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遙控張平安的妻子,必須找一個至陰的地方。這個樓頂肯定不是至陰之地,所以我覺得不會是那裡,而且我們剛才上電梯的時候,兩部電梯都停在了一樓。所以根據這些判斷,我覺得不會在樓頂。
想到這裡我拉著他們跑到了小區外面,值班室裡也沒有人,我對高勝文和張平安說道:「這裡只有一條路,我們分頭找,你倆去左邊,我順著右邊去找,誰要是先找到了,就打個電話通知對方。她一個人不會走出太遠,現在追還是能追上的。」
高勝文和張平安點了下頭,我們就分開去尋找。這會路上沒有幾個行人,所以很容易辨認的。找了半天也找不到,正好過來一對小情侶,我急忙上前,詢問有沒有見過一個穿著紅色睡衣的女人。
這對小情侶開始還以為我是來搶劫的,滿臉的驚慌,後來知道我是尋人的才好點了。就在他們要回答我的時候,突然我看到不遠處有個紅色的東西。
我跑過去一看,居然是一隻紅色的高跟鞋,這個顏色太獨特了,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了它。看來沒有錯,就是從這個方向走過去的。
想到這裡我拿出了手機,準備給高勝文打電話,沒有想到他的電話也打了過來,結果我一問,原來他那邊也看到了一隻嶄新的高跟鞋。
聽到這裡我立刻明白了,這是有人怕我們找錯了路,專門給我們指路呢。看來想殺我是真的,但是知道殺不了我,所以想用這一手把我引過去。
肯定是這樣的,否則怎麼兩邊都能看到一隻紅色高跟鞋呢?於是我立刻打電話把高勝文和張平安叫了過來,讓他們順便把車也開過來。
張平安開著車接上了我,一看我上車後立刻問道:「小張師傅,為什麼那邊也發現了高跟鞋?你不讓我們繼續追查了,反而朝這邊過來?」
我看著高勝文手中的高跟鞋,對他們說道:「你們那邊看到了紅色高跟鞋,我這邊也看到了紅色高跟鞋。你們覺得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?」
高勝文不假思索地說道:「是為了混淆我們的視聽,這樣就找不到他們真正的所在了,所以我們最終也找不到真正的幕後首腦。」
我搖了搖頭,對他說道:「這麼說也能說的通,不過你想過沒有?要是真的和你所說一樣的話,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?就算是他們認定我死了,可是要一個沒有用的女人做什麼?完全可以大張旗鼓地來找張叔報仇了。」
高勝文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也是,至於這麼麻煩麼?看來這裡面還是有別的陰謀,說不定就是為了引你上鉤再消滅你的。」這個是很有可能的。
這時張平安突然說道:「你們看,那個是她麼?」說著放慢了速度,給我們指車前方不遠的地方。我和高勝文都朝前傾著身體,仔細辨認張平安說的那個人影。
雖然她是背對著我的,但是我一眼還是認了出來,對張平安說道:「這個不是你老婆,就是看身材你應該也知道,你老婆哪裡有這麼好的身材。這肯定是引我們上前的。再說了,你看她跑的速度,明顯的不是一個正常人。我估計這就是一個陰鬼,是想引我們上鉤的。你慢慢開,跟上她就是了。」
張平安應了一聲,慢慢地開著車子朝前走。前面的紅色人影,也不慌不忙地朝前走,要是我們停下來等紅燈,她也會停在路邊等我們。
高勝文看到這裡,對我說道:「虎子,又被你蒙對了,看來確實是引我們朝這邊走的。只是不知道她會把我們引到什麼地方?」這個也是我關心的問題。
我回頭對高勝文說道:「不是我蒙對了什麼,而是因為我知道所有的人幹一件事情都有一個目標的,這個目標的最終方向就是為了利。比如幕後操縱的這個人,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難道就是為了復仇?張叔現在也是千萬富翁吧,他死了這邊財產誰來繼承呢?你以為誰都和我師父他們一樣,只是付出不求回報麼?」高勝文聽到這裡乾笑了一下。
張平安突然喊道:「小張師傅,你看前面有個建築物?怎麼那麼奇怪還有一截高高的塔。」我一聽他的話把頭伸了出去,感覺到空氣中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,好像是什麼毛皮或者肉類燒焦了的味道。
忽然一個地方讓我想了起來,我對張平安說道:「前面是火葬場,看來那天你說的那個老頭就是幕後真正的黑手!」張平安一聽吃驚地喊了一聲,把車停了下來。
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:「張叔,現在不要多想,等我們過去了看完再說。我要看看這個老東西有多厲害,居然敢直接把我弄到這裡來!」張平安躊躇了一下發動了汽車。
等我們把車開進了建築物裡面,張平安看著黑洞洞的外面說道:「沒有想到還真的是他,可是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呀?」看著苦惱的張平安,我拍了一下他下了車。
我看著黑漆漆的建築物,朝那天老頭燒屍的地方走了過去。我一邊走一邊說道:「好了,不要躲了,你既然把我引來了是不是也該現身了?」
我的話剛剛說完,就看這個房子的燈亮了。我回頭看了一下高勝文和張平安,低聲告訴他們要小心。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聲音說道:「我真的不想和你為難,可是你非要把這個事情往自己身上攬,而且到了今天,我知道你已經掌握了不少秘密,你太危險了,所以我把你請到了這裡來。」
說著兩個人影走了出來,在前的正是燒屍體的老人,後面跟著的是張申白,他們都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。終於把這兩個從幕後拉到了幕前,我也再不用為找到他們而頭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