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忠伸長脖子吞了一口唾液,對我說道:「師兄,你真的沒有死?」他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沒有喜悅的表情,只是充滿了無限的恐懼和絕望。
我笑著說道:「怎麼,你很想我死呀!是不是我死了之後,你就可以繼續欺騙你的父親,可以繼續偷著盜墓了?兄弟,現在回頭還能看的到岸邊。要是再遲點回頭的話,永遠看不到岸邊了!」
李守忠想了半天,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。然後頭靠在我懷裡左右搖晃著說道:「師兄,我錯了,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!我也不想幹這些,可是我要找女朋友,要買房子要結婚。我不想和我爸爸一樣,永遠的守著那座墳呀!」
我有些生氣的把他一把推開,厭惡地看了他一眼。說不好聽的人各有志,你愛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和我沒有一點關係。可是他把頭放我懷裡這麼搖晃,小爺我現在就這一套衣服,這小子這麼一弄,一身的鼻涕眼淚的。我就是想去換洗衣服,都沒處換洗了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揪著他的衣領拉起他問道:「你小子說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,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?參與這次行動的人都有誰?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說,可能我會放你一馬的。」
這時老祖和族長都來了,雖然很驚訝眼前的這一幕。但是沒有多問,還是挨著我坐下了。我也沒有時間介紹,只是等待李守忠回答我的問題。
李守忠一聽我會放他一馬,立刻來了精神。對我說道:「師兄說的是真的麼?好,我現在就把知道的都告訴你!」說著吞了一口唾液後說道:「前天一個胖老道給我父親拿來一幅畫,他們說什麼沒有叫我聽。等父親和胖老道走了以後,我偷著找到了畫。我看畫有些發黃,覺得應該是有些年頭的東西。於是偷偷的拿了出來,跑去找我乾弟弟的父親尚傑,他是洛陽一代有名的收藏家,我有了好東西都會給他。而且我能加入肖爺他們,也是尚叔介紹的。我把畫給他以後,他看完後特別的高興,對我說,終於把五幅畫全部收齊了。然後就要人通知肖爺,說現在可以行動了。還給了我一筆錢,我身上留的不多其餘全部放在銀行了。師兄要是用的話,儘管拿去用吧!」
我一聽他的話,反手就是一記耳光。然後回頭看著姜志成和呂郝嗣,他們兩個都朝我點了點頭。我心中一陣的鬱悶,怎麼好好的又冒出了五幅畫?這五幅畫又代表了什麼意思?和那五張圖紙有關係麼...
第一千零四十五章巡山道人(105)又出現五幅畫
突然出現的五幅畫讓我有些凌亂,這個畫上的是什麼內容?為什麼這個尚傑看到後會這麼興奮,當著李守忠的面要讓肖爺等人準備開始行動呢?
這個尚傑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尚家的老幾,可是他手中居然有了四幅畫,現在又找到了一幅,才組成為一組完整的畫。而這一幅畫是儲存在遲老道的手中,那麼也就是說五大家族手中都有一幅畫的。
為什麼其餘三大家族的畫,都到了尚傑的手中呢?呂家和郝家的畫,也許是當年被抄家的時候弄去的。那麼李家的畫,又是什麼時候丟失的呢?
這些事情遲老道和巡山道長都沒有給我說過,我也不知道畫上的內容。不過肯定的是,畫上的內容和他們這次盜墓是有關係的。而且這個尚傑,很早以前就知道畫中的秘密了。因為就是再笨的作畫者,也不可能直接把最隱秘的東西畫到畫上。
因此很有可能的是,五幅畫合到一起才能看出其中的奧秘。至於裡面的內容,不用去問李守忠了。這小子肯定只看過一幅畫,其餘的他也沒有見過。尚傑也不會讓他看,因為說不定讓他一看就沒有秘密可言了。從目前來看,李守忠應該沒有對我撒謊。
可是下面我們應該怎麼辦,如何制止尚傑等人的盜墓行為?直接阻攔是不可能的,從假肖爺也就是聾啞老人用槍打我來說,他們是有私人武裝的。
想到這裡,我沉默了良久後,看著李守忠問道:「最近的肖爺在幹什麼?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,具體的行動計劃你都知道些什麼?」問這些話我已經沒有底氣了。
李守忠立刻回到道:「肖爺和你的師兄一直在研究那把鑰匙,還把我叫過去問了幾次。最近我父親和胖老道組織的巡山隊很厲害,這一帶都看守得很嚴。所以我聽他們說,要找別的地方動手。不然被巡山隊發現了,就算能把巡山隊搞掉以後也不能挖了。至於具體的計劃我就不知道了,他們也沒有對我說。昨天我是喝多了,迷迷糊糊的走錯了方向才來的這裡。」
我有些聽得不耐煩了,回頭對族長說道:「老族長,能不能找個地方先把這個小子給我關起來。等我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,到時候我在給你們說放了他。」
族長點著頭說道:「這個沒有問題,我們這裡原來有個地牢的。就先關在那裡吧!你什麼時候說放人,我就什麼時候把這小子給放了。」然後吩咐了一下身邊的人,把大聲喊叫的李守忠直接拖走了!
李守忠被拖走後,我又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。原本是簡單的巡山工作,也是增長見識的機會,東拉西扯弄出這麼多事情來。好容易覺得有利的條件都被我掌握了,可是偏偏出來五幅畫,還讓原本沉寂的肖爺等人又找到了機會。
而且這次的事情很明顯,他們要是重新找地方動手的話。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這山這麼大,隨便找個地方動手,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。
呂郝嗣看我半天不說話了,笑著問道:「怎麼了,看你突然垂頭喪氣的樣子,是不是覺得現在的事情不好辦了?有點老虎吞天,無從下嘴的感覺?」
我笑了一下,看著老祖和族長說道:「兩位老人家,我介紹一下,這個長得像殭屍的。其實不是殭屍,是呂家和郝家唯一的後人。他穿著一件衣服,就成了現在的樣子。旁邊的這位是他的師兄,姓姜是個很有學問的人。至於後面的傻大個叫盛二狗,本來是來找我比試一下的。」
老祖和族長一聽,相互看了一眼站起來就要向呂郝嗣下拜。我和呂郝嗣一同站起來扶住他們,笑著對呂郝嗣說道:「這兩位老人家,是當年土匪的後裔,他們是嫡系。也是當年墓中人祖上兄弟的後裔,姓車。後來劫後餘生,躲在這裡隱世了。那邊寨子也是土匪的後裔,不過不是車家的後裔了。」
老祖和族長點了點頭,老祖對呂郝嗣說道:「當年我的祖上有愧於你們兩家,受別人利用嫁禍令祖上。這裡我替祖上向先生賠罪了,還請先生原諒祖上的過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