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說話,我已經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。我從來沒有這樣採過藥,甚至都沒有這樣下過山。第一次就要我玩這麼高難度的,是不是有些過頭了?想到這裡,我正要跟玄鶴師叔說。
就聽老師說道:「小胖子你不下去,難道要我們三個老傢伙下去麼?給你機會多學點東西,不要這麼磨磨蹭蹭的不識好歹。」說著就要推我下去。
我急忙雙手擋了一下說道:「好好,我下去就是了。別這麼粗魯好不好,萬一失足滑下去了,以後誰給你做飯吃?」說到這裡倒退著慢慢一步一步地往山下滑。
好不容易到了山峰的中間,回頭朝下看是深不見底的山谷。哎,我這次可算是倒了大黴了,居然被整到這裡來採藥,有誰看到一個大胖子吊在懸崖上採藥的?
也就是我的三位師父能想出這種招數來,一般人誰會去想這個!我在這裡吊了半天,也沒有聽到上面有人發出指令來。哎,奇怪了不是說指揮我採藥麼?
想到這裡我衝著上面喊了幾聲,可是奇怪一個回答我的人都沒有。師父去哪裡了?玄鶴師叔和老師又去哪裡了?他們不會是把我吊在這裡,自己又跑去喝茶下棋了吧?
應該不會的,就算是走人的話,我也應該能聽到腳步聲。想到這裡我扯著嗓子喊了幾聲玄鶴師叔,誰知道除了迴音什麼都沒有。完了三老頭還真把我扔這裡,自己跑回去喝茶了。
這是什麼意思麼,難道是要我修煉什麼功法麼?就算是修煉什麼功法,是不是也要給我說清楚呀?不說難道就這麼把我吊上一天,就能修煉出什麼功夫麼?
想到這裡我用力拉了拉繩子,然後腳一邊踩著懸崖峭壁一邊拉著繩子朝上走。可是剛剛走了兩步,腳下一打滑又溜了下去,要不是腰上綁著繩子的話,說不定我早摔下去了。
算了不上了,免得浪費體力。還不如靜靜的等一會,我看這三個老頭還要玩什麼花樣。想到這裡我閉上了雙眼,任憑被吊在半空中,我暗暗地運用起了混元功,我還沒有試過吊在半空中練混元功的感覺。
就在我感覺到一股氣,在我四肢百骸處遊走的時候。頭上好像被什麼東西打中了,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玄鶴師叔拿著小石子朝我扔過來。
他一看到我睜開了雙眼,笑著說道:「小胖子,在下面的感覺怎麼樣?舒不舒服?要是喜歡的話,今天晚上我們就把你吊在這裡,你看這怎麼樣?」
我白了他一眼說道:「好吧,你要是願意這麼做的話,我也沒有話可說,誰叫我們有師徒的情誼呢?你叫我怎麼做,我怎麼做就是了。」玄鶴師叔一聽笑了起來。
隨後我感到有人拉繩子,於是我也藉著上拉的這股力量朝上爬。終於到了山峰上,我一看原來三位師尊一起拉我才上來的。老師擦了擦頭上的汗,說道:「下次要是在這麼練這小子,你們兩個老東西自己來。你小子太胖了,估計這麼掉下去,人摔不死,地上肯定被砸開一個大窟窿。」
老師的話引來一陣呵呵的笑聲,我卻有些納悶了。難道這是師父他們定下的計策,還真是要我練什麼功法麼?可是下面什麼東西也沒有,就把我吊在半空中,這是練什麼呢?
第七百七十5章畸愛(3)師父的安排
師父笑著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說道:「是該減肥了,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道家人有這麼胖的。不過這孩子消化好不錯,就是喝涼水都長肉。我看減肥對他來說,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」然後看著我招了招手。
我走過去扶著師父坐好,就聽他說道:「剛才在下面吊著的時候,是不是在想我們跑了之類的事情?」被師父一句話就揭穿了剛才所想,有些不好意思。
玄鶴師叔看著我說道:「你這麼想是正常人的反應,但是這不是一個修行人該有的反應。你這樣的胡思亂想,心魔也就這樣產生了。你只有坦坦蕩蕩的,心中無愧才能趕走心魔。」
我想了想,對玄鶴師叔說道:「師叔的話我還是不明白,類似我這次在廣州那邊,我開始什麼都沒有想過,只想著救出安德閔。難道這也錯了,為什麼心魔就出現了呢?」
玄鶴師叔想了想,對我說道:「你去後就發現了安德閔的事情有問題,心中一直想著剷除邪魔歪道。可是這剷除邪魔就得用極致的手段,否則難以消除你心頭的恨。這時怎能不產生心魔?」
我忽然明白了玄鶴師叔的話,於是對他說道:「玄鶴師叔,我明白了,也就是說,當時我想著用極致的手法處決陰邪。雖然這只是一個念頭,但是在我的潛意識之中已經引出了心魔。然後就要看是我的力量強大,還是心魔的力量強大了。」
老師笑了一聲,對我說道:「還算是不錯,沒有想得那麼笨。所謂我們的心魔,就是藏在心底的那一絲的惡念。有些人遇到事情,這一絲的惡念產生後,日積月累總會想辦法去報復。有些人遇到事情,惡念叢生後不需要日積月累,就會做出極端的事情。所以修行的人要做到心中無為,不是無可作為的意思,而是可有可無,隨他而去的意思。你能明白麼?」
我想了一會,搖著頭說道:「能明白一點,朝細了想就不明白了。總之就是要像剛才吊在下面的時候一樣,心中不要有雜念。要心平氣和,清靜無為,實在不行練混元功都可以。」
師父搖了搖頭,對我說道:「也算是難為你了,能想到這一層也確實不容易。紅塵煉心難就難在做到清靜無為,遇到的事情多,自然在麻煩來臨的時候心不能靜。所以你要更加註重這方面的修煉,否則紅塵煉心只是一句空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