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老道驚呆了,連忙拉著我問是不是真的。我沒有回答,只是說道:「他們身上的屍毒只有用血玉可以救,我有這麼一塊但是我的能力不夠。這個要請幾位師長,給想想辦法了。」
遲老道一聽轉身跪倒在師長們的面前,錢道長沒有理會他,接過我手中的血玉說道:「這可是稀世寶物,你捨得拿出來幫人解屍毒?你可要知道解了屍毒後,這塊血玉可就不能用了。」
我淡淡的一笑說道:「這算什麼,能救人一命就行了。機緣到了,我可能還會得到一塊的。機緣要是沒有,那就算了這個我不能強求的。」
錢道長扭頭對師父說道:「你收的這個徒弟可以呀,人不小氣還心寬體胖的。」我暈怎麼扯到我的胖上了,看來減肥是大事了。
師父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,對我說道:「血玉你還是收著吧,這來的時候就怕遇到中屍毒的人。師叔給了我幾個方子,和幾瓶丹藥。包括穿著殭屍服的這位小兄弟在內,這幾天我們辛苦一下徹底給解決下。」呂郝嗣一聽,過來急忙跪到地上磕頭稱謝。
錢道長手握著血玉閉著眼睛,過了一會睜開眼睛把血玉遞給了師父。然後對師父說了幾句話,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什麼但是我發現血玉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。
我拉過盛二狗讓他跪下,接著說道:「錢道長,各位師尊。這孩子叫盛二狗,雖然腦子有些不活泛。但是心地純良,而且現在孤苦無依。希望各位能好心,收下這個孩子。」
錢道長笑著說道:「你還真是個事精,什麼事情都要插一手。不過這件事情你插的好,這個孩子我收下了。」我一聽立刻讓盛二狗給錢道長磕頭。盛二狗好像明白了錢道長收他的意思,眼淚汪汪的咚咚就在地上磕起頭來。
老師瞪著我說道:「小胖子,你要我給你辦的事情我可辦好了,不過屁股還是要你去擦的。你看什麼時候去,遲了這邊的訊息傳過去了可就不好辦了。」我知道老師說的是尚仁。
師父抬眼說道:「你現在就去處理這個事情吧,等事情處理完了也不用回來了。直接去終南山等我,在那邊思過一段時間。等我回去後,再說後面的事情。」思過,為什麼要思過?難道是為了師兄的事情。可是師父,一句都沒有提過師兄呀?
我不敢問師父,只是應了一聲後轉身要走。這時金南天叫了我一聲後,一瘸一拐的走過來。奇怪他在進入大墓後,就沒有這麼瘸了。怎麼這會又這樣?
金南天走近我後,把一個東西塞進了我的手裡。我一看是個微型錄音機,上面還帶著一些血絲。我立刻明白了,原來金南天把這個塞進了自己的腳裡面。難怪金南天,當時突然就瘸了。
他看著我說道:「呵呵,別想那麼多。為了這個大墓死了太多的人了,我受這點罪算不了什麼。你還是快點去,把剩餘的餘孽都清除了。」
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,點點頭和姜志成帶著遲超、四眼揹著尚思幸下山了。尚思幸雖然捱了幾槍,但是都沒有打到要害部位。而且金南天給包紮過,一時半會也死不了。
路上姜志成告訴我,在我們進入古墓的第三天外面的人都被抓了起來。因為姜志成得到情報後,一直和巡山李道長聯絡暗中跟隨著我們。知道墓門關閉,我們出不來了才收拾了外面的人。但是沒有驚動尚仁,不過老師找的人已經監視了尚仁。就等我們出來後,對尚仁進行抓捕。
我把那個微型錄音裝置交給了姜志成,對他說道:「你把這些東西複製一份,然後原版就交給警察。複製的錄音連同尚思幸,都交給尚仁。」我轉身把四眼的電話號碼要來交給姜志成,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姜志成和遲超揹著尚思幸走了,我和四眼也下山去了酒店。四眼不明白我的意思,問了我幾次,但是我沒有回答。第二天姜志成來告訴我,那邊已經行動了。我知道他指的是警察,所以我更加耐心的等候。
一直到了第五天,四眼的電話響了,而且是當地的手機。我接起來一聽,果然是尚仁打來的。他約我去喝茶,我答應了這個要求。
雖然遲超等人不同意,但是我還是執意要去。姜志成最後說,那邊也要行動了,去就去吧但是要小心。我點了點頭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坐車去了約定的地方。
茶樓就是一層,主要賣茶葉和茶具。但是有兩個大茶桌,尚仁就坐在一個茶桌邊上。這裡就他一個人,完了就是我了。
我走過去坐到他的對面,他也沒有問只是給我倒了一杯茶。我端起來聞了聞,輕輕的抿了一下放到了茶桌上。笑著說道:「沒有想到你還真的約我喝茶了。」
尚仁笑了一下,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手槍,然後裝著子彈對我說道:「沒有想到為了這次的事情,你居然隱藏的這麼深。我不知道你圖什麼?」
我笑了笑對他說道:「我沒有什麼可圖的,但是這件事情牽扯進去的人太多了。就連我的師兄都牽扯進去了,我不能不阻止你們。」
尚仁把裝好子彈的手槍放到了茶桌上說道:「你要知道,每個人都是有貪慾的。如果你師兄不是因為貪慾,他會和我們合作麼?不錯是姓肖的控制了他的女人,但是如果他沒有慾望有必要和我們合作麼?」
我點了點頭說道:「不錯,你說的很對,但是你呢?年紀也不大,已經是政界的新星了。如果你一直這麼走下去,將來可能管理一省甚至去更高的地方都有可能。但是為什麼你還要參與進來?」說完看著尚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