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郝嗣白了我一眼說道:「你有沒有的常識,斷龍石是這個樣子的?這是我爺爺設計的暗門,專門抵禦外敵入侵的。機關就在這裡,想出去開啟就可以了。咱先把飯吃了,等會你幫我去清理那邊。」
好麼,吃他一頓飯還要幹這種事情,小爺我的心,一下子有些不舒服了。不過就算是不舒服,這個事情也確實該幫忙。盛二狗知道自己闖禍了,一聲不吭的坐到了我旁邊。
我也沒有多說什麼,夾了塊帶骨頭的肉放在他的面前。盛二狗感激的看著我,然後用嘴叼著肉居然鑽到了桌子下面。我和呂郝嗣都吃了一驚,一起俯身住桌子下面看去。
盛二狗真的就像小狗一樣,把食物放到了地上兩個手抱著巴掌大的肉骨頭,用舌頭舔了一下又一下的。我暈!他怎麼這麼吃飯,難道沒有人教他怎麼吃飯麼?
想到這裡後,我伸手啪的一下打落盛二狗手中的肉骨頭。盛二狗不知道什麼意思,抬頭看著滿臉怒火的我。看著他充滿淚水的雙眼,我心中的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我嘆了口氣把盛二狗拉出來,按在我旁邊的凳子上說道:「記住,你雖然叫二狗。但是你不是狗,你是一個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。是人就要有人的吃飯方法,不能像狗一樣的去吃飯。」
說著又夾了一塊肉骨頭放在自己的面前,用手抓著吃了兩口。又給盛二狗夾了一塊說道:「你要像我一樣的去吃,如果再學剛才那樣吃。小心我把你扔了出去!」
不知道為什麼,盛二狗有些怕我。有點膽怯的點了點頭,然後學著我的樣子吃了起來。我又拿過一個碗盛了一些湯放在他的面前,等他骨頭吃的差不多了。又教盛二狗怎麼喝湯,怎麼吃米飯。
看著盛二狗學得有模有樣的,我笑了笑正準備自己也吃點飯的時候。就聽呂郝嗣呵呵笑著說道:「看不出,你這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,教起人來還是挺細心的。」
我笑了一下,對呂郝嗣說道:「我原來見過一個比他還慘的孩子,也可以說是大人吧!他當年的樣子,現在還深深的烙在我的記憶中。我在二狗的身上,也能看到一些他的影子。所以說不清的原因,就想幫幫二狗。」
「哦!」呂郝嗣應了一聲,我也不知道他想不想聽,還是把醜娃和他母親的事情說了一遍。呂郝嗣聽完後,淡淡的說道:「你有這樣的心是好的,可是你不能看到一個這樣的,就去濫發善心。農夫與蛇的故事離我們可不遠。」
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現在對他來說身邊沒有幾個可以信賴的人。更何況盛二狗說過他是肖爺那邊的人,還來找我挑戰甚至差點殺了呂郝嗣。這樣的人誰知道,是不是裝成現在的樣子。不過我還是相信,盛二狗不是裝的...
第一千零三十一章巡山道人(91)詢問呂郝嗣
我知道自己有的時候也是濫好心,但是我覺得自己寧可濫好心點,遇到一些事情也要去做的。比如盛二狗,他有可能就是被派來臥底的;也有可能是又一個殺手,但是隻要他一天是現在的樣子,而又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,我都願意去管一下的。
人有的時候其實就是這樣的,不過我並沒有覺得這樣不好。我是修行人,如果連這樣一顆心都沒有,以後我還怎麼去修行呢?我相信要是我師父在現場,他也會這麼支援我,甚至和我一樣,也會去關心一下盛二狗的。
想到這裡我扒拉了幾口米飯,就聽呂郝嗣突然問道:「你難道沒有什麼可問我的麼?」這個話說的,我怎麼可能沒有問你的,我現在一大堆的問題想問他的。
於是我笑了笑,對他說道:「想問的問題太多了,就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。對了,我聽你剛才對中國的歷史很有研究,這些都是誰教給你的?」
呂郝嗣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,看了我一眼後淡淡的說道:「你是從我說那些瓷器和這個墓的事情聽出來的吧!」我點了點頭,就聽他繼續說道:「小的時候父親教過我一些,後來是跟著我的師父學的,再後來就是跟著躺在床上的這位師兄學的,你別看他其貌不揚的。他不僅是道家的高人,也是考古方面的專家。最主要的他還有個身份,就是他也是一位巡山將軍的後人。」
聽他這麼解釋我都有些吃驚了,他的師兄可以說是個全才呀。又懂道家的東西,又是一位考古專家,還是一位巡山將軍的後人。幾乎把關於風水範圍內的事情,全部佔全了。只不過巡山將軍是守墓的,考古是挖墓的。說起來,這個上還是有些衝突的。
想到這裡我笑了笑,舀了一碗湯說道:「那你也算是學了不少東西了,有機會也給我展示一下麼。對了剛才你說躺著的另一個是李守忠,難道你也認識他?」
呂郝嗣搖了搖頭,對我說道「見過兩次,不過這小子不認識我。第一次是想去談女朋友,手裡沒有錢跑來挖墓的時候見到過。不過這個小子還算是好,不太貪心拿了一兩樣普通的東西就走了。所以我也沒有為難他,只是嚇唬了一下這個小子。第二次是他和肖爺,一起來探墓的時候接觸過。那一次見面後我很後悔,當初就不應該放了這小子。」
我能理解呂郝嗣的心態,如果是我的話也會有這樣的想法。我乾笑了一下,對他說道:「他是巡山道長的兒子,也是五大家族的後人。他和他的老子比較,簡直就不是一路人。」
呂郝嗣嘆了一口氣後,對我說道:「雖然我們和其餘的三大家族都算是有些過節,但是老一輩子人裡面確實有些人把使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。你說的這位巡山道長,就是其中的一個。不過他還算不上真正的巡山道長,等我師兄醒了會帶你去見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巡山道長。」
「噢!」我有些吃驚的問道:「什麼是真正意義上的巡山道長,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?」我知道李守忠的父親,也就是我口中的巡山道長不能是真正意義上的道士,可是他確實現在披著道袍堅守著祖訓。
呂郝嗣笑了笑,對我說道:「等你見了以後就知道了,現在我不能給你評述。否則的話,你會失去判斷力的。有很多人和事情,自己看到的總比別人給你說的要好的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