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安佳採已經不哭泣了,雖然還有一點抽泣。我坐到了安佳採的另一邊,但是我沒有急著詢問她。怕又被刺激了,所以靜待一個時間,等她自己說出來。
過了半天后,安佳採離開高勝文的懷抱,歉意地笑了一下,對我們說道:「不好意思,我剛才有些失態了。長這麼大,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跳樓。所以可能是我被嚇著了,所以才失態了。」
一聽她這個話,我也算是理解了。要是有人在你面前跳樓,或者說你一齣門就看到有人跳樓,而且摔在了你的面前的話。說不定你也和安佳採一樣,甚至不如安佳採的表現。
我笑著對高勝文和崔二爺說道:「我說這丫頭怎麼嚇成那個樣子了,原來是因為看到有人跳樓了。沒事,過幾天就會好的,你心裡也不要有什麼陰影。」
安佳採回頭看了看我,點點頭說道:「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不用這樣寬慰我的。其實我的內心很強大的,要不是因為看到的是一家三口,我想我不會嚇成這樣的。昨天你還看著好好的人,今天突然就跳樓了,不管是誰心裡都有些難受的,何況是當著你的面跳了下來。」
我點了點頭,對她說道:「這個心情我是能理解的,你也不要多想什麼。我這裡有道符你裝在身上,免得怨鬼來找你。還有晚上要是沒有事情的話你也少出門,免得因為最近的氣運弱被髒東西跟上。」
說著從兜裡摸出一道符,遞給了安佳採。崔二爺看著我連忙問道:「虎子,我發現你身上符咒很多麼。遇到這樣的事情,想給誰給道符都能掏出來。我怎麼沒有見給我和老高一道符呀?」
「哎呦!」我笑著對崔二爺說道:「幹嘛,這個事情你們也會吃醋?你看咱們三個基本都在一起的,而且你老人家也懂一些這個禁忌。給你我不就成了罵你麼?」
崔二爺瞪了我一眼後,正要說話就聽安佳採說道:「小張師父,是不是和哆來貓一樣,它的的口袋裡面,都是各種各樣的神奇寶貝。小張師父的口袋裡面,都是各種各樣的符。」
這個比喻有些讓我沒有話說,但是說的又有那麼一些合情合理。我正準備笑,就聽她繼續問道:「小張師父,我想請教你一下,是不是看到人自殺,真的會對自身有些影響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,笑著對她說道:「碰到有人自殺,特別是有人在你面前跳樓,而且死了的話,肯定怨氣很大的,對周邊圍觀的人也會有影響的。你們想想,這種跳樓自殺的人,那個不是有些什麼委屈和憎恨的。這種委屈和憎恨,肯定會化成怨氣的,這種怨氣一定會圍繞在圍觀人群旁邊,所以遇到這樣的事情受到不同的影響是肯定的。就看各自的命理,命理強的少受點影響,命理弱的多受一些影響。這就和身體比較弱的人一樣,體質本來就很弱。站在風口吹上一會肯定生病。但是兩個身體弱的人,同樣站在風口,就算都生病的話病情也是不一樣的。」
安佳採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難怪香港人遇到這種事情,回家都要用柚子葉蘸水擦身體什麼的,原來也是有一定道理的。小張師父你說我用不用柚子葉擦擦身體?」
高勝文一聽,在她額頭指了一下說道:「你這個孩子,怎麼這麼死心眼呀!虎子都把符都給你了,你還用柚子葉擦身體幹嘛?快去換件衣服,我們出去吃飯吧!」
安佳採一聽,立刻做出嘔吐的樣子。然後對我們說道:「別再提吃飯了,我現在那裡有胃口呀。你想想一個人從高處墜落下來,然後血呀腦漿呀都在你面前飛濺出來。算了,我還是不說了,要不然的話我就真吐了。」
我一聽笑著對她說道:「好了別想這些事情了,先去換衣服吧!大不了咱以後不喝西瓜汁,不吃西紅柿炒雞蛋這些東西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你也別多想!」
安佳採一聽完我說的話,捂著嘴蹬蹬地跑裡面去了。高勝文拍了我一把,對崔二爺說道:「二爺看到了吧,這才是正宗的虎子呀!好容易給人說教了幾句,立刻看出來人家反感什麼他就說什麼。這不把我們的佳採噁心的跑了麼?」
崔二爺一聽捂著嘴直笑,程姐用腳輕輕地踢了我一下問道:「虎子,說正經事情。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?快點給我想想辦法,總不能一直讓我這樣吧!」
我看了程姐一眼,對她說道:「別這麼沉不住氣好不好,我們早就有了好的辦法。這兩天裴虹回來之後,我們就宣讀遺囑。到時候遺囑出來後,所有的事情也就明白了。」
程姐皺著眉頭看我,我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。崔二爺俯身過去,悄悄的在程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。程姐聽完後,皺著眉頭說道:「虎子你太雞賊了,這種壞主意你都能想到,我實在服了你。不過這樣一來,是不是也會引起她們姐妹之間的仇恨呀!」
我朝另一邊看了一下,然後對她低聲說道:「先管好你自己吧,這些人都隱藏在幕後,不用這種招數的話,怎麼把人一個個的吸引出來?要不我直接說遺囑都把財產給了你,讓兇手來找你?」
程姐瞪了我一眼,對我說道:「得了,還是聽你的吧!我懷著孩子,挺著一個大肚子。要她們來找我,這不是沒事找事麼?還是算了,你繼續按計劃執行吧!」我看著程姐的樣子,偷偷地笑了一下。
一切都在計劃之中,現在就按原定計劃展開就好了。雖然心裡還有些犯嘀咕,但是畢竟已經有個破綻了。只要利用好了,一定可以找到真正的元兇...
第七百五十六章讀心術(56)部署計劃
和程姐的交流,讓我心裡更加有了底。雖然現在還拿不準,是不是安家姐妹兩人,但是有一個人,我已經納入了懷疑的範疇。準確的說,不是懷疑而是已經成為了兇手之一,只是我現在沒有證據,不方便揭露他而已。
下面我要做的也很簡單,而且是超級簡單。我要用一紙假遺囑,釣出這條小魚,看看這條小魚的後面,還有什麼樣的大鱷隱藏著。如果說,我目標中是條小魚的話,那麼馬警官就只能算是一隻小蝦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