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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8節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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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計這兩個是老村長的孫子孫女,算起來老人也算是不錯了。正想著,老人端著兩個菜走了進來,笑著示意我坐下,把菜放好後,又去端了兩個菜;然後從櫃子裡面取出了一瓶白酒,商標已經爛了一半。所以我沒有看清楚,這是什麼牌子的白酒。但是可以感覺出來,是有些年頭了。

我看著桌子上的四個小菜,對村長說道:「老人家你還真夠麻利的,轉身出去就搞出四個小菜來。就是一般的女人,也沒有你老人家這個速度呀!」

村長一聽呵呵笑著說道:「你這可是抬舉我了,這些菜呀都是做好的。我只是在鍋裡熱了一下,你看我一個人帶著孫子孫女過,所以都是提前把菜做好,等倆孩子回來了熱一下就吃。今天因為你來了,所以我專門煲了一個老鴨湯,還在火上呢,等會才能好。來我們先喝一盅!」說著給我倒上了一杯酒。

我指了指他身後說道:「把孩子們叫來一起吃吧,反正我這個人也沒有太多講究,有兩個小傢伙一起吃飯,說不定還能熱鬧一點。」老人點了一下頭,把自己的孫女和孫子叫了出來。

我和老人舉起酒杯,碰了一下一飲而盡。喝完酒後,我看著村長說道:「老村長這酒你存放了不少時間了吧,這個味道一聞我就知道,絕對的純糧食釀造的。」

老村長笑著給我倒滿了一杯,對我說道:「這個酒呀,是我退伍的時候我們團長送的。總共三瓶,結婚的時候喝了一瓶,今天這個是第二瓶。還有一瓶我留著,等祠堂修好以後,我請那個小張來再喝第三瓶。」

我一聽連忙笑著說道:「哎呀,看來我今天是沾了某人的光了。哈哈,我回去要是說給他的話,他肯定立刻飛到你這裡來。哈哈,來,老村長我們在喝一個!」說著舉起了酒杯。只要再喝上幾杯,我就可以問我的問題了...

第七百三十九章讀心術(39)五芒星胸針

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也是傳統餐桌文化的轉折點,在這個時候,是討論一些主要事情的最好時機。也應為這個原因,我們才有了餐桌文化和喝酒的文化。

一瓶酒都被我們喝的差不多了,我回頭看著村長的孫子說道:「老村長,怎麼這裡就你和孫子孫女過。你的孩子們呢?還有你的老伴去哪裡了?」

村長喝了一杯酒,摸著自己孫子的頭說道:「我那老婆子,是個沒有福氣的人。兒子馬上要結婚了,結果一點小感冒,聽了原來村裡神漢的話,沒有喝藥引發了心臟病死了。」

聽村長這麼一說,我反而吃了一驚。立刻問道:「那要是這樣的話,你們應該對一些迷信的東西不相信呀!可是我聽虎子說,你們對那個神婆還是很相信的麼!」

村長的眼睛有些溼潤,默默地喝了一杯酒後,對我說道:「有些事情吧,你永遠說不清楚。你說鬼這種東西,你說它沒有吧,可是確實又存在,你說它有吧你又看不到。當年我當兵的那會,駐守海島的時候類似這樣的事情很多。總之你沒有辦法解釋,可是當時的環境就是那樣,你要聯想到這方面,前程就全部完了,還得給你扣個大帽子。但是我們都明白這些,只是不說而已。到了地方上以後,雖然經過那些年的洗腦,可是老輩子傳下來的規矩,我們還是要遵循的。而且類似我們這樣的村子,身後就是大山,晚上出去撞個邪什麼的,還不是都要靠哪些神婆,醫院看不好神婆一看就好。你說這事情,我給誰能說的清楚。」

我點了點頭,對他說道:「所以這種事情,寧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無。這也就是我們生活的悲哀,很多事情因為看不透,所以深信最後迷失在了裡面。」

老人點點頭,對我說道:「完全是正確的,你是一語揭示了這裡面的真諦。當年我老婆不在後,兒子對我也是這麼說的。可是你說一千道一萬,有多少事情能說清楚?說不清楚,還不如糊里糊塗的活下去。這不兒子大了,也結婚生子了。兩口子出去打了幾年工,過年的時候回來就說這些東西還得聽,還得看。」

我一聽笑著說道:「現在東南沿海一帶,都學港臺的那一套。那邊本來風水這些就很流行,所以你的兒子出去打工,一看老闆做生意都講究風水,所以想想自己也按照這一套來吧!」

老人笑了笑,對我說道:「所以你說這是迷信,可是它有一定的道理。要不香港那邊的富翁,為什麼不去相信科學,還得找老祖宗這一套來,無非就是裡面還是有道理的。所以我老婆的死,我也能看的開,不能全怪神漢,自身的壽數到了,閻王爺來索命你逃不掉的。」

呵呵,我笑了一下。老村長打發兩個孩子去寫作業,我把酒倒上後,突然對老村長就說道:「老村長,有個事情請教一下你,準確的說是那個小張,要我請教你的。」

老人一聽急忙示意我說,我笑了笑說道:「你們那天是怎麼發現他的朋友的,又怎麼聯絡到了裴虹小姐那裡?難道你們過去認識裴虹小姐,知道她在找這個人麼?」

老村長聽完,和我碰了一下酒杯後,喝完了杯中的酒,對我說道:「我們那裡認識人家裴小姐!說起這件事情來,其實裡面也套著邪乎哩。」

我一聽立刻來了興趣,和老村長說道::「快說說,我就喜歡聽這種邪乎的事情。呵呵!」邪乎,有多邪乎我都要聽,大老遠的跑這裡來幹嘛,不就是想知道這些事情麼?

說著又和老村長喝了一杯酒,就看他用手擦了一下嘴說道:「其實呀,我們那個祠堂雖然廢了。但是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去看看,別的也沒有擔心,就怕那些外面來的人,在裡面住下來。發現那個人的前兩天都很正常,唯獨發現他的前一個晚上,我記得很清楚,那天晚上雨下的很大,村子裡的狗叫的很兇;我以為有壞人進來了,夜裡起來兩三次,可是風雨太大了門都出不去;所以我當時覺得,不可能有人能來這裡的。第二天早上風雨一停,我立刻安排人把倒了的樹呀,壞了的房子該扶的扶起來,該修的修一下。可是也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發現了祠堂裡有人了。」

我點了下頭,對老村長說道:「你的意思是說,那天晚上風雨很大,大到你都不能出門,就聽到村裡的狗在叫。那你那天晚上,還聽到別的聲音麼?比如汽車的聲音,或者有人慘叫的聲音。」

老村長搖了搖頭,對我說道:「邪乎的事情就在這裡,我們第二天發現人後,周邊沒有車印,也沒有腳印;甚至在通向村子唯一的路上,我們都沒有發現車印。兄弟你說,就是風雨再大的話,難道一個腳印都留不下,你覺得這個事情怪不怪。」

老村長不知道哦是有些糊塗了,還是聊到這裡關係拉近了,突然叫了一聲我兄弟,這讓我多少有些吃驚和興奮。因為不管任何情況下,能叫你兄弟都是對你增加了一份好感和信任,所以在這份好感和信任之下,代表著很多話題都能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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