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的推斷都是能成立的,但是我們現在手上缺少的就是證據。能證明某個推斷的證據!沒有這些證據,所有的推斷都不能說明什麼。
我知道找一個人詢問,所有的答案都能解開。但是現在他是不會說這些的,因為他還是想隱藏起來,現在我去詢問的話,肯定會碰一鼻子灰,甚至會打草驚蛇,讓他做出不利於我們的事情。
現在也還不到我們引蛇出洞的時候,因為就算是我們想引蛇的話,目前的誘餌也不夠,而且小蛇出現了,大蛇不一定也能出現的。我們既然要引蛇的話,就一定要引出來一條大蛇。一條可以破解所有謎團的大蛇,但是現在我們連這條大蛇是誰都不知道,甚至我們還不知道他的目的,現在去引蛇只能自取其辱。
現在必須要找到真正的大蛇,然後再來把他引出來。要這樣做的第一步,就是不能再住在道觀裡面,在這裡我們的每一步行動,都是被限制住的。我是這樣感覺的,但是我沒有證據。可是我的感覺也是靈敏的,這一點從聾啞老人的表現上可以看出。
雖然這位聾啞老人的真實身份我不知道,可能巡山道長本人也不知道。但是我相信李守忠肯定知道的,我甚至都懷疑那晚潛入巡山道長家中的竊賊,就是聾啞老人和李守忠。
想到這裡後我看著床上的這些小圖片,這裡面還有一點我沒有搞清楚。為什麼要用不同質地的皮來畫這些圖呢?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深層的含義,也肯定代表著某個地方。
四眼拍了一下我,笑著說道:「小張爺你又想到什麼了?是不是猜出為什麼用不同質地的皮,來畫這些圖了麼?」看著四眼急切的目光,我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然後看著四眼說道:「你的陸吾墨斗沒有拿吧!」他點了點頭,我一笑說道:「這樣,不管今天晚上陰物能不能出來,你記得一件事情。明天都要回西安,如果有人問的話我們統一口徑,就說是回去找陸吾墨斗。」
四眼點了一下頭,對我說道:「小張爺,我明白了。不過這樣一來我回去的時間就長一點了,你在這邊可要多保重。萬事都要小心,不要輕舉妄動。」
我笑著拍了一下四眼的手說道:「你放心,他們現在不會對我下黑手的。他們不太瞭解我知道多少,現在都是在等待。所以我們要利用這個機會調整好方向,這樣才能順利地解開這裡的謎團。」
四眼點了下頭,看了看錶對我說道:「小張爺,你要不睡一會吧!這兩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,就算是個鐵人也會扛不住的。你先休息,我在這裡替你把守著。」
我搖了搖頭,對四眼說道:「我這會想睡也睡不著,這樣吧咱們就這麼聊會天。要是今天晚上陰物不出來,明天你照樣拍屁股走人。我把巡山道長拉來,給我當誘餌。」四眼一聽嘿嘿的笑了起來。
我拉著四眼隨便閒聊了起來,不多時有人敲門叫我們。也該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,我和四眼把東西收拾好藏了起來。然後先後出了房門,朝院子裡走去。
吃飯的時候巡山道長不時地看看天色,臉上掛滿了焦慮。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,李守忠也看了出來,一直在追問。但是巡山道長就是不說,搞得他兒子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吃完飯後,我們稍稍休息了一下,巡山道長打發走了自己的兒子。也讓聾啞老人早早地去休息,自己也回到了房間關上了門。我吩咐四眼躺在床上繼續裝病,而我則坐在床上看巡山道長的筆記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除了偶爾上廁所,我就沒有離開過這裡。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忽然房間裡面的燈全部滅了。我朝院子外面看了一下,整個小院裡面一點光都沒有,看來應該是停電了,這裡停電也是很正常的。
幸好房間裡面都備著蠟燭,我點了三根蠟燭分別放到了四眼床頭,屋子裡的桌子上和自己的床頭上。雖然門關的緊緊的,但是依然有風輕輕的吹來,因為蠟燭的火光,都朝著一個方向晃動。
看來什麼地方漏風了,不過我可以肯定不是房子的門和窗戶。因為四眼床頭的蠟燭沒有一點動靜,只有桌子上的和我這裡的有了動靜。這很顯然,風是從四眼的那邊吹來的。可是四眼那邊的窗戶緊閉,風能從哪裡來呢?
只有一種可能了,風是從四眼床底下吹來的。這就不用多說了,用我的腳趾頭想都能明白,陰物正在洞口附近窺探。因為洞口上蓋著的地磚被掀開,風從通道中吹了出來。
果然來了,就是不知道在等待什麼?不會是在等我睡下吧?我看應該不是這樣的,就算是我睡下了聽到動靜也會起來的。所以陰物不是在等我睡覺,而是有別的原因在等待。
好吧,你等待我也等待,我就不信你不出來。這會不就是想比比耐心麼?小爺我等了你一天了,還怕這點時間麼?你總有個憋不住的時候,等下跳出來就是你的死期!
我正想著呢,就聽嘩啦咯噔一聲。我知道陰物要出來了,但是我依然沒有抬頭,而是悄悄地拔出了腰間的銀奴,準備著隨時衝上去。
我用左眼的餘光偷偷的朝那邊看了一眼,果然四眼的床頭前站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。不用說肯定是陰物,站在那裡藉著屋子的暗光以為我沒有發現它。我暗自笑了一下,等待大陣發動起來。就在這時蹭蹭又從床底下冒出來兩隻...
第九百六十八章巡山道人(28)陰物出現
哎呀,要麼不來,一來還帶了兩個幫手。。想幹嘛呀?群毆麼?呵呵,你們想群毆小張爺我可不想。先叫我佈置的陣伺候你們,完了我再收拾你們也不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