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聽立刻皺緊了眉頭,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居然讓吳老爺子記得這麼深,他和這裡面的案情有什麼關係?他又知道一些什麼呢?
我正這麼想呢,吳老爺子端起了酒杯,我和吳老爺子碰了一下酒杯,他一口喝完酒後對我說道:「當時呀,還有那個老孟頭還有一個外甥女。是他的親外甥女,一直在老孟頭的身邊伺候著。這個丫頭乖巧伶俐的很,小小年紀就把一個家管得井井有條的。後來老孟頭給她在一個照相館裡,著了一份工作。」
「等等!」說道這裡我突然喊了一聲說道:「前兩天我從九峰山回來的時候,看到院子裡有個老式的照相機。難道這個照相機,就是孟老爺子的外甥女用的麼?」
吳老爺子想都沒有想,對我說道:「這個怎麼可能,當時這種老式照相機都淘汰了。不過一些偏遠地區還是有的,至於是不是那個丫頭用的我就不知道了。我接著給你說!」說著又喝了一杯酒說道:「當時出了案情後,兩次都是這個丫頭在現場,所以她被叫去問話。我當時已經退休了,但是還有個顧問的頭銜。所以看了他們的審訊記錄,我記得這個丫頭曾經過說死者當時沒有任何異常現象。可是我們瞭解的情況是,死者當時出現過長達三天的昏睡。」
這個還真是一個新線索,特別是這個昏睡的情況,我覺得很有些意思。為什麼會出現昏睡呢?而且孟老爺子的這個外甥女,為什麼反而說沒有異常呢?
我正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,就聽吳老爺子繼續說道:「也就在孟老頭的兒子出事後的第三天吧,我要是記得沒有錯的話就是第三天。這個丫頭就不見了,別人問起都說是因為自己的表哥死了,心裡難過出去散心了。可是一直到現在,我都在沒有見過那個丫頭。」
神秘失蹤的外甥女,這個有些意思呀!這個女孩到底瞭解多少事情,為什麼會突然就消失了?難道是被殺人滅口了?這種可能性不大,難道真的去了外地麼?
想到這裡我突然問道:「那個孟小霞你老人家見過沒有,她和失蹤的這個女孩像麼?還有,我記得孟老爺子家裡沒有親人了,怎麼又冒出來一個親外甥女?」
吳老爺子撓了撓頭,靠在沙發上對我說道:「這個事情呀,我也是聽人家說的。據說孟老頭的父親呀,當年很風流的。除了自己的老婆以外,還有一個女人。不過聽說這個女人的出身不太好,好像是個戲子還是個妓女來著。總之是進不了孟家大門的!但是後來這個女人呀,還是給孟老頭的父親生了一個閨女。但是這個女人也難產死了,孩子被送到了鄉下。也不知道怎麼個原因,孟老頭還是把女人生的孩子認下了。再後來就聽說這個女人也死了,留下了一個剛剛上學的女孩。也就是後來出現的,孟老頭的外甥女。」
哎呀,這個關係也夠複雜的。這一下弄出這麼多人和事來,我還得慢慢的整理和分析。首先孟老頭為了什麼,認下來被遺棄的姐姐或者妹妹?那麼這個遺棄的姐姐或者妹妹,為什麼又死了?是生病死的,還是有別的原因呢?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,孟老爺子的這個外甥女,也就是他的姐姐或者妹妹留下的這個孩子。都知道一些什麼事情,現在人又去了哪裡呢?看來真正的關鍵,是這個失蹤的外甥女了。
我正在想這個問題,就聽到一陣敲門聲。不用問我都知道,應該是孫老爺子來了。這些好了,兩個老小孩又要掐架了。我可以坐在這裡,看他們倆鬥嘴了。只是我不知道,居然一件真正的秘聞就要被揭起了...
第八百二十一章畸愛(49)鐵哥們的隱情
來的人果然是孫老爺子,只是他的手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白紗布,另一隻手上提著一個袋子,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。奇怪了,這老爺子手怎麼了?為什麼纏著一圈白布呢?
沒有想到的是,他坐下後立刻把袋子扔給我說道:「小子給你,這是我幫你挑好的書。估計你小子最近也忙,也沒有機會去我那裡了。所以我把書給你帶來了,你要好好保管不要弄丟了。」
我接過袋子正要掏書出來看,就聽吳老爺子問道:「孫老頭你這手怎了?是被狗咬了,還是嘴饞了自己咬了這麼一口的。」這兩個老小孩,一見面就開始掐架了。
孫老爺子笑著說道:「你才嘴饞了咬自己的手,你覺得我能和你一樣?我是剛才出來走的急了,忘記了拿這個書。回去把書取上,剛剛出門就被一個愣頭青撞了一下。別的地方都沒事,就是手上擦破了一點皮。」
什麼?是為了給我拿書成了這樣的,我心裡頓時有了一種負罪感。我走過去撩起孫老爺子的褲腿,果然上面也有很多擦傷。他沒有想到我會撩起他的褲腿,急忙擋著放下自己的褲腿。
我二話不說要拉他的衣服,可是他說什麼也不願意。但是我知道,他的腰上肯定也有傷的。想到這裡,我緊閉著嘴站了起來,拉著他說道:「走,你不能喝酒了。我帶你先去醫院看看,別再有其餘什麼問題。」
孫老爺子說什麼也不願意去,我正在拉他的時候。就聽吳老爺子說道:「好了好了,小張不要這麼緊張。老孫頭比我小多了,這點傷對他沒有大礙的。」說著站起來朝另一個屋子走去。
過了一會抱著一個小藥箱走了過來,開啟後拿出兩瓶藥水過來給孫老爺子擦傷口。孫老爺子一邊咧著嘴,一邊說道:「我說老吳頭你下手輕點行不,這是我的腿不是你的,你以為這麼上藥,不疼是不是?」
吳老爺抬頭看了下,對他說道:「你才多大的人就喊疼,我七十多的人了,我上次摔傷,自己給自己上藥都沒有喊過疼。你才六十的人,在我眼裡小孩一個亂喊什麼呀!」
「等會!」孫老爺子喊了一聲說道:「你剛才說什麼?你七十的人了?去把你戶口本拿出來,給我看看你到底多大了。你頂多也就,也就是六十多歲,可能都沒有我大,整天裝什麼大尾巴狼呢!」
吳老爺子一聽不說話了,只是低著頭擦藥。這兩個老頑童的對話,讓我心裡更加難過。都說養兒為防老,而且這兩位老人都是有兒子的,可是到了這個歲數,居然身邊孤獨的一個人都沒有。
我突然想到孫老爺子是為了給我取書,才被車撞成這個樣子的。嘴抖了幾下,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。孫老爺看著我說道:「我說小張呀,能不能不這麼女人?去給你孫爺爺到杯酒來,我還沒有來你倆居然偷著喝上了。」
孫老爺子的身上有傷,這個酒我敢給倒麼?吳老爺子一看,對我說道:「小張別磨磨唧唧的,要你倒你就倒。我兩加起來一百多了,什麼場面沒有見過,不就是擦破了點皮麼,和喝酒沒有關係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