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怕的就是說這個,可是沒有想到偏偏問起了這個。於是我想了一下後,笑著對她說道:「我又不是送子娘娘的使者,我怎麼知道肚子裡懷的是男是女?再說就算是女的,也是你們家的骨肉呀!」張平安是點了點頭,但是他的老婆則有些喪氣。
但是我還是笑了笑,對她說道:「按你家的風水來說,會是個男孩子,只是性格上柔軟了點,像她的母親了。其餘的方面,我就說不上來了。」
張平安的老婆,立刻滿臉堆花的說道:「哎呀,這就很了不起了,一般的人這都看不出來的。大師,婚禮當天你一定要過來,我可在第一張桌子上給你安排座位了。」我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我看這兩口子什麼都問,就是不問巽位對孩子母親不好怎麼辦。於是我說道:「巽位屬木,你們在這個位置上擺放一個魚缸。但是要記住,裡面養魚只能是單數,不能過多了。而且魚缸不能破了,否則的話對小孩子和大人都不好。性命堪憂呀!」
張平安的老婆一聽,立刻對他老公說道:「聽到了沒有,等會軍軍回來了你們爺倆一起出去買。對了問問大師,要買個多大的?最好把尺寸記下來。」
我笑著把尺寸大概說了一下,反正這家人有的就是錢,還不如買個大點的,讓賣魚缸的人也賺點錢,否則留在這家人的手裡還不知道怎麼糟蹋了。
然後我們推說有事就離開了張家,宋娟送我們下樓。到了樓底下的時候,我從包裡掏出一枚梅花錢。這枚錢幣是梅花的造型,正面是富貴平安的字,背面是一道符。我把她交給宋娟,低聲說道:「到時候把這枚錢幣放在魚缸下面,別讓你之外的任何人知道,希望將來能救你一命!」
只是我沒有想到,這枚梅花錢不僅沒有救了宋娟的命,反而成為事件的一個起因...
第五百九十四章帶血的嫁衣(14)鬧婚房出事
這是一個豪華的婚禮,當天的婚車就由幾十輛高檔路虎組成,而且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,就連交警都幫著給開道。這就是有錢人的好處,想怎麼奢華就怎麼奢華。
我們三個都被安排到了頭一桌上,這一桌坐的人也是最多的。昨天我又去了一次張家,新房和屋子的風水都是按照我的要求佈置的。而且我也見到了除了宋娟母親之外的另一個孃家人,宋娟的舅舅一個老實巴交的下崗工人。
宋娟把我給她算卦的事,和調風水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他舅舅對我感激的同時,還請教了我很多問題,也就是從這些問題上,我知道了他舅舅也學習易學呢。只是沒有人領進門,一直在門口徘徊。他特別對我那年從宋娟的卦上,看到了老家那邊能治療宋娟母親病的醫院和醫生感興趣,而且這個他已經過去打問了,確實有這麼一個醫生的。我大概地講了講,他雖然聽得直點頭。但是我能看得出來,他完全沒有聽懂。
婚禮結束後我和高勝文、崔二爺,又去了一趟定邊後才回到了西安。回去後我就給師父說了一下,榆林事情的經過。師父看了看卦,只是說一切都有命數所定。
我明白師父說的話,所以也就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。奇怪的是,最近這段時間我這邊的生意也很清淡,來看卦的人比較少,找我看風水的也就更少了。不過我到樂得清靜,每天沒事的時候就看看書,寫點回憶錄什麼的。主要是把過去發生的事情記錄一下,以後也好給徒弟說。
直到兩個月以後,宋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,告訴我她母親的病正在恢復階段,非常謝謝我的指點。同時也告訴我,胎兒也很正常醫生說是一個健康的男寶寶。雖然現在很多醫院裡面不允許b超後透露胎兒的性別,但是隻要給錢很多醫院都偷偷地給做。
我聽到這些訊息肯定很開心,畢竟是我的客戶,我肯定不願意看著受罪。可是這件事情僅僅過了兩天,高勝文來找我後,才知道宋娟沒有完全說真話。
這天高勝文來找我,說是那邊有塊地形的圖要我給看看。我看完圖閒聊的時候,就聽高勝文說道:「虎子,你知道宋娟那丫頭最近的近況麼?」
不知道高勝文為什麼這麼問,於是我把前兩天宋娟電話裡說的事情說了一遍。高勝文一聽,對我說道:「哎,這孩子是寬你的心呢。上次在婚禮上,我認識了一個做石油的老闆,和張玉軍關係也很鐵的,這次的地還是他給介紹的。那天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,他給我說結婚當晚兩個人就打了起來。」
「什麼?」我吃了一驚,怎麼可能結婚當晚就打架呢?就算風水沒有調好的話,也不可能當天晚上就鬧著要打架?這裡面肯定有別的原因,否則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高勝文喝著茶慢慢地說道:「虎子你是不知道,據說當晚去鬧洞房的人很多。而且這些痞子都喝醉了,你也知道陝北喝酒很厲害的。於是這個洞房就鬧的有些過分,幾個男的在宋娟身上動手動腳的,宋娟懷著孩子呢,這些痞子直接在宋娟身上摸來摸去的。這丫頭臉上掛不住了,就罵了幾句難聽的話。」
我明白了,中國人這個鬧洞房呀,自古以來就是陋習。每次鬧洞房的時候,都是不管男女老幼都想盡了辦法捉弄新郎和新娘。特別是這些年,很多素質低下的人都在新娘身上下手。還有一些人,專門欺辱伴娘。
就聽高勝文繼續說道:「宋娟呵斥了一下,那些鬧洞房的人規矩了不少,人也走了不少,可是張玉軍卻覺得掃了他的面子,於是當著一些鬧洞房人的面,直接扇了宋娟一巴掌。呵呵,你別說宋娟還真是個川妹子小辣椒,當場跳起來,就把一杯水潑在了張玉軍的身上。這小子臉上直接掛不住了,於是兩人就打了起來。」
我聽到這裡,笑著對高勝文說道:「不錯,好好地鬧洞房演繹成了全武行了。這個有些意思,可惜我們當時都不在場。不然的話,可以好好欣賞一番了。」
「欣賞個屁」高勝文說道:「你不知道張玉軍這小子有多狠,喝點酒後就不認識人了。他媽進來就說了兩句,揪著他媽的頭髮過去就是一頓亂扇。你說他媽怪不,自己的兒子打的她,不去收拾自己的兒子,轉過來就把宋娟打了幾個耳光,氣的宋娟差點離家出走,要不是張平安攔著的話。」
我聽到這裡,皺著眉頭說道:「還記得我當時說的張玉軍這小子看似不傷人,但是吃人不吐骨頭;而且刻薄寡恩,對自己的親人都有謀害之心的話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