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祖!」一個聲音問道:「難道這個小子是個道士?可是道士都是吃素的,他怎麼這麼胖?而且也沒有穿道袍,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道士呀!」
聽到這個話我差點跳起來,大爺的,我胖不胖和是不是道士有什麼關係?再說了,你難道在死的時候穿的壽衣,難道也會平時都套在身上麼?腦子裡面真的是進水了,說話這麼不經過大腦的思考。
老祖慢慢的說道:「算了,還是等他醒來了問問就好,能用這樣法器的人,不一定就是你們想的壞人。我們先出去吧,不要擾了他的休息。」眾人應了一聲。
過了半天聽不到腳步聲了,我才偷偷地掙開眼睛一看。原來他們都坐到了廊下,看來都是一群酒鬼。不過我這會肚子確實有些餓,要是能給我來點肉就好了。
兩個人背對著我,穿皮襖的和扎著馬尾辮的相互坐在原來的地方。就聽穿著皮襖的說道:「老祖,今天過來的這麼早,是不是有什麼事情?」
其中一個背對著我,穿著暗花坎肩的人說道:「最近這兩天上面鬧的很兇,我讓族長派人去調查了一番。應該還是那幾座幕惹的禍!我過來就是想利用今天這個日子,告誡你們最近不要隨意出去。我們不能讓祖輩的悲劇,在我們的身上再次上演。」
另一個人,也就是坐在穿暗花坎肩人的旁邊的這位,立刻接著說道:「所以剛才你們兩個說的話,被我呵斥的原因也在這裡。幾百年的恩恩怨怨,我們早該放下了。雖然我們差點被滅族,但是你們看看他們現在難道比我們好麼?人在做天在看,報應遲早會來到的。」
這個人應該是族長,他的話更加的證明了這是呂家和郝家的後人。看來我這一跳還是有好事的,也算沒有白跳這一下。終於找到了呂家和郝家的後人!
現在的問題是,我應該怎麼取得他們的信任,把埋藏在他們心中的秘密,全部挖出來了呢?這是一個難題,這些人在這裡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隱居生活,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。
這時就聽族長又說道:「哎,不管怎麼說我們過去都是同盟軍!當年的誤會,也不是一天兩天產生的。如果真的有人打幾個墓的主意,我們該出手的時候還是要出手的。」
這位族長的話讓我吃了一驚,如果說能放棄那些恩怨已經是了不起了。現在還能想著保護那些古墓,這種胸懷真的是比天大。我一定要認識一下這位老者!
只見扎馬尾辮的老頭,把酒杯重重的放下。然後說道:「族長,有些事情可以不用想。但是滅族的仇恨,我們不能不提!如果不是當年他們出手太狠,我們現在也不用這樣吧!」
只見族長略微地抬了一下頭,對他說道:「當年你在哪裡?說起當年的事情,就連老祖都沒有親眼見過。我們現在說什麼仇恨,不都是祖輩這麼流傳下來的?與其把這種沒有經歷的仇恨放在心上,還不如拋開這些平平淡淡的過日子。」
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,就聽嗵的一聲響動。接著就看到四位老者,都朝前面看去。還是因為距離的原因我看不到,但是卻聽到一個人喊道:「救命!」
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是遲超的,難道這小子也受了傷跑到這裡來了?我正在這麼想的時候,就聽一位老人喊道:「小鵬!」看來是穿皮襖的老人的孩子受傷了。我想仔細看看,於是咬著牙偷偷的支起了半個身子。只見遲超揹著一個年輕人,雖然看不到長什麼樣,但是年輕人的胳膊上,插著一支斷了的黑毛手。哎,我心裡暗叫了一聲不好。可是由於身體失去了平衡,咚的一聲掉到了床下面...
第一千零二章巡山道人(62)殭屍黑手
我掉下床的聲音驚動了所有的人,除了穿著皮襖的人,其餘的都跑了進來,爭先恐後的把我抬起。準備要把我繼續放到床上,我連忙制止住。
我看著站在不遠處沒有動手,穿著暗花坎肩的人說道:「馬上讓他們把我放下來,扶著我出去看看。可能我能救那個年輕後生的命!」
族長和扎著馬尾辮的人看了看老祖,他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。族長和扎著馬尾辮的人攙扶著我,慢慢地朝門口走去。遲超遠遠地看到了我,激動的喊道:「師叔,你真的沒有死呀!」
我淡淡的笑了一下,對他說道:「你不要動,也不要把傷者放下來。等我過去看看再說!」遲超應了一聲。但是可以看得出來,他現在很激動的。
在人的攙扶下我走到了廊簷下,這是給我餵了蜂蜜水的老人,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都哭喊著撲了過來。特別是穿著皮襖的老人,雙手顫抖著撫摸自己的孩子。伸出一隻手,想拔去插在孩子胳膊上的黑毛手。
我一看立刻喊道:「別動,你要想保住自己兒子的命,就不要亂動。」因為急,所以喊出來的聲音有些大,這會兩個眼睛裡直接在冒金星。
我看了一下同樣站在廊簷下的一個女人,笑著對她說道:「老人家能不能先給我一口吃的,哪怕是一口熱湯也行。」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身後的老祖和族長,轉身去了廊簷一頭的房間。
我微微一笑,有些虛弱的對遲超說道:「兄弟,這會你受點累,揹著他在院子中間跑。記住不能朝陰涼的地方躲,只能在陽光照射的地方跑。」
遲超應了一聲,揹著傷者就開始轉著圈的跑。我回頭看著老祖說道:「老人家,麻煩你把這裡的年輕後生都找來。一定要身強力壯的,近幾個月沒有生過大病的,近期沒有得過小病的。對了要是有屠夫、或者鐵匠也找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