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轉身就跑了,其實我早看出來四眼沒有大問題。我現在的疑慮是,這個陰物是怎麼跑進來的?我和巡山道長雖然說坐在正殿,但是殿門是開著的。又對著道觀的正門,進來什麼都能看到的。而且我們的房門也沒有響動,可是陰物就這樣進來了。
還有剛才陰物在我床尾處閃了一下,就消失得無隱無蹤的。是不是說這個陰物,就是在我床尾處的暗門進出呢?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現在那個暗門應該是在的。想到這裡我跑到了我床尾處。有沒有搞錯!這裡連個地縫都沒有。難道陰物在這裡變成了空氣,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麼?
我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,巡山道長跑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白瓷小碗和一個小瓷瓶,朝我示意了一下走到了四眼的跟前。我只好也走了過來,看著他給四眼喂藥...
第九百五十八章巡山道人(18)追尋陰物
這碗藥灌倒四眼嘴裡時間不長,就看他的嘴唇上已經出現了血色。這藥的威力還是很大的,能這麼快就起到一定的效果。難怪巡山老道說,這是秘製的藥。看來前面應該加上祖傳兩個字,否則不可能是他配製出來的。
巡山老道擦了擦額頭的汗,對我說道:「好了,這下你可以放心了。你的朋友沒有事情了,等巳時初到午時末的時候,讓他多曬曬太陽。我這裡還有幾兩上等阿膠,完了給這小子喝了就沒事了。好了就這樣,這雞也該叫了,我去休息一會。」說著起身就要走。
我一把拉住他說道:「老傢伙,你敢這麼走了,小爺我明天就揹著我兄弟回去。到時候師父問起我來,可是沒有好話說的。到時候,老傢伙你可不要後悔!」
巡山老道一聽,連忙急吼吼地說道:「別呀,我又怎麼得罪你老人家了?有什麼問題你直說就對了,何必要說這樣的話。」看著他著急的樣子,我的心又有些軟了。
我搖了一下頭,對他說道:「我的朋友在這間屋子遭到了陰物的襲擊,你怎麼不想想這個陰物是從哪裡來的?這會就是真的要回去睡覺,你能睡踏實睡安穩麼?」
巡山老道一聽,連連拍著自己腦門說道:「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,實在不好意思我有些糊塗了。對了,你剛才說是從你床尾那裡不見的,而你是來這張床的時候看見的對不對?」
看著他的樣子,我確實已經沒有脾氣了。只是點了點頭,就聽他說道:「這個好辦呀,咱倆分開來查。以兩張床為頭,逐步朝房門前查。儘量的看看每一塊地磚下面,是不是有暗門或者暗洞你看怎麼樣?」
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,但是沒有必要兩個人分開。於是我對他說道:「陰物是在我睡的那邊消失的,咱們還是以那邊為主開始查吧。」巡山道長點了下頭。
我倆一起來到了我睡的床尾這一塊,幾乎都把床挪到了一邊。敲完了附近所有的磚,也敲完了周邊的牆壁。可是我們想找的暗門或者暗洞,還是沒有出現。
這時我倆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,我看了看巡山道長,他也看了看我,苦笑著說道:「小爺,你現在滿意了吧!要是累了的話,休息一下後再說。要是不累的話,我們現在繼續開始。」
我喘了兩口氣後,對他說道:「累肯定是累,如果找不到那個地方,你覺得我能安心休息麼?說不定什麼時候,我正在睡覺呢,一隻陰邪就站在了床頭附近。今天是四眼兄弟,明天有可能就是我,後天說不定就是你老人家。你想想,在你的地盤出現這樣的事情能不恐怖麼?」
巡山道長點了點頭,我們蹲在地上又朝前走了幾步。忽然我看到門上,好像有一撮毛。我蹲著急走了幾步,到門口處一看。果然門邊上,粘著一撮毛髮。
我取下來放在鼻子上一問,一股腐爛的臭味傳了過來。而且這撮毛髮每根都很粗,也很硬不像是人的。難道陰物是從門口處,大搖大擺的走了的麼?
不可能,這絕對是不可能的。開門的時候巡山道長雖然撞了我,但是他站在門口的。陰物要想從這裡離開,肯定會和巡山道長撞到一起。
不對,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巡山道長一腳踹開了門。這樣他和門之間就有一定的距離,陰物緊貼著門可以離開這裡。如果這種推論成功的話,那就成了巡山道長故意放走陰物了。
可是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?難道真的和我推斷的一樣,巡山道長現在開始監守自盜了?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就太恐怖了。我和四眼兩人,現在沒有一個是安全的。
我正在這麼想的時候,巡山道長也走了過來。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著對我說道:「我的小爺,蹲在這裡想什麼呢?難道你就不困麼?這是什麼?」他突然看到了我手中的那撮毛。
我沒有說話,只是把毛遞給了他。巡山道長拿著看了看,驚恐的問道:「你這是在哪裡發現的?」看著他的表情,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在裝還是真的不知道。
於是我指著門邊說道:「就是在這個位置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你說陰物難道真的是從門口逃跑的,可是我覺得他沒有這種機會呀?」我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疑慮,畢竟當著巡山道長的面。
巡山道長黑著臉說道:「剛才我開門的時候,就站在門口的這裡。若是有東西躥出來,肯定會撞到我身上的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到我身上來檢視。有沒有剛才陰物出去的時候,留下來的痕跡!」
我知道他現在有些鬱悶,所以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的。我現在不會檢視這些的,就是查的話也查不到。算了,我還是繼續朝四眼的床那邊檢視,要是那邊也沒有痕跡的話,有些話不用我說都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