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這兩人真夠噁心的,居然拿著女人用過的衛生巾。懂點的人都知道,這玩意是天下最汙穢的東西,不管什麼法器,碰上都會失去效力的;就是任何陰邪碰上後,也會被打的做不成鬼的。難怪他們能破了師父和師叔祖的陣,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想到這裡就聽陳飛龍繼續說道:「救出陳亞平後,我才知道陳理原來是大伯一個生死兄弟的兒子。他的這個兄弟當年歲數最小,但是也最忠心,他一高興,就把陳理當成了自己的兒子,對我還是有些疏遠,好像我圖他什麼東西一樣。」
怪不得我就說麼,怎麼突然冒出個兒子來?不過即便如此,也不能小看這個陳理。憑著衛生巾破除師父的陣,首先要有那個膽量,其次要對陣法有所瞭解。陳理要是沒有這些準備,是不可能冒然去破陣的。
想到這裡我看著陳飛龍說道:「繼續說,把後面的事情都給我說清楚。別在這裡唧唧歪歪的,你現在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。」
陳飛龍沒有理會我,只是說道:「他出來一直隱藏在這裡修煉,我無意中聽到他好像在墓道里面身體受到損傷。具體是什麼樣的我就不知道了,陳理每天給他弄一個小姐過來。他具體用來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我只知道第二天見到那個小姐的時候人已經死了,而且死的很慘,渾身的血都像被抽乾了一樣。」
聽到這裡我閉上了眼睛,雖然不知道這是在修煉什麼邪法。但是我知道,肯定是受了嚴重的內傷,否則也不會用女人的血,來補充自己的身體。
這時陳飛龍接著說道:「二爺爺去世的時候,要我拿著小箱子去找你們。他知道這件事情,還說只要你們來了這裡,就一定要告訴他,他要好好款待一下你們。」
說到這裡陳飛龍低下了頭,但是眼珠來回亂轉。看到這裡我對高勝文說道:「高哥你和崔二爺去把女屍抬下來,順便抓幾隻老鼠過來。」說著朝高勝文和崔二爺使了一個眼色。
這二人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,朝樓上走去,同時我一把搶過陳飛龍隨身攜帶的包包,從裡面翻出兩包毒品。陳飛龍一看,急忙過來跪倒在我面。
我看了他一看,眨了眨眼睛。陳飛龍立刻說道:「好的,我都說,我全部都說。他說困在裡面太久了,元氣補不上去,所以想通過這次的事情,把你師父引過來想要用你師父的血和元氣,修煉自己的法術。我還聽說,他佈下了兩個大陣,專門對付你們的。不過我真的不知道陣在哪裡,我就知道這麼多了!」
我把毒品在手裡晃了晃說道:「你真的不知道,還是給我再裝?」我就不不信這小子一點不知道,現在陳亞平能用到,而又最信任的就是陳飛龍和陳理了。
陳飛龍一看,立刻說道:「我只知道一個,就在墓裡面。他說你們來了之後,一定會去墓裡看的,所以在裡面佈下了一個陣,還說那個陣能把你們傷到。剩下的陣,才是要你們命的。」說著一把搶過毒品,貪婪的放到鼻子上...
第五百七十章魯班書(54)引誘陳亞平上門
看著被毒品控制的陳飛龍,我啐了一口後厭煩地轉過了頭。好好的一個人就為了得到毒品,居然連自己的祖宗都可以出賣,這樣的人還算是人麼?
我接過高勝文遞給我的煙,美美的吸了一口後。閉著眼睛對陳飛龍說道:「你出賣了自己的祖宗,這些我還可以理解。可是為什麼要殺人,樓上那個女孩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?」
陳飛龍知道什麼也隱瞞不住了,於是對我說道:「樓上那個女孩是來這裡打工的,在陳理的公司上班。你也看到了她長得很讓人心動,陳理本來想自己佔有的。可是無意中知道女孩是個雛,於是就想送給陳亞平。那孩子說什麼也不就範,於是陳亞平強行佔有了她。完事後本來也沒有想殺他,結果等陳亞平和陳理走了,她居然用手機報案。這裡可是我的家,警察又抓不住他們兩個,肯定到時候是我背黑鍋。所以和她搶手機的過程中,我無意中弄死了她。」
和我看到女屍後想的差不多,看來這小子也確實沒有想隱瞞什麼。於是我對他說道:「你平時怎麼聯絡陳理和陳亞平,他們一般會到這裡來麼?」
陳飛龍點點頭說道:「一般有重要的事情,還是會來這裡的。不過我聯絡不到陳亞平,只能聯絡到陳理。如果事情重大的話,他會和陳亞平一起來這裡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,示意崔二爺和高勝文看好陳飛龍。自己一轉身上了二樓,去找師叔祖和師父商議。沒有想到的是,老師和玄鶴師叔居然不在。剛才還明明看到他二人和師叔祖及師父一起上來的。
但是我沒有問,知道肯定是被安排做什麼事情去了。於是對師叔祖說道:「師叔祖,剛才的話您和師父都聽到了。你說現在需不需要把陳亞平引過來。」
師叔祖輕輕的點了點頭,對師父說道:「現在也是該了結此事的時候了,空悟你都做好準備了麼?」說著把手放在了師父的手背上。
師父行了一個禮,對師叔祖說道:「師叔,弟子早已做好了準備,一切都聽師叔的安排。既然現在可以在這裡處理了陳亞平,我們就先引過來試試吧!」
師叔祖點了點頭,朝我使了一個眼色。我轉出來在陳飛龍臥室的衣櫃裡,捉了一隻老鼠。然後跑到樓下,把老鼠放在了陳飛龍的肩膀上。陳飛龍感覺有東西在肩膀上,回頭一看嚇得向後倒去。
見過怕老鼠的,可是沒有見過一個男人這麼怕老鼠。於是我對陳飛龍說道:「現在就給陳理打電話,說我們到了,正在找房子。你把我們引到了自己的別墅這裡,現在過來是最好的時候。一定要告訴他,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山裡了。你小子要是耍花招通風報信,我就把這隻老鼠塞你褲襠裡面。」
陳飛龍一聽,嚇得哆嗦了一下。然後拿出手機,立刻撥通了和陳理的電話。高勝文搶過電話摁了一下擴音,然後交給他。電話裡傳來勁爆的音樂,和一群男女猜拳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