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裝著神智不清楚的樣子,問道:「你是誰呀?我怎麼沒有見過你?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?」我完全是一幅懶洋洋的,就像是在睡夢中的一樣。
黑影沒有說話,只是嘿嘿一笑就不見了。但是憑著剛才他說話的聲音,我可以斷定這個人的年紀不是很大,應該沒有我大,和宋娟差不多的。可是這麼年輕的人,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控制別人的夢呢?還有他在我身後貼的是什麼東西?如果等會發揮效力了,以我現在的能力,能不能抵抗得住?
就在我一愣神的時候,一股風把我吹了起來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才停下來。我重重地落到了地上,回頭看了看周邊的環境,這裡好像是張平安的家,我怎麼又回到了這裡。
說著我站了起來,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了過來。我順著聲音走了過去,只見裡一扇木門開著小半邊。裡面是暗紅色的燈光,一對男女正赤膊著身體在床上親熱。
我靠,怎麼要我看這個?對了這個男人是誰呀?怎麼會在張平安的家裡,看體型應該不是張平安本人。這個女人...我剛剛想到這裡,就看女人摟著男人的脖子坐了起來。
我這才看清楚,原來女人正是張平安的妻子。男人在躺倒的一瞬間,我也看清楚了居然是高勝文這小子。我暈,如果是別人出現在我的夢境中,我肯定相信了這是真的。可是偏偏出現的是高勝文,這小子是幹嘛呀,身邊又不缺少美女,和這樣一個老太婆親熱,打死我也不敢相信。
可是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在我耳邊嚴厲的說道:「張平安,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?難道沒有看到你的老婆,正在被這個男人偷情麼?這樣的奇恥大辱,你還能讓它繼續發生下去麼?」
我怎麼變成張平安了?呵呵,就是控制我的夢也不該這樣吧。好吧,先陪你玩一會,看你能耍什麼花招!想到這裡後,我立刻慢慢地說道:「那你說怎麼辦?難道要我去殺了他麼?」
「對!」這個聲音惡狠狠地說道:「就是要你去殺了他,不然的話永遠洗不去你身上恥辱的印記。給你這把刀,現在就去殺了這個人。否則你將成為活王八,永遠帶著一頂綠帽子。」
說著遞過來一把刀,我不由自主地拿過了刀,然後朝前面走去,一邊走我一邊默用混元功控制我的心神。只要心神能安定,我的夢就不會被他控制。
不過我現在確實有些吃力,他的控夢術很強大,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神了,大腦裡不停地出現一陣又一陣的空白。我很清楚,如果真的空白了,就會被控制了。
我深深地吸了兩口氣,舌尖頂住上顎,運用混元功來抵抗。這時控制我夢境的人好像也發現了什,立刻念著咒語,在我身邊來回地轉。
我突然睜開眼睛,一把抓住轉到我左手的,。笑著說道:「小子你想玩死我,你還是嫩了點,還是把你身後的人,替小爺我叫出來。否則這裡死的不是別人,就是你小子。」說著伸手重重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有些喘不上起來,雖然看不清黑紗蒙著的臉,但是從佈滿紅血絲的眼睛上可以看出,他快要堅持不了多少了。我的右手拿著刀,其實完全可以殺了他,但是這不是我要做的,我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吸引幕後的人。
眼看他就要喘不上氣死過去了,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,我順手放開了他,然後順著吹風的地方,狠狠地把刀飛了過去。就聽啊的一聲,一個人在刀飛過去的地方叫了一聲。
我重重地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黑影,然後快速跑到了發出聲響的地方。果然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人,正跪在地方摸著自己膝蓋處的傷口。我蹲下來抬起他的頭,想看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可是誰知道就在這一瞬間,他居然拿著一把刀朝我插了過來。這會我可沒有一點防備,也想不到他會突然使出這一手,所以我完全沒法躲閃,眼看到就要插進我的左眼了...
第六百二十二章帶血的嫁衣(42)夢中的博鬥
眼看刀就要扎進我的眼睛中了,我躲是來不及了。可是別忘記了這是在夢裡,只要我控制得好一定能躲過這一刀。想到這裡,我立刻凝神想我的銀奴,希望能在這時候救我一命。
我的皮膚都已經感覺到了刀刃的冰冷和鋒利了,可是銀奴還沒有出現,難道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控制自己的夢麼?就在我要絕望的時候,只聽嘣的一聲,只見我眼前的刀斷成了兩截;接著一道青光繞了一圈,朝著我前面這人的心窩就紮了過來。
他一看不好,在地上連著打了兩個滾才躲開。我跳了起來,手裡握著銀奴看著他。好半晌後,他慢慢地站了起來,但是受傷的腿,不停地打著顫。
我笑著對他說道:「真不容易,終於讓我把你引出來了!你沒有想到,我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吧!下次選用點別的花招,說不定我會上當的。哈哈!」說完我一陣得意的笑。
他看著我,很冷靜地說道:「不錯,你比我想想象的要厲害多了,從你進入張家我就知道。可是我沒有想到,你居然也會控夢術。呵呵,我大意了,你贏了。」
「錯了!」我對他說道:「我更本不會什麼控夢術,我只是利用控夢術的原理護住了心神。不過說真的,我還是差點著了你的道,要不是用本門心法的話,呵呵,我這會就成了你的殺人工具了。」說著從身後取下了一道符。
我看了半天后,笑著說道:「難怪,你們把寫有張平安八字的符貼在了我的身上,等控制了我的夢境後,再用替魂術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張平安。呵呵,不錯的辦法。下次我也找個人,好好試試看有沒有作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