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一看,原來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那天帶著巨狼圍剿黑毛怪的吹簫人。不過這次我看清楚了,他的臉上是帶著一張面具的。好好的,幹嘛帶這麼猙獰的面具。
想到這裡我拱了拱手,對他說道:「原來是你救了我,不知道該如何稱呼。兩次搭救我的性命,這不知道該怎麼來報答!」說著笑了一下。
就看他揚了揚手說道:「哎,我們都是同門師兄弟。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,這次你能連著闖過數道關口。要是沒有一番大智慧,是怎麼也不能走到現在的。」
「同門師兄弟?」我和他怎麼會成為同門師兄弟呢?我記得師門裡面,好像沒有這個記載的。再說了就算是同門,又怎麼保證我和他是師兄弟呢?
我正在這麼想的時候,就聽到一個聲音喊道:「小胖子,你可算是醒來了。這幾天擔心死我了,還以為你小子醒不來了。」一聽這個聲音我吃了一驚,這好像是苟爺的。
果然一個人大踏步的走了進來,我仔細一看果然是苟爺。他看著站在地上吃驚的我,過來一把緊緊地摟住了我。我掙扎了半天,才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。
我看著他說道:「苟爺你怎麼在這裡?我以為你都遭遇不測了!快說說,這段時間都出了什麼事情。」說著我拉著苟爺坐到了床邊。
誰知道他又站起來,對我說道:「虎子,我先給你介紹個人。就是這位!」說著指著旁邊戴面具的人說道:「他是這裡的谷主,也是你的同門師兄弟!」
一聽苟爺也這麼說,我更加糊塗了。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這位谷主。正在我鬱悶的時候,山魈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。哎,山魈也在這裡,難道其餘的人都在這裡麼?
這位谷主好像明白了我的心事,笑著對我說道:「兄弟,你先把湯喝了。然後慢慢地聽我說來,你就明白這裡面的一切了。不過你可以放心,你的朋友們已經安全回到了梁牛村!」
聽他這麼說,我更加吃驚了,難道我昏迷了很長時間麼?他們怎麼都回去了,這一路上再沒有發生意外吧!對了山魈怎麼留在了這裡,還有苟爺也留在了這裡,看來這裡面還是有很多事情我不明白的。
想到這裡我仰起頭,把一碗湯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裡。嗯,這個湯了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味道,不像是普通的湯,喝到嘴裡有股黏黏的感覺,但是喝完之後就能感覺到精神好多了。
谷主看我喝完後,對我說道:「其實這件事情本來是很簡單的,就是因為梁牛村的崛起才導致了今天的這一切。我們是這一帶真正的原始居民。從三皇五帝開始,我們的祖宗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。可以說我們都是西王母族的後人,我們掌握著真正祭祀西王母的方法。」
聽到這裡我有些不明白了,於是看著他問道:「什麼叫西王母族的後人,難道西王母是人不是神?這個問題,我怎麼聽著有些糊塗呢?你最好給我說清楚,要不你講了也是白講。」
他笑著搖了搖頭,對我繼續說道:「這麼給你說吧,我們祖上口口相傳的就是有西王母的。她不僅是一位神,還是一位偉大的首領。如果我說的通俗點的話,可以說她是我們的一位族長;要是再清楚一點的話,就是說我們整個族群是第一個接受西王母文化的族群。」
我閉著眼睛想了一會,對他說道:「我的理解是,你們最早接納了西王母的文化。不僅是因為她確實存在過,也可能和你們整個族群中的某位族長有關係,或者是傳授了道法,或者她就是一位族長。」
谷主點了點頭,這個我一點都不驚奇。就和西安華夏第一財神廟一樣,這裡不僅是中國第一個祭祀趙公明的地方,而且這裡的人,經過流傳下來的族譜可知,這裡也是趙公明的故里,子孫繁衍生息的地方。
谷主看我不說話了,對我繼續說道:「雖然我們的族譜上沒有記載下這位西王母的所有一切。但是在老人們口口相傳中,告訴我們這位西王母不僅長壽,還有著過人的本領。所以我們這個族內的人,都在這裡安分守己的生活。我們當時的村子,就是現在梁牛村的位置。準確的說是他們的後村,就是我們居住的地方。開始我們和他們都相處的非常好,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,那邊的人舉起了屠刀,大肆屠殺我們的族人。後來我們的大巫師佈下了四道陣,用來詛咒梁牛村的人。你們看到的他們個子不高,女人臉上長黑毛就是其中的一個。」
我看了看他,嘆口氣說道:「我知道了,牛寶三人一進入這裡,就開始變成嗜肉的黑毛怪,也算是詛咒之一是吧?我就說麼,那天晚上你見到他們後,稱呼他們是畜生。」
谷主呵呵笑了一下,對我說道:「因為殺戮一直存在了上百年,所以歷代的巫師都想盡了辦法詛咒他們。可是後來一位道長來到了這裡,他親手毀去了我們佈下的兩道陣。後來知道我們佈陣的原因後,又親自在這裡設計了一個地宮;不僅是為了鍛鍊要走出這裡的年輕人,同時也是怕梁牛村的人變異後衝進來。我們的族人沒有抵抗能力,所以可以躲進地宮之中。」
聽到這裡我徹底明白了,他說的那位道長就是師叔祖說的,曾近來這裡尋找三元九星盤的那位先輩。如此看來這位先輩後來再沒有走出這裡,所以這位谷主說我們是師兄弟...
第七百章三元九星盤(70)山谷中的秘密
掉進了最後一個機關中,我以為自己死了。可是沒有想到,我居然還能活著。並且見到了失蹤多日的「火眼龍王」苟爺。這些已經讓我很吃驚了,可是沒有想到最讓我吃驚的是,這裡的谷主居然和我是師兄弟。
好吧,師兄弟就師兄弟了,不過他還是這裡的谷主,這讓我心裡有些不平衡了。不行,等會我怎麼也得把他壓住,不能讓他處處牽著我的鼻子走。再說了等會我還要提要求的,要是不壓制住他,我怎麼提要求呢?
想到這裡後,我對他說道:「既然是這樣,這麼多年了你們還不能放下自己心中的仇恨麼?我承認你們這麼與世隔絕的生活,很令我向往。但是兒孫自有兒孫福,也應該讓年輕人都走去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