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高高地舉起罈子,做出了一個要把罈子毀了的動作。張平安嚇得大聲的喊,就是他的老婆也哭喊著叫自己兒子的名字。可是狗子和張申白兩個人,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。
張平安大喊了一聲,說道:「你們說的事情我都答應你們!只要你們放了小軍和娟娟,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你們的。你們去拿筆,我現在就按照你們說的寫。」
聽到這裡,我慢慢地從底下爬了出來,把銀奴藏在袖管裡走到了狗子和張申白的身後。他倆背對著我,逼著張平安正寫東西呢!高勝文和張平安的妻子看到了我,我急忙把手放在嘴上比劃了一下。
我站在張申白二人的身後,看他們忙的不亦樂乎。我悠悠地說道:「你們兩個好忙呀,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?下面好冷呀,你們不給我點錢我怎麼生活呀!」
張申白喊了聲:「誰呀這麼討厭!」轉過身來看我。我急忙眼珠朝上一翻,吐出半拉舌頭看著他,就聽他喊了一聲:「哎呀哦,媽呀!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狗子回頭一看是我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:「你是人還是鬼?」我嘿嘿笑了一聲,眼珠回到了原來的位置,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,衝他做了一副鬼臉。
狗子對我說道:「你命還真大,居然這樣都死不了?還能找到這個地方,我實在還是很佩服你的。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和你成為朋友。」說著伸出了手。
我一把擋開他的手說道:「別給我玩這一套小把戲,你是幹什麼的,我是做什麼的,大家心裡都清楚。道不同不相為謀,做朋友我看還是算了。不過你們要是把張玉軍和宋娟魂魄給我的話,我可以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。」
「好大的口氣!」狗子對我說道:「你以為現在還能出去麼?就算是這裡的這些屍體,只要我們稍稍召喚一下就能把你收拾了,就不要說別的東西了,你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。」
「哎!」我嘆了一口氣說道:「不知道是我口氣大了,還是你口氣大了。你覺得這些東西可以阻擋我麼?我給你一個機會,把這裡能召喚的屍體全部弄出來。你看看我是怎麼給你削平的!」
說著拿出銀奴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,他吞了一口唾液說道:「那你等著,看看我的九陰陣的厲害。」說著就要閃到法壇那裡去。我又不是傻子,讓你就這樣跑到法壇那裡,開始做法啟動陣來對付我?
想到這裡衝著他的腳腕處,我就是狠狠地一刀。就聽他立刻哇哇地喊了起來,我拉著他的頭髮坐起來說道:「現在還想給我使壞,你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了。」
誰知道張申白突然喊道:「你不要得意,我給你看看大黑的厲害。」說著手朝一具長著黑毛的屍體的臉上伸過去。我一看就知道他想去了屍體額頭上的符,而且我也能看明白這具屍體已經屍變了。
我本來想讓他住手的,可是誰知道我還沒有來得及喊。張申白已經取下了屍體額頭上的符,然後得意地看著我笑。我立刻讓他退到一旁去,可是這小子不進不退還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我。
也就在同時,那具屍體突然伸出長著黑毛的胳膊,一把抓住張申白的胳膊,就聽咔擦一聲活生生地扭斷了這條胳膊;然後毫不在意地扯下小臂骨,放在嘴裡嚼著吃起來。
張申白大喊了一聲,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了。所有的人除了我都震驚了,誰也沒有想到這具屍體威力這麼大。這些我肯定是知道的,要不然我也不會喊他躲開了。
我乘著黑毛屍體正在嚼小臂骨的時候,一個箭步到了他的跟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撿起地上的符貼在了屍體的臉上。狗子其實就會一些風水上的東西,一點法術都沒有學過,所以對付他來說是很簡單的,但是唯一複雜的就是,怎麼找到張玉軍和宋娟的魂魄?
我回到了狗子的身邊,對他說道:「你又不會法術,只是利用一些符咒改變風水,調動陰鬼害人。如果你懂法術的話,我還真想用五雷咒滅了你。可是你什麼都不懂,只是被利慾衝昏了頭。你的心還算是好的,並沒有想著害人,只是想報仇,有些偏激了。我今天就留你一命,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。腿上的傷痕,會給你提個醒的。」
說著用銀奴解開高勝文等人身上的繩子,然後我對狗子說道:「那邊幾口棺材中,是不是有一口就放著宋娟?」他點了點頭,我繼續問道:「這幾句屍體的魂魄在哪裡?」
他看了一下搖著頭說道:「這幾具都失敗了,是我們專門實驗抽魂術的。如果沒有這幾具屍體做實驗,張玉軍和宋娟的魂魄,我們也不能完整地抽出來。」
我要張平安看著他,帶著高勝文來到了幾口沒有開啟的棺材處。我開啟其中的一口,裡面是空的什麼也沒有。然後又開啟了一具,才找到了宋娟的屍體。
我和高勝文抬著宋娟的屍體,來到張平安他們身邊。我把宋娟平放到地上,然後轉身在法壇上用銀奴畫了一道引魂符,然後又畫了一道守魂符,拿著來到了宋娟躺著的地方。
我先把守魂符貼在了宋娟的肚臍上,然後把引魂符點燃後放到了宋娟的鼻子出。一股青煙慢慢地進到了鼻子裡,然後我迅速開啟了裝著宋娟魂魄的罈子。就看兩道顏色不同的氣進到了宋娟的鼻子裡,然後我叫張平安的妻子,給宋娟輕輕地揉肚子。約莫半個小時候,宋娟睜開了眼睛看到我後,叫了一聲:「張哥!」就哇哇地哭了起來...
第六百三十一三元九星盤(1)公道在天
回到西安後半個月內,我幾乎都沒有再出去過。因為崔二爺和劉胖子,跟著何教授去考古,這一走就是幾個月,也不知道他們考古挖掘的怎麼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