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尚家在這裡實力最強大,別的不說就是大龍和小龍帶的那些人,也夠肖爺喝一壺的。他們還有必要,拿著一個女人要挾他麼?再說了現在的尚家除了我和金南天,會相信肖爺掌握的那些秘密麼?
答案是肯定的,所以肖爺的做法其實有些小人之心了。這一點我相信肖爺也是知道的,尚家心裡更明白是怎麼回事。因此肖爺的這句話,我不可能全部相信的。但是也不能完全不信,尚家有的時候做事,確實會讓人想不到的。
我只顧想這個事情了,沒有注意腳下,突然腳下一空身體就失去了重心朝下掉。不過我也不是二傻子,立刻伸手拉住了邊沿。
可是我還沒有使勁朝上爬,立刻從手指傳來了一陣刺骨的疼痛。我抬頭一看,尚傑正好踩到我的手上,我立刻大聲喊道:「你大爺的看著點踩著我的手了!」
尚傑急忙後退了一步,連聲說:「對不起!對不對!」接著幾隻手伸了過來準備拉我。可是突然我感覺到,一股恐懼的氣息傳來。
接著就看到尚傑等人都喊了一聲,蹬蹬的就朝後退去。不好,我的後背處出現了一個,很令人恐怖的東西。我現在要保持平靜,因為我腰上還有一條率然。
自從來到這裡後,我幾乎就沒有用過率然。不是我不用它,曾經試著用率然解讀了幾次別人的想法。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,全部是空白,什麼都沒有。我不知道是率然的問題,還是我的問題。
好的一點是,我的安全還是有些保證的,所以我沒有動用率然。不過現在危險是從身後過來的,而我又不能回頭看。所以我要在此使用率然,看看身後究竟是什麼。
靜心,靜心再靜心。突然一條白蛇的樣子,出現在我的腦海中。大爺的不會吧,我的身後居然是條白色的蛇!你不會是白素貞變得吧,我又不是許仙跑來我身後幹嘛!
我攀著邊沿的手不由地晃動了起來,該死的墓主人你玩死小爺我呀!在這裡弄了一條白色的蛇,看樣子還不小。你到底要幹什麼?不知道小爺我最怕蛇麼?
我越是這麼想越恐懼,越是恐懼雙手就越攀不住邊沿。就在這個時候,一段奇怪的經文傳進我的耳朵裡面。我能聽得出來,這是道家的經文。但是我確實不知道,這是哪本經書上的。也不知道這段經文,是誰唸的怎麼傳進我的耳朵中了。
不過這段經文傳來後,我恐懼的心漸漸的平復了。忽然殺水虺的畫面再次浮現了出來,對呀,水虺我都殺過,還怕這麼一條小泥鰍麼?
就是,這麼白的蛇皮弄下來做個包包一定很好看的。想到這裡我不由得露出了笑容,可是也就在這會一個拳頭大的蛇頭吐著y形的舌頭,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的左邊臉頰。
我靠,小爺我又不是許仙,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。快去,快去,找你家的許仙去。他說不定就在某個小橋上,拿著傘等你呢!
我心裡正這麼嘀咕著,腦海裡又出現了一個蛇頭盯著我右邊的臉頰。不會吧怎麼有兩條白蛇,難道許仙也變成白蛇了?法海哥哥快來救我呀!
我雖然心裡這麼嘀咕著,但是一點也不敢大意。這會稍稍有一點疏忽,兩條白蛇會同時和我來個親密接觸的。我還是先忍忍,只要後面再沒有蛇就不要緊了。這兩條小白蛇,就是法海大哥不來,也有金南天這些人幫著收拾的。
想到這裡,我的心再次平靜了下來,只是閉著眼搜尋著眾人腦海中的資訊。可是這會突然覺得,好像有根繩子從我背後拉起。
搞什麼難道這兩條蛇是被綁在一起的?如果是這樣的話它們的後面肯定拉著什麼東西。會是什麼樣的東西,綁在蛇的後面呢?不過可以猜想到,一定是非常珍貴的東西。
繩子到了我的背包處,被擋住拉不動了。但是我也清楚的看到,原來這不是兩條蛇。是一條無尾的雙頭蛇,而且還是白色的。
不會吧,剛剛過完年。你就不能讓我平安一點,去年見了一年的怪東西,包括率然這些在內,我脆弱的心靈承受了多少。這才剛剛過完春節,還沒有出正月怎麼就冒出一條白色的無尾雙頭蛇?
唐昭宗時期廣州司馬劉恂,曾寫過一本叫《嶺表錄異》的書。書中就說:「兩頭蛇﹐嶺外多此類。時有如小指大者﹐長尺餘﹐腹下鱗紅皆錦文。一頭有口眼﹐一頭似蛇而無口眼。雲兩頭俱能進退,謬也。昔孫叔敖見之不祥,乃殺而埋之。南人見之以為常﹐其禍安在哉?」
要是劉恂還活著,我一定把他拽過來看看。你大爺的,這是一頭有口眼,一頭似蛇而無口眼麼?這是隻有小拇指大小,尺餘寸長麼?
我正在想,腦海中出現了雙頭蛇猛地回頭,張大嘴撲向我的樣子。媽呀!嘴裡都是黑的,居然是有劇毒的。還好蛇只是回頭嚇唬了我一下,看我真的不動。蛇使勁拉動自己的身體,居然把我也拉出了坑。
媽呀,我的鼻子還有我的臉。雖然我不靠這張臉吃飯,但是被蛇拉出來後臉重重的和地面有了一次親密的接觸。我知道肯定蹭破了一些地方,不過好的是應該傷的不重。
我突然感覺到率然有股衝動的感覺,要知道劉師叔告訴過我。只要我用心法,率然能感覺到我在想什麼,我也能感覺到率然想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