紅都莫名其妙地看著我。
我立刻明白了,無奈地說道:「我算是服了你,怎麼當大哥的。不知道在這裡紮營的時候,要撒上一些硫磺粉麼?要不然,蛇呀螞蟻這些不停地鑽進來,我看你們怎麼辦!」
劉小紅的小女朋友一聽,緊緊的抱著裡他的胳膊。我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袋硫磺粉。這種東西我出外的時候會經常帶著。雖然現在是冬春交接的時候,誰也不能保證就沒有一些蚊蟲或者別的什麼東西。
我叫上劉小紅的女朋友,朝那個平臺走去。一邊走一邊問道:「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,多大了?和劉小紅來這裡不害怕麼?」
「我叫莫倩羽。」女孩對我說道:「莫,就是莫須有的莫,倩是倩女幽魂的倩,羽是羽毛的羽。這是我外婆給我起的名字,我今年十九歲了。從小都是一個人生活,我就不怕。更何況現在還有老鼠保護我呢!」說著笑了起來。
看著女孩甜美的笑容,我搖了搖頭。來到平臺上後,我教莫倩羽在上面撒硫磺,自己則下去幫著收拾東西朝上搬。這些小子幹活真不賴,速度也很快。
我用右眼看著下面那些失望的陰鬼無奈的在那裡跳來跳去,心中只想笑。除了這裡的地勢較高,陽氣較重以外,好像還有什麼東西讓他們不敢前進。
等我再次回到帳篷的時候,這群小子已經橫七豎八的躺著睡覺了。帳篷裡面就點了一支小小的蠟燭,接著昏暗的燭光我看了一下。除了劉小紅和莫倩羽之外,其餘的人都在這裡。
我知道旁邊還有個小帳篷,應該是他們二人住的地方。看了看四周,沒有我能躺下的地方。於是我坐在燭光前拿著那張墓室圖看,想著等會要是太累了,我再找個地方窩一宿吧。
這張墓室圖我又仔細看了一遍,可以確定這個古墓是假的。可是是誰閒著沒事,造出了一張假的古墓圖來?這是現代人造出來的?還是古代人造出來的?造出這張圖是為了什麼呢?這些問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。但是我隱隱感覺到和陳亞平有一點的關係,可是具體是什麼關係,我又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想到這裡我伸了一個懶腰,開始打坐。這樣也可以恢復一下我的精力。然而我閉上眼睛沒有多長的時間,就被一陣淒涼歌聲驚醒。我暈!大半夜的,是誰唱這麼淒涼的歌呢?
我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,然後側耳一聽。這個聲音就在附近,而且唱歌的應該是個女孩子。我們這些人裡面除了莫倩羽是女孩子外,再沒有別的女孩了。這小妮子大半夜的,在外面唱什麼歌!
想到這裡我準備站起來,就看「黑牛」和另一個孩子揉了揉眼睛坐起來。他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:「我靠,誰他媽的大半夜唱歌。還要不要睡覺了!」
忽然看到我也坐在這裡,立刻張嘴就要問。我急忙把手指擋在嘴唇前噓了一下,暗示他先不要說話。然後站起來朝外面走去,「黑牛」和另一個小孩也跟在我身後。
我們走出去,歌聲突然中斷了。我回頭看了一下劉小紅的帳篷,這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,看來這兩個孩子睡覺也很沉。想到這裡我準備走過去看一下,忽然淒涼的歌聲再次傳來。
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,彎著腰悄悄的朝歌聲方向走去。因為我突然發現,這個女聲唱出來的歌好像不是現代的歌,而是很老的。準確地說,應該是類似古曲那樣的。可是聽這個女孩的聲音,應該也就二十歲左右。那她怎麼會唱這些歌呢?這個唱歌的女孩又會是誰呢?
順著歌聲我們慢慢來到了一處低矮的灌木叢出。藉著月色我們可以看到前面有一個女孩對著山崖在唱歌。她的背影好像一個人,難道真的是她麼?..
第五百三十一章魯班書(15)隊員失蹤
一條佈滿陰鬼的小山溝,一隊問題少年組成的盜墓團,一件用人皮做成的衣服,一幅假的墓室圖。這就是我來到這裡第一天遇到的奇景,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。
然而就在這天夜裡,居然傳來一陣淒涼的歌聲。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,大半夜唱歌的不是鬼,就是精神病患者。而且在這種地方唱歌的,除了鬼還能有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