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體合一?這個好像是佛家的用語,可是這幾天接觸到的好像又不是佛家的。我這時有些糊塗了,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好,但是我這會又不能不說,要不她會起疑心的。
算了還是我反客為主吧,看看能不能套出來些有用的。想到這裡,我笑著說道:「這樣吧,你給我說說你都遇到了什麼困難,我好給你解釋,要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」
女孩一聽臉上立刻飛來兩團紅暈,然後對我說道:「師兄在這裡說,是不是有些太那個什麼了?等你吃完了,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說好麼?」
看著女孩羞澀的面容,我更加確定這是雙修的一種。看來這些人不是在修煉道家的雙修,就是佛家的某種功法,因為在藏傳佛教中,也是有雙修一說的。
於是我一邊快速地吃著漢堡,一邊對她說道:「你怎麼今天來了這麼早,不是說晚上才開始麼?你家離這裡遠不?」我儘量不問她在裡面的活動。
女孩一聽,笑著說道:「其實我家一點不遠,就在前面住,呆在家裡也沒有事情,所以想過來看看能不能碰到一兩位導師,要是能碰到的話,順便幫我指導一下。」
我一聽笑著說道:「怎麼跑這裡來碰導師,要是想找導師的話。你該進去看看,這會肯定在裡面忙著佈置呢!跑這裡來,你純粹瞎貓碰死耗子。」
女孩一聽捂著嘴咯咯地笑著說道:「師兄哦,我這不是碰到你了麼?所以瞎貓的運氣要是好的話,肯定也會碰到死耗子的。不過,我可沒有說你是死耗子,是你自己說的吆。」
我一聽瞪了她一眼說道:「你這是在抓我的話把子是吧?小心我生氣了,不指點你那些東西吆!」說著衝著她嘿嘿直笑。不過可以看得出來,這女孩沒有多少心眼。
女孩撅著小嘴,有些生氣的說道:「師兄不帶你這樣玩的,是你自己說的死耗子,我才順著嘴去說的,現在又說人家。」說著把小臉轉過去。
我正要笑的時候,忽然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。他朝裡面看了一下,往我坐的這裡盯了半天,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,過去點餐處點了三份食物,若無其事的坐到一邊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女孩看到我突然不說話了,盯著一個方向看。於是順著我的目光看去,然後回頭低聲對我說道:「師兄,你認識我們的總管麼?」
女孩所說的總管,就是那天晚上襲擊馬警官的那個壯漢,我一直叫他半截鐵塔,說真的這個傢伙晚上猛地站你面前的時候,確實和半截鐵塔一樣。
我沒有理會女孩的話,站起來徑直準備朝他走過去。可是剛剛走了一半的時候,門再次被開啟了,又一個人走了進來,正是這個人讓我吃了一驚。
因為進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安佳妮的老公王明仁。他的出現印證了我那天的猜測,也就是我為什麼要高勝文,一定派人盯死了他的緣故之一。
那天我知道半截鐵塔消失了以後,我就有些很奇怪。他走路的聲音很重,而且要是酒店的門關上的時候,都會發出很重的聲音。那天晚上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,而且也沒有聽到走路的腳步聲。我、高勝文和崔二爺也沒有睡覺,就是在聊天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聽不到,而且還有個王明仁睡在那邊,他怎麼說消失就能消失呢?
最重要的是,王明仁當時給的藥可以令人昏迷的,可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,半截鐵塔消失的無影無蹤。雖然當時的窗戶大開著,可是我們住在23層呀!這個大塊頭,難道能身輕如燕地飛下去麼?而且藥在我們的手裡,不可能被大塊頭拿上,噴他的臉上吧?要是那樣的話,王明仁怎麼都會醒來的吧!
第二天一大早,才悠閒自在的來我們房子洗臉,然後告訴我人不見了。不是被他放走的,還能是怎麼消失的!所以那天我就知道,這件事情就是破綻,王明仁遲早露出馬腳,果不其然顯出了原形。
雖然高勝文找來的私家偵探,說王明仁和裴虹的秘書有一腿。但是那只是男女之間的關係,現在這一幕證明了王明仁就是這個組織的人。
本來我要走到大塊頭面前,敲打一下這個傢伙。現在看到王明仁過來了,我適時停下了腳步,轉身到點餐的地方,買了一個冰淇淋和一杯飲料。
端著這些正朝回走呢,就聽身後一身吼叫:「什麼,他走了?」我急忙回頭看去,店裡其餘的人也朝那邊看去。大塊頭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,和王明仁急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把冰淇淋遞給女孩說道:「這個是請你吃的,我們再坐一會就出去。找個地方,我慢慢地指點你。」說著笑了一下,端起飲料喝了起來。
女孩吃著冰淇淋,偷偷的問道:「師兄,你是不是認識剛才的那位總管?他可厲害了,我們組裡面有好幾個人,都是被他懲罰的。我們都很恨他,但是他是總管又沒有辦法。」
我淡淡地說道:「說不上認識,只是打過一次交道。上次把我氣壞了,晚上帶空的時候遇到他,叫了幾個哥們,狠狠的收拾了一頓。這個事情你不能給我說出去,要不我和你沒完!」
女孩一聽睜大眼睛,興奮地說道:「真的呀!師兄,太好了真解氣。對了,是不是前兩天晚上的事情,前天我見他的時候眼睛就是青的,是不是就那兩天的時候,你收拾的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