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就聽她在電話裡大聲叫了一聲,然後緊張地說道:「你是人還是鬼呀!怎麼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,說說你是怎麼算出來的。」
我笑了一下對她說道:「這都是小把戲,以後有時間了會慢慢告訴你的。我聽崔二爺說,你跑香港去了,怎麼躲著不想當遺囑宣讀人呀!是不是非要我去請你,才願意出來當宣讀人。」
裴虹一聽連忙在電話裡說道:「哎呀,沒有了!我是香港公司出了一點事情,過來處理一下的。這邊的事情處理完,後天我肯定過去的。你放心,我一定把你的事情處理好。」
「好!」我對著電話說道:「其實我打這個電話還有一件事情,有個朋友可能明天要去那邊,我還想麻煩一下你,幫著把人接過去安排一家酒店呢!」
裴虹一聽這個話,立刻對我說道:「我以為什麼大事了,就這個事情呀!那邊的好幾家酒店,我都有長包房,你朋友要是過來了,直接去就是了。到時候我會提前給打個招呼,免費住就完事了。」
我急忙問她要了幾家酒店的地址,結果裴虹給我隨便一說。立刻就有我現在住的那家酒店,看來裴虹不知道這間酒店被人佔用了,否則也不會告訴我這家酒店!
又和裴虹閒聊了幾句後,我掛了電話看著崔二爺說道:「看來這丫頭不知道,這間酒店已經被別人佔用了。只是不知道這種長包房,會不會在主人不在的時候給別的人開。」
崔二爺沒有回答我,而是看著我說道:「我說虎子你可以呀,怎麼算出來裴虹在那邊洗澡或者游泳,而且剛剛和男人親熱完,這件事情我最感興趣了。」
我看著崔二爺豎起指頭噓了一下,然後對他笑著說道:「給你說這都是把戲,難道你還不相信呀。有沒有看過《梅花易數》這一類書籍。我剛才所說的一切,都是利用梅花六易算的。本來想用奇門遁甲算,後來因為排盤太麻煩就用了簡單一點的梅花易數。」
崔二爺一聽,有些汗顏的看著我說道:「你不是曾經一直說,這個《梅花易數》可能是後人杜撰的,在邵雍先生的其它著作中,沒有提及到這本書。所以你一直有些排斥,幾乎沒有看到你用這種方法算過。」
我笑著看著崔二爺說道:「我是說過類似的話,但是這不代表我看不起梅花六易。就一些演算法來說,我喜歡都看看了解一下,對於《梅花易數》也是不例外的,弄懂了研究透徹了也是一種樂趣。」
崔二爺鄙視地看了我一眼,然後對我說道:「得,你老人家怎麼說都是有理的。那麼你先給我說說,今天這個卦上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,讓我也學學,不然這個心裡怪癢癢的。」
我笑著點了點頭,指著紙上的卦說道:「本卦是風澤中孚,互卦是山雷頤,錯卦為雷山小過。你看中孚卦,和小過卦是不是很像兩個嘴對嘴的人,但是雙方又相對,所以我說他們親熱過以後鬧了矛盾。至於為什麼說是在游泳池,或者在泡澡你應該能看出來了!」
崔二爺瞪著死魚眼對我說道:「我以為有多神秘,原來你完全延伸了卦意。不是簡單的看一個卦的意思,而是延伸開看體外之意。我以為有多了不起,原來就這麼簡單。」
我冷笑了幾下,心想就這麼簡單。說給你了也不一定能運用,別看我說的簡單裡面的關係很複雜的。想到這裡我笑了一下,看著窗外想馬警官他們。現在可以先不用考慮馬警官,但是一定要看看安佳妮的老公,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。希望他能是個突破口,找到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。想到這裡我看著窗外,下一步就是利用安佳妮的老公。這是一件麻煩的事情,也是必須要做的...
第七百四十五章讀心術(45)一塊玉
崔二爺看著我突然說道:「虎子,我們是不是把安佳妮的老公監控起來?我覺得能從這小子的身上,找到解決這件事情的突破口。你說呢?」
我看著崔二爺說道:「這件事情由我來完成就好了,你現在不方便幹這事。對了,你剛才說那天你們閒聊,他沒事找你幹嘛?你們都聊了一些什麼事情,能不能給我說說。」
崔二爺笑著說道:「就等著你問了,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說。這小子無緣無故地就把我叫了過去,開始還是打著安佳妮的名號,過去以後我才知道,原來是這小子。本來不想和他交流,但是他死纏爛打就聊了一小會。哎,對了你別說這小子,可能還真知道點事情。他直接對我說,這次遺產怎麼分都對不起安德閔和小程兩人。」
「噢?」我再次感到了吃驚,這是我來這裡後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,就是安家姊妹兩人,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。一個看著不著調的人,居然說出來這樣的話。
我撓了撓頭對崔二爺說道:「這個不著調的人叫什麼名字?說出來的話這麼對我胃口。對了,這小子還說了什麼,他對最近出的事情是怎麼看的?」
崔二爺搖著頭對我說道:「這小子叫王明仁,他給我說自己當年也是混的很好的人,後來牽扯到一起走私案,才落魄成現在的樣子。這小子其它的話,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;但是有一句話我記得非常牢,就是說安德閔做了不該做的事情,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也算是報應了。」
「什麼?」我吃驚地喊了一聲,咖啡廳的人都看著我。沒時間理會那麼多,而是低聲問道:「什麼叫人不人鬼不鬼的?你沒有問問他,這是什麼意思麼?」
崔二爺搖著頭說道:「我問了,但是這小子當時喝醉了,就說死了也不得好死,還得被人燒成灰,你說是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?然後我再問什麼,他都不說了!」
事情沒有這麼簡單,能說出這樣話的人,對整件事情肯定是瞭解的。有可能是參與者之一,也有可能他就是主謀之一;如果不是個知情者,不可能說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