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是必然的!」我直接說道:「就和武器一樣,它能殺人也能救人,就看使用的人,和使用的方法了。醫院的醫生在給病人看病的時候,不一定你頭疼就看你頭。都是要相互考慮,尋找一個因果關係的。你比如說我剛才說的鎮妖劍,不僅能鎮住鬼也能傷害到人。所以我們就要想辦法,化去傷人的這一層。」
熊晨雪點了點頭,對魯雙雙說道:「好像是明白了,你聽明白了麼?」魯雙雙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其實意思也很明白,聽的十分糊塗。
我搖了搖頭,轉過身正準備問高盛文好了沒有,就聽嗵的一聲響。接著是傳來的驚叫聲,我順這聲音看過去。一個人趴在地上,一條胳膊壓在了身體下,一條胳膊橫在一邊。左腿壓在了右腿上,臉側向了一邊。血液順著臉,緩緩的流了下來。
我靠,居然有人跳樓了!我急忙一個箭步躥了過去。人肯定是沒有救了,但是從什麼地方跳下來的呢?我抬頭看了過去,樓頂上一張臉一閃而過。
樓頂有人,難道是一起謀殺案件麼?如果是謀殺的話,為什麼會選擇在白天?上面的那張一閃而過的臉,又會是誰呢?
想到這裡我也沒有叫人,直接衝進了樓裡進到電梯裡面,按了最頂層上到了最上面。沒有想到這裡到樓頂,居然還有幾層樓梯。
我幾步跨過了樓梯,推開鐵門到了樓頂。這裡靜靜的,好像沒有一個人。難道剛才我看到的那張臉,是幻覺或者說人家已經下樓了?
幻覺的可能很小,下樓的可能是非常大的。看來我錯過了目睹兇手的最佳時機,只要人家下樓了,我就沒有可能再找到他。
想到這裡我轉了一圈正準備下樓,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。這還是今天早上,高盛文給我換的電池。我一般很少兩塊電池一起用,多數時候都是晚上充電白天用的。
我拿出電話一看,是崔二爺打過來的。我接起電話問道:「怎麼了,有什麼新的狀況麼?」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事,這個交給警察處理多好。
崔二爺也在電話裡問道:「你發什麼神經呢,打電話報警就是了。你跑樓上幹嘛去了?快點下來,要不你等會就成疑犯了。」
他的話突然提醒了我,剛才要是我看到的那張臉下樓的話,崔二爺等人應該能看到的。於是我立刻問道:「剛才我上樓後,有沒有人出了樓門直接走的。」
崔二爺在電話裡愣了一下,然後說道:「你有沒有搞錯,這裡都這麼亂了誰會注意到。應該是沒有人,你現在可以下來了。」
我有些鬱悶,掛了電話正準備下樓。忽然一個女人從蓄水箱那邊走了出來,而且是故意讓我看到她出來的。我吃了一驚,仔細看著出現的女人。
她的頭髮不僅燙的有些打卷,而且是下面的部分是黃色的。臉微微有些發胖,而且眼角的魚尾紋也很清晰。眉毛應該是剃過的,現在用眉筆畫的,一雙杏眼,但是黯淡無光,鼻子很直在右邊的鼻翼處有顆痣,嘴角微微下彎,嘴唇上沒有一絲的血色。
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翡翠的佛,能看出來應該是不錯的翡翠,潤而有光澤,而且綠得讓人拿到手裡就不願意放下;她的皮膚很白,看來是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;右手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鑽戒,指甲都是做了修飾的。只不過她穿著一件睡裙,腳上蹬著一雙布拖鞋。
奇怪了,這樣的一個女人穿成這個樣子幹嘛跑到樓頂上?別說是在這裡晾衣服,看她的手指甲會不會洗衣服都難說,就不要說跑這裡會來晾衣服了。
不對等等,我記得剛才跳樓的人應該沒有穿上衣。難道是和這個女人,在這裡調情失足摔下去的麼?不太可能,這是白天而且是在西北。這裡的人沒有這麼開化,不可能開放到這個程度。
而且就算是失足摔下去的,女人也不可能躲起來,當時應該就驚慌失措,癱倒在地上了。剛才我只是看到一張臉,但是也沒有看清楚是不是這張臉。
女人站在離我有三四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,雙手垂在大腿的兩側一動不動的盯著我。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。所以我也沒有敢動,就站在鐵門處看著她。
這時警燈呼嘯的聲音傳來,看來警察已經來這裡了。如果這個女人是兇手的話,這會是不是應該有些慌亂了。但是她還是那樣的目無表情,傻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的。
電話鈴聲又響了,我知道是崔二爺或者高盛文打來的。但是我沒有去接電話,因為怕在接電話的瞬間女人做出什麼事情,而沒有看到。
「你怎麼不接電話!」女人突然看著我說道,而且還是那麼的淡定。我皺了一下眉頭,回頭看了看身後和左右,她真的是在和我說話麼?
「我在和你說話,你亂看什麼?」女人接著說道:「你跑上來不就是要找我的麼?怎麼見到我了,連個屁也不放?」她突然說話,讓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我看著她說道:「你這麼淡定,難道不怕警察來找你麼?你站在這裡,有說不清的干係,就不怕警察把你帶回去?」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,這句話就是直接蹦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