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,身體緩緩地斜靠在了沙發上。雖然他的比喻不是很恰當,但是這次確實沒有說錯。到目前為止,我還真的是沒有一點頭緒。
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問題,猛地坐起來看著高勝文說道:「不對,我怎麼感覺到剛才我遺漏了什麼東西?可是什麼東西被我遺漏了呢?」想到這裡我託著下巴看著高勝文。
高勝文也嚇了一跳,抬頭滿臉鬱悶地看著我。我想了半天后站起來,對高勝文說道:「你在外面幫我盯著,我去小保姆的房間再看看。」
高勝文看著我點了點頭,我倒提著銀奴走進了小保姆的房間。不過這次我做了一個小小的準備,就是翻出了包裡的小手電,這還是去河北的時候,那幾個孩子給我的那一把。我比較懶散,回家後很少收拾自己的行囊,所以有很多東西,第二次出來的時候都是原封不動背上的。
進到小保姆的房間後,我摁開了大燈仔細地尋找。這間房間裡面,沒有衛生間。但是我也沒有找到一塊鏡子,這個問題難道不可疑麼?一個房間裡都噴著香水的女孩子,自己的臥室裡怎麼可能不放一塊鏡子呢?
我來到衣櫃這裡,輕輕地開啟了衣櫃的門。裡面只有幾件簡單的衣物,其餘什麼也沒有。我還不放心,四處敲打了一下,衣櫃沒有隔層的。然後我來到旁邊的書桌上,其實從床頭的幾本雜誌就能看出來,這個小保姆的文化層次並不高,看書對她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是奇怪的就在這裡,書桌上放著一本《古漢語詞典》,這本詞典用的人很少的,一般多是對研究歷史或者古文的人有用,對於一個文化層次不高的女孩來說,這個東西就是個擺設。
但是有一點很讓我驚奇,因為這個字典很多地方都有折印,甚至還找到一兩張紙條,上面寫著一些奇怪的話。看到這裡我放下了詞典,慢慢拉開最邊上的一個抽屜,裡面沒有放什麼東西;當我拉開中間的抽屜時,在一堆亂糟糟的東西里面,我居然發現了一道符。憑著我這些年的經驗,一看就知道這道符是高人所畫,而且是一道婚姻和合符。
這道符肯定不是網路上能買到的,而是很規整的道家正統符。最要我吃驚的是,這道符正面的一個名字寫著張玉軍,但是另外的一個名字卻被剪了下來,符上只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窟窿。
我看了一下,這裡再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,於是悄悄地把符疊起來裝到了身上。然後四周看了看,慢慢走出了這間屋子。雖然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,但還算是有些收穫。
高勝文看我出來後,立刻走過來問道:「奇怪了,你這次進去為什麼沒有出現鬼呢?不會是因為張平安身上有什麼東西,剛才把鬼給引了出來吧?」
我看著高勝文笑了笑沒有說話,從口袋掏出那道符遞給他。高勝文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,然後對我說道:「這道符是用來幹什麼的,怎麼只有一個張玉軍的名字我能認得?」
我對高勝文說道:「剛才我突然想到,為什麼一個把香水噴在屋子裡的女孩子,可是我們進去後,怎麼沒有看到一些化妝品?你要記得這間房間裡面,可是沒有洗手間的,也就是說她要去共用洗手間洗漱。但是這麼大的房子,隨時會來人的,把一些私人物品放在共用洗手間裡面,你覺得這個正常嗎?其次這個屋子裡面沒有鏡子,就算洗漱用品和化妝品放在了共用洗手間,最差也得放一面鏡子把?所以我就進去想找找這些東西,沒有想到卻找到了這道符。」
高勝文張著嘴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你想的問題還真多,那麼這道符又是幹什麼用的?上面這裡寫著張玉軍的名字,是不是和他有些關係?」
我點了下頭,對他說道:「這道符屬於夫妻感情不合的時候用的,我們稱之為夫妻感情和合符。這樣的符有很多型別,有月老和合符、有和合二仙符,還有一種豬哥和合符。如果把所有的這類符放在一起,估計有十來種吧。一般正統道家會看夫妻雙方的感情緣分,要是緣分盡了不會給這種符的。但是現在網上賣這類符的很多,只是賣符的人從來不看雙方的緣分是不是盡了,而現在感情不穩的男女很多,所以這樣的符氾濫了,應該看完雙方的緣分,才能對症下藥選擇其中的一種符。這道符是和合二仙符,你看符的中間有兩個人模樣的字,這就代表了和合二仙,這個一般是用在情侶之間的。不過這上面寫了一個張玉軍的名字,另一個名字沒有了。我敢斷定,就是被扣了的這個名字,正是這次事情的元兇!」
「不會吧!」高勝文不敢相信的看著我。可是我現在心裡有百分百的把握,一定是這個被扣了名字的人,就是這次事情的元兇...
第六百一十二章帶血的嫁衣(32)跟張平安回老家
我和高勝文正在談符的時候,就聽到正門響了一下,我知道張平安回來了,於是我和高勝文立刻迎了上去。門剛剛開啟,就聽到張平安妻子的聲音。
接著就看到她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東西,後面的張平安也是提了不少東西。小雅跟在後面,懷裡抱著小孩子。我和高勝文急忙走過去,幫他們拿了一些東西。
高勝文看著這些東西,笑著說道:「老張你這是要逃難呀,怎麼買了這麼多的東西?我看這些東西,夠你們用上一年的了吧!」我一聽忍著笑搗了高勝文一下。
張平安嘿嘿笑著說道:「這裡多數是給小孩子買的,明天是我母親的忌日,我都給忘記了,婆娘出去後順便買了些紙錢,準備明天回去給我母親燒燒。」
我看了看孩子,對他們說道:「這個孩子太小了,你不會把他也帶去墳地上吧?再說了張玉軍還在床上躺著呢,你不會讓我和老高兩人照顧吧?」
「我不去!」張平安的妻子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話說道:「我明天留下來照顧兒子和孫子,他和小雅一起回去。要是來的及的話,晚上就回來了。」說著很不高興地把東西放下後,轉身去了裡面的一間屋子。
張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「小張大師不要生氣,她就那麼個驢脾氣。剛才我還說呢,孫子太小了兒子也需要照顧。希望她能留下來,我和小雅回去就行了。本來小雅就準備晚上回老家,還不如明天和我一起回去。」
我想了一下,對他說道:「要不是這樣,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。順便幫你看看陰宅的風水,你看這樣怎麼樣?」張平安還沒有說話。他的老婆就急匆匆地走了出來,連聲說這樣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