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我當算命先生那幾年》小說信息

第783節(第1頁,共2頁)

字體:

我閉上眼睛想了一小會,下面的人都在討論著。對我和金南天的分析都不太認可,但是一道道的謎題卻在我的眼前全部解開了。我知道了為什麼下雨天,會通過鏡子看到陵墓了。

想到這裡,我讓尚傑派人去給我打了一盆水,然後又拿來兩面鏡子。在盆裡放了一個玻璃杯子,又把兩面鏡子分別放在水盆的兩頭。不停的倒換位置,一寸一寸的挪動改變距離。

終於鏡子中出現了水中玻璃杯的樣子,金南天看著我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。我也笑了起來,原來一切都是這麼簡單。尚思幸也看出了一些門道,不住地點著頭笑了起來,並用打火機,親自要為我點菸。

我師兄劉平這會有些服氣了,抱抱拳對我說道:「難怪江湖人稱阮世傑有九竅玲瓏心,現在我算是徹底的服了。原來這一切都這麼簡單,但是阻擋在我們面前卻不是一天兩天了。」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尚思幸給我點的煙,心裡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。師兄終於承認自己看錯了,哈哈說明我確實比師兄高一點。想到這裡我真的想大叫出來,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地方。不管怎麼說,神秘的陵墓小張爺要過來看你了,哈哈....

第一千零八十三章巡山道人(143)不服氣的肖爺

計劃看似特別周密,也為了不引起別人的猜忌,還叫上了師兄和肖爺。雖然利用了尚智吸毒的事情,順利避開了這道眼線。但是依然躲不開師兄和肖爺,最終我沒有傳遞成功資訊。

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,又疼又說不出來。不過好的一點是金南天居然說,他已經順利的把訊息傳遞出去了。這是不是有些開玩笑,他居然能傳遞訊息?

看著一瘸一拐走路都不方便的金南天,他居然能傳遞資訊?而且要傳遞什麼樣的資訊,他也沒有和我協商,這是怎麼傳遞的呢?我有些不太信,但是現在我和金南天是在一條船上,我覺得應該不會忽悠我的。

不過有一件讓我很開心的事情,無意中看到了這個團隊的不穩定因素。如果這個團隊是跟著我去消滅陰邪的話,我一定要設法處理這種問題。但是現在的問題是,這個團隊是去盜墓的,所以我不僅不會解決,還要利用這種因素,徹底將他們繩之以法。

肖爺這次犯了大忌,居然爭奪團隊中的核心位置。要知道人家要是願意給你這個位置,其實很早就會給的,也不用等到這一天了,而且他還說了那樣犯忌諱的話。

雖然表面上都沒有怎麼說,可是酒桌上尚家人的表情就能看出來。而尚智在車上的那句話,讓我更加確定肖爺的死是遲早的事情。尚家為了一個古墓,能隱藏這麼多年。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,他們這個家族的忍耐力有多麼強大。

為了達到一個目的,我可以裝孫子,一旦我有力量了就把你踩在腳下,這種人是最難對付的,也是最恐怖的。所以防止任何人都容易,就是防這種小人難。

偏偏尚家沒有一個是善茬,都是這樣的人物。肖爺居然不知道深淺,去和這些人爭搶。這就是找死的前提,誰也沒有辦法阻攔的。

不過肖爺也是唯一還能這麼拼搶的人,正如他所說:「除了他之外,沒有人更適合這個位置!」是的,按理說他是曾今趙家把兄弟的後人,而且在江湖上也很有威名。算起來尚家,還是肖家的下人。因為尚家是趙家的下人,某種意義上也就是肖家的下人。

但是有一點不能忘記,這是過去的事情。現在已經不講究這種奴僕關係了,而且尚家和肖家沒有直接的奴僕關係。最主要的一點是,過去的已經過去了。現在肖爺是靠尚家的,所以人家屋簷下該低頭的時候還要低頭的。

肖爺把自己的位置擺錯了,所以他必須是要死的。不過現在的尚家不會動手,他們還要利用肖爺的。除了肖爺的能力,還有就是拉住我師兄劉平,同時要牽制我和金南天。

從現在已知的情況上可以看出,師兄劉平雖然是尚家搭救出來的。但是沒有肖爺,師兄不會來這裡的。也就是說,師兄劉平有什麼把柄在肖爺的手中。肖爺死了以後,師兄沒有了顧忌了肯定會離開這裡。

而如果現在的肖爺死了,師兄離開的話,就缺少了制約我和金南天的了。這以後都是我和金南天說了算,對尚家也是不利的。就算肖爺死了師兄沒有離開,也不會聽從他們的而是和我們合作,或者依附在我們這一邊。這都對他們尚家不利的,老謀深算的尚思幸不會這麼傻。

不過從我和金南天反對,在李家看守的墓葬下面是這個大墓的事情上可以看出。肖爺顯然對我們的的分析不願意相信,而且從內心深處都是抵制的。

但是就算你再怎麼抵制,我們分析的和尚家所傳的口訣是一致的。至少很多地方,都是能夠對的上的。不僅尚思幸比較認可,就是我的師兄劉平也比較認可。
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對肖爺的權威,也是一種削弱。不過我有一點還是比較奇怪的,金南天怎麼就看出這是六丁六甲陣了。說真話,我都沒有看出來的。這傢伙難道學過這些麼?我看不是很像,但是金南天肯定是一個讓我難以琢磨的傢伙。

肖爺看著我們做的實驗,好像還是有些不能理解。但是他嘴上卻沒有好話,直接說道:「哼,這能說明什麼?就算你們說的和做的這個實驗,能證明得了什麼呀?只不過是一套糊弄人的把戲,找墓還得看真本事。」

他的話不僅引起我的反感,就連金南天都有些生氣了。他剛剛要說話,卻被我搶先說道:「是得靠真本事呀,可是這麼多年肖爺都沒有找到這座墓。不知道是肖爺的本事不行,還是老了有些不中用了。」

我這會忘記不應該叫他肖爺,但是從某種程度上說我這麼叫也沒有什麼錯。他很生氣的看了我一眼,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。我習慣性的,要去拔腰間的銀奴。

可是手捱到腰間的時候突然想到,自己現在是阮世傑。幸好銀奴不在,如果這會真的拔出銀奴的話,不僅師兄能認出我來,估計在場的人都能認出來。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