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南天看了我一眼,把綢布挑出來在我的協助下慢慢的展開。只見上面寫著很多字,師兄看了看,低聲念道:「餘偶得公輸子遺卷,悉心鑽研十五栽盡得其真傳。然戰火連連,民不聊生。餘有心救民,無奈生不逢時不得明主。餘不得已發丘數百座,得起錢財盡皆支助流離失所者。然餘獨自一人,不能救萬民於水火。後經北邙山時,偶遇此墓。此乃前朝一梟雄之陵,餘痛恨其生前不能為民造福。放火燒其肉身佔其大墓,為餘隱身埋身所在。後人如能連闖各關來此,當為有緣之人,可一睹餘之真容!錦盒內有一圖,按圖索引當能開啟墓室之門耳!」
看完這份署名墓中人的信,我看著金南天問道:「他說的公輸子的遺卷,不會是魯班寫的書吧!現在不是有這本書麼?」
金南天看著我說道:「應該就是這本魯班書,但是不一定是你說的《魯班經》。這個問題留到最後再說,我們先按圖上開啟墓室的門再說。」
我皺了一下眉頭,還是按照金南天的意思在錦盒裡找到了主墓室的門。然後按照圖上所畫的標識,開啟了主墓室的門。這次這位墓主人確實沒有為難我們,很順利的進到了主墓室裡面。
這個主墓室很空曠,正中間放著一張石桌。上面盤腿而坐著一具枯骨,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腐爛。只有擺在桌子上的一些金屬飾品,還發著耀眼的光。
金南天看了一下,對我說道:「世傑,你看這裡面的這些火盆。裡面的火估計著了千年了,到現在還能繼續著說明裡面用的不是一般的油。而且這裡還有氧氣,不然這些火盆早滅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,忽然一個東西頂在了我的腦袋上。金南天吃驚的表情,然我慢慢側頭一看。原來是大龍,用槍頂住了我的頭。
我看著大龍笑了一下說道:「沒有想到居然是你,說吧你究竟是誰?」說著用手慢慢地擋去了頂在頭上的槍。尚思幸也為大龍的表現,驚得合不攏嘴。
大龍嘿嘿一笑,還沒有說話就聽一個聲音說道:「他早被我收買了!如果沒有他的暗中幫助,我可能早死在你們的手裡了。」隨著話音渾身冒著煙的肖爺走了進來。
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:「你什麼時候變成不死小強了,居然這樣也整不死你。看來剛才發瘋一般地去撞遮天獨龍頂,你是有意要這麼做的?」
肖爺嘿嘿一笑說道:「不錯,因為這個頂我知道它的原理。而後世還懂得這個頂的製作和拆除的,就是五代家族中的遲家了。為了弄到這些,我從人變成鬼,再從鬼變成人。」
我一下就明白了,怪不得要對遲家下那麼重的手。原來一切都是為了遲家手中遮天獨龍頂的製作方法,所以把人家的孩子和丈夫都變成了陰物。
想到這裡我瞪著肖爺說道:「這麼來說,尚智也是被你極早替換了。而尚傑的死,也和你有很大的關係了?」肖爺看了一眼尚思幸點了點頭。
然後瞪著尚思幸說道:「老傢伙,你不要怪我,是他們不願意聽我的話。一心要跟著你走,我不得已暗中下了毒手。在過道看壁畫的時候,那塊頂掉下來時,真正的尚智就死了。但是尚傑一直跟著你,我找不到他單獨的時候。最後只好在過河的時候,我暗中下蠱粉引誘水猴子。」肖爺說完後看著我們笑...
第一千一百三十章巡山道人(190)悔過的師兄
我看著肖爺笑了笑,對大龍說道:「大龍你跟隨了尚老這麼長時間,沒有想到居然也能背叛尚老。我真是服了你了!」
「有什麼不能?」大龍反問了我一句說道:「這些都是很正常的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。我的面前有這麼大一座寶藏,可是跟著姓尚的出去,我才只能得到一些零頭。我的兄弟們拿命換來的,難道我不該多拿一點麼?」
金南天笑了笑說道:「你肯定可以拿,但是你覺得和這個人在一起。他會真心分給你麼?我覺得你是在白日做夢!」金南天的話剛剛說完,大龍就惡狠狠的用槍頂在了他的嘴裡。
我想去幫一下金南天,大龍反手就是一槍托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肚子上。我疼的彎腰蹲在了地上,肖爺走過來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拉起說道:「死胖子,你以為挑撥會起作用麼?告訴你,我們兩個有特殊的方法控制對方,所以誰也不會胡來的。」
說著鬆開了我的頭髮,走到師兄身邊說道:「老劉,一步錯成千古恨,現在知道站錯隊伍的後果了麼?就算是知道了也遲了,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的。」
大龍急吼吼的說道:「你還在磨什麼嘴,讓我把他們都打死。然後咱們好去分那些寶貝!」說著拉動槍栓就要朝我們開槍。
肖爺一個箭步上來制止道:「急什麼,人家來這裡也不容易。咱們還是給他們看看這些寶貝,要不死了去閻羅王那裡不是很虧麼?」
說著笑了起來,大龍也笑了起來。肖爺甚至都沒有綁我們,就到石桌的後面去找所謂的寶物。其實這會綁不綁我們真的沒有關係,因為出去也找不到活路。
不多時大龍再次走了過來,對我們說道:「你們三個都給我過來!」因為剛才被槍頂著的時候我們的武器已經被沒收了。
除了還在發呆的尚思幸,就連師兄也放下背上的女人走了過去。原來石桌後面還有個小洞,雖然只能容許一個人進出,但是裡面擺著五六口上著鎖的箱子。不用問,我們的工作肯定就是抬這幾口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