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平安慘笑著說道:「我把小雅介紹給他,可是小雅不喜歡,偏偏喜歡的是我們軍軍。哎,這個孩子其實你們也見過,那天和小雅一起來我們家的兩個男孩,其中高高瘦瘦的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。他比小軍,要大四歲呢?」
「等等!」我突然打斷他的話問道:「你說小雅喜歡的不是你介紹的這個孩子,是你們家的張玉軍,這一點你能確認麼?他們是不是給你提起過?」
張平安搖了搖頭,對我說道:「他們沒有對我說過,但是有一次我出差回來,當時小軍正好放假,他媽也不在,我推門進來後聽到小軍房子裡有動靜,我就悄悄地過去一看,小雅和小軍正在親熱。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,所以我在外面又呆了半天后才回去的。」
聽到張平安這麼說後,我心裡咯噔了一下。我懷裡的那道符,難道這件事情是小雅做的?想到這裡我低頭沉思了半天,然後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張平安。沒有想到他也低著頭,在朝我這邊看。不對!他沒有老實,還有話沒有對我說。
想到這裡,我突然抬起頭,盯著張平安厲聲說道:「張平安,你到現在了還不老實。快說,還有什麼沒要告訴我,你要是不老實的話。我現在就把荷花的乾屍放出來,我要看看她怎麼收拾你這個混蛋。」
說著使了一個眼色,和高勝文一起朝車後面走去。張平安嚇的抖了一下,跑過來一把抱住我,跪倒在地上,對我說道:「小張師父,我說我都說,你不要把她放出來了。」
我哼了一聲,就聽張平安說道:「因為我和小雅很早前就在一起了,那會她還不滿十八歲。哎,都是醉酒惹的禍。可是沒有想到,小軍也喜歡這個丫頭了...」我和高勝文聽到這裡都張大了嘴巴。
這一家子還真的夠亂,父親和兒子居然看上了同一個女孩,而且都發生了關係。當父親的還知道女孩和兒子也有關係還不加制止。這算是什麼,完全是禽獸呀!
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平安,對他說道:「你還有什麼隱瞞了我們,最好竹筒裡倒豆子痛快點。我們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,和你玩猜謎遊戲。」
張平安站在那裡不知道想什麼?最後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對我說道:「好吧,既然話說到這裡了,我就把事情都告訴你們吧。不過我希望小張師傅聽完後,不要放棄幫助我們家軍軍。」
我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就聽他說道:「我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年了,但是我能肯定那會我已經和別人承包了煤礦,手上有了一些錢,算是村子裡最早富裕起來的人。我把房子搬到了市區裡,村裡的人去看我的話,都會在那裡住上兩天。當然也有人請我給安排個事情,這裡面就包括小雅的母親。她的母親比我小几歲,雖然上了年紀,但是風韻猶存,而且也是寡居了多年,於是我以幫助她為藉口把她弄到了身邊。開始她也不願意,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。我在西安弄個房子,讓她專門負責西安的煤場。我沒事就去西安住上幾天,這件事情一直很隱秘。」
聽到這裡高勝文問道:「那你不怕自己的老婆知道?你這麼做就不怕離婚?你也膽子太大了,萬一鬧出個離婚,你的名譽完全掃地以後還怎麼混!」
張平安無奈地笑了笑,對我們說道:「這裡的人都有這個毛病,誰會笑你呢?再說我和自己的老婆,很多年前就沒有感情分居了。對於這些事情上我們誰也不管誰?」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:「我和小雅的母親接觸的時間長了,小雅多少知道了點。可能是這孩子缺少父愛,我對她也不錯,所以就像我閨女一樣很黏我。有次在榆林陪完幾個客戶後,喝的有些醉了,我在公司里正難受呢,小雅不知道怎麼就過來了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,第二天早上醒來後,就發現我們光著睡到了一起。從那後我就和小雅,也開始暗中來往了。」
我倒吸了一口冷氣,要不是親耳聽到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。外表看著很老實的張平安,內心中居然這麼的色。難道張玉軍身上發生的事情,就和這個小雅有關係麼?如果沒有的話,那道符又怎麼說呢?而且小雅這麼做的目的,又是為了什麼呢?這裡面還有什麼秘密?小雅,這是一個重要的發現...
第六百一十七章帶血的嫁衣(37)心累
聽完張平安的敘述後,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,看著荷花的墳墓,在看看張平安,我不知道該怎麼譴責他。人生的輝煌建立起來很簡單,但是要想毀了只需要幾秒鐘。
雖然我看不起這些文化很低的暴發戶,但是對這些人還是比較尊重的,畢竟他們現在的財富和地位,也是通過自己的努力靠雙手得到的。可是就是這一點點好感,也在這頃刻之間土崩瓦解了。
我抬起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回頭對張平安說道:「好了,我們現在回去吧,我有些累了。」說著走過去拉開車門,就準備上車。張平安一個箭步跑過來,跪倒在我身後。
我知道他要說什麼,於是頭也沒回對他說道:「你不用跪在這裡了,我說過會解決這件事情的。但是你也要記住了,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是不忍心小孩子剛剛出生,失去了母親又要失去包括父親在內的其餘親人。」說著坐到了車上閉上雙眼。
高勝文和張平安爭執了一下後,高勝文坐到駕駛位上開車。張平安知道我這會可能在生氣,於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。我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下,繼續閉著眼睛休息。
生氣現在已經談不上了,我現在感覺渾身很累,準確地說是心累了,我都不知道自己這次幫了一個什麼樣的人?倫理在他們的眼中
就是這麼不堪一擊麼?一路上高勝文找我說了幾次話,我都沒有搭理。因為我現在,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,我只想睡一覺,好好地睡一覺讓我疲憊的身心休息一下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就聽高勝文輕輕地說了一句:「虎子到了,我們下車吧!」我睜開眼睛一看,原來已經是夜晚了,四周的路燈都亮了起來,小區裡面也沒有多少人。
進了電梯後,我突然問張平安道:「樓頂可以上去麼?」張平安沒有明白,但是還是點了點頭。於是我就按了最高一層的鍵,然後對高勝文說道:「高哥弄兩瓶啤酒上來,今天悶的很我們先上去吹吹風。」
高勝文知道我心裡不好受,也點了一下後。張平安要說什麼,高勝文拉住沒有讓說。他們兩個在九樓出了電梯,我則一直到了最高一層,然後上了樓頂,一陣夜風吹來我伸了一個懶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