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後,我對四眼和李守忠說道:「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順著這條路再朝前走走,或者分散開來調查一下,看看有沒有對我們有利的線索。」
四眼點了點頭,卻聽李守忠說道:「師兄我覺得沒有必要吧,再說了我們忙了大半夜。這會都什麼時候了,也該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了。晚上還要繼續巡山的,你說是不是師兄。」
話雖然說得不錯,但是這麼多問題沒有解開。我能吃的下,睡得著才怪。我想了一下,對李守忠說道:「要不你先回去,我和四眼兄弟順著這條路朝上走走看。」
李守忠一聽,皺了下眉頭說道:「算了,我還是和你們一起去,免得你們出點問題了。我可沒有辦法交代了!哎,師兄我發現你遇到事情,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。」
我笑了一下,從李守忠的手中拿過了銅印,然後拔出銀奴朝前面慢慢的走。四眼在我的左手邊,李守忠在我的右手邊。我們就這樣摸索著前進,一路上都是低矮的灌木叢。
我們三個誰也不說話,因為我們要集中精神觀察。上下左右,包括地面上都要注意。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,不能遺漏了每一條有價值的資訊。
一直走到一個斜坡的地段,一點點發現都沒有。看來我們這次沒有算計好,這一趟是要空手而歸了。想到這裡我招呼了一聲四眼,準備回去吃飯休息。
就在這時四眼幾下躥了過來,指著我的右上角說道:「小張爺,你看那邊,是不是很像是一座茅屋。」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隱隱約約的,好像真的就是一個茅屋。看哪個位置,應該是我們說話附近的樹上。難道我們要找到的屍體,現在也在那棵樹上麼?想到這裡,我帶著四眼飛快地朝前跑...
第九百四十九章巡山道人(9)樹屋中的女屍
四眼一馬當先就要上去,我拉了他一把示意我先上去。這個上面有什麼樣的危險都不知道,就這樣讓四眼上去了,出事情了怎麼辦呢?
所以我把四眼拉住,自己用嘴叼著銀奴朝上爬。馬上就能冒頭的時候,我把銀奴拿在了手裡。要是一冒頭衝出個東西來,銀奴在嘴裡裡可沒有半點用。
所以我拿在了手中,準備上去的時候再用。可是冒了頭後,什麼東西都沒有出現。不會這麼安靜吧,怎麼這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呢?按我的推測來說,這上面,應該是有東西的。能住在樹上的人,怎麼也得安排個看門的動物,比如養一隻狗,或者其餘的什麼。
可是這間樹屋上面,居然什麼都沒有。這個主人的膽子也太大了,不怕半夜有動物上來麼?就算是沒有動物的話,或許有陰物上來呢?要是有隻狗的話,多少是能防備的。
想到這裡,我蹭蹭的爬了上去,蹲在平臺上面仔細看。在樹上面搭建木屋,首先要在大樹的樹杈中間,放一塊木板,然後在木板上面,搭建木屋。這個木板就是平臺,進來出去的都要踩著木板,甚至有時候,還可以坐在這裡喝茶吃飯。
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後,發現確實沒有任何動靜,就讓四眼和李守忠上來,可是四眼上來了,李守忠卻沒有上來。我知道他是怕看到屍體,這一點我還是能理解的。
木屋周邊就這麼點地方,隨便看兩眼就能看清楚了。外面沒有一點東西,就看裡面有沒有什麼了。想到這裡我過去,輕輕地推開了木屋的門。
沒有想到小木屋的門一開,嗡的一聲響。就看有無數的東西撲了過來,我和四眼連忙用手來回的擋。約莫過了三五分鐘,這些東西才從我們的面前飛走。
我和四眼抖了抖衣服,相互看了對方一眼。這是什麼東西?我們兩個都說不清楚,要說是蒼蠅吧,可是這個季節哪裡會有蒼蠅。但是別的東西,我們可就真的說不清清楚了。
四眼擰開了手電先進去一看,馬上捂著嘴跑了出來。可是還沒有跑到平臺的邊沿處,哇的一口吐了下來。就聽站在下面的李守忠大喊注意點。
這個誰能注意,要是噴到身上了只能認倒霉了。我看著四眼的表情,立刻知道里面的情景肯定慘不忍睹。但是我還是搖了搖牙,打著手電朝裡面走去。
這裡面的佈置很簡單,除了一張單人木床之外,就是一張吊床了。木床的上面,躺著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屍體。這具女屍擺著大字型的姿勢,一條腿耷拉在床的外面;頭偏向了門口,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;幾縷長髮,擋在了鼻子和嘴上上。這些都是正常的,不正常的就在屍體沒有穿衣服,而且胸部到小腹的位置,被利器粗暴的分成了兩半。
為什麼說是粗暴的呢?如果是用利刃,劃過胸腔的話皮肉是很整齊的分開的。而這具屍體不是這樣的,好像是用什麼東西強制分開的。左右的胸骨斷裂的長短不一樣不說,就是傷口的肉也有些外翻。
試想想如果是用利刃的話,怎麼能出現胸骨斷裂不一樣呢。至少利用利刃的話,不可能傷及到胸骨的。而且眼睛睜的這麼大,嘴巴也呈o型,這都說明女屍是被人或者被什麼東西扒開了胸腔的。
這些都不是很令人作嘔的,引起四眼那麼大的反應。是因為女屍的五臟六腑,都被拖拉到了地上。特別是一根腸子,繞著女屍的腿纏了一圈。
這下我知道了,屍蟲其實是從女屍的身上沿著樹跑出來的。今天凌晨看到的那隻陰邪,應該就是來吃這具女屍的。而且我還敢斷言,女屍是懷了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