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是這麼想的,事情真的能像我想的這麼簡單麼?肯定不可能的,因為在前方,還有一場嚴格的考驗在等待找我。而這場考驗對我來說,是至關重要的同時這也是揭開所有謎題的鑰匙。
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數,我不知道事情該怎麼變化。如果不是因為一件小事去求卦,我還真的完全處於被動之中。
這些都是後話,我現在要準備的是,如何通過宋娟的舅舅,排查出真正的兇手。因為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...
第六百二十章帶血的嫁衣(40)宋娟家人來了
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了敲門聲,我揉著睡眼過去開啟門一看,門外站著宋娟的母親和他的舅舅。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個女人,歲數和宋娟的母親差不了多少,站在後面提著一個包。
宋娟的舅舅一見我,叫了一聲小張師傅,就緊緊地抱住了我。然後給宋娟的母親說道:「姐,這就是我給你常提起的小張師傅。沒有他,你的眼睛到現在還看不到哩!」
宋娟的母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然後看著宋娟的舅舅點了點頭說道:「我知道,我聽過他的聲音。這次終於看到了,小張師父我謝謝你!」說著雙腿就要朝下跪。
我急忙扶住她說道:「阿姨,千萬不能跪!我畢竟是你的小輩,你這一跪我可承受不起呀。來,快進來,大家先進來坐下再說。」說著搶過宋娟舅舅手中的包就朝裡面讓。
可是他們抬頭看了一眼我身後,立刻拉著臉站在那裡不動了。我回頭一看,原來是張平安兩口子站在那裡。而這時高勝文,也揉著睡眼走了出來。
我急忙給張平安使了個眼色,說道:「張叔,你的老親家來了,還愣在那裡幹嘛?」張平安先是一愣,接著臉上尷尬地笑了一下,走過來幫著提手中的包。
宋娟的母親她們坐下後,張平安的妻子還在那裡愣著。這時候小孩子突然哇哇地大哭了,宋娟的母親立刻站起來說道:「孩子在哪裡?孩子在哪裡?」
我給張平安使個眼色,張平安立刻說道:「親家,孩子在裡屋,來我帶你去看看。」說著拉著宋娟母親,就朝小孩子睡覺的房子走去。
高勝文走過來悄悄對我說道:「怎麼一進門就是火藥味,就是看個孩子都這麼緊張。哎!」我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,跑過去洗漱了。
等我再次出來的時候,宋娟的母親正抱著孩子哭,一邊哭,一邊說道:「你看這雙小眼睛,長得和娟子小時候一模一樣,還有這個鼻子,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麼!」
宋娟的舅舅在旁邊,一個勁地勸解自己的姐姐。我看張平安也洗漱完了,走了出來坐在宋娟母親的對面,但是很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,有些拘謹的樣子。
這時高勝文走了出來站在我身邊,我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,高勝文沒有明白我的意思,回頭看著我,我連忙朝他使眼色,半天他才明白我的意思。
於是立刻笑著對宋娟的母親說道:「吆,這是怎麼個話說的?兩親家見面了,話都不說一句,抱著個孩子哭什麼?好容易聚一起了,就把後面的事情好好聊聊。」
我暗中朝他豎起大拇指,這會就需要個這樣的人攪動下。張平安不愧是當老闆的,立刻就明白了,連忙說道:「就是,親家你來一趟也不容易,咱們正好把後面的事情也說說。」
其實我叫他們來,除了是想看看後面暗中搗鬼的人是不是宋娟的舅舅。還有一個原因,當初宋娟是想要自己的母親過來,在這邊跟自己享福的。這一點我能理解,宋娟家裡就一個孩子,所以她想母親過的好點,這個我肯定能夠理解的。既然現在宋娟不在了,這點願望就由我來幫著實現。
於是利用這個機會,我對宋娟的舅舅說道:「舅,我這麼叫你別見怪。前兩天張叔說想叫你們過來,畢竟這個孩子也是宋娟的骨肉麼。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叫你,所以我就想以協助我處理這邊事情的緣故,把你們幾位都請過來。」
宋娟的舅舅對我說道:「小張師父你說吧,要是我們能出的上力,一定不會有二話的。只是你不要偏袒了真正的兇手,讓娟子的靈魂在天上不得安寧!」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張平安的老婆,立刻嚷道:「什麼叫偏袒,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我們家沒有關係。我們也是受害者,軍軍到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的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醒過來。」
宋娟的舅舅一聽,伸長脖子就要爭。我急忙說道:「好了,好了都不要吵了。大清早的為了這點事情吵架,你們划得來麼?就是不看在死了的人份上,也要看在小孩子的臉上,都少說一句可以不?」
高勝文也說道:「你們也太過分了,虎子把你們湊一塊,就是要你們兩家都放下心裡的芥蒂,共同找出真兇。這麼吵下去,你們覺得對誰有好處?」
我嘆了一口氣說道:「哎,其實我很不願意接這件事情的。但是在西南救災的時候,宋娟沒有少給我們送飯,就憑著這份情義,我才過來幫忙的。剛才阿姨說這事和你們家沒有關係,可是我要告訴你的是,這件事情的元兇,可能就是因為幾十年前的一段恩怨所致。至於為什麼死的是宋娟,這個事情我現在有底了,但是還不到說的時候,大家儘量忍耐一下。昨天小保姆的死,就已經證明了我的判斷。他們最近試著想下手,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。正好小保姆落單了,所以才有了昨天的命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