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這樣,但是我還是在陰陽眼的幫助下,認出了這隻惡鬼。在和它的交流中我得知,這個傢伙居然不是奪舍後的形態。
這可真的讓我有些混亂了,一般這麼厲害的鬼,同時掌握著一定的法術。還能教活人一些東西,除了生前學過一些法術之外,我就再也想不到第二種可能了。
但是就算是生前學過法術,死後成了鬼也不能用這樣的法術。首先道家的法術,基本是以奴役鬼為主的。所以鬼是不可能用這樣的法術,因此從這點上我也判斷惡鬼修的不是道家法門。那麼就是修煉佛家的法門?可是佛家的法門也沒有說能讓鬼使用的。
因此我判斷這隻鬼生前就是修煉的,後來又奪舍了別人。但是在醫院門口,惡鬼清清楚楚的告訴我它不是奪舍的。既然不是奪舍的,怎麼會有這麼厲害呢?
而且我在它的陰陽傘中,看到的那些字型一度讓我懷疑,惡鬼是修行藏傳佛教的某種法門。因為那些字型太像了,而且好像也只有藏傳佛教的某些個法門適合惡鬼修煉。
所以我帶著這些問題,準備回秦嶺向師尊們請教。可是就在回秦嶺的前一天晚上,我居然發現率然回來了,但是它好像受到了什麼的攻擊,居然連我都不認識了。從被子裡面躥出來,直接就朝我的面門咬了過來。
率然雖然在劉師叔的身邊多年,但是它的毒牙還是在的。如果當時真的被率然咬上一口,那我就真的沒有活命的機會了。
所以我本能的用金錢劍擋住了率然的襲擊,並把它打到了牆上。可是沒有想到,率然就像沒有了魂魄一樣,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。這種情況幾乎很少見,好像率然是受了什麼嚴重的傷一樣。可是有什麼東西,能把率然打成這樣呢?
在我的記憶裡面,好像沒有這樣的東西能把率然打成這樣的。再說了率然那天是在爛尾樓附近失蹤的,總不可能是被那隻惡鬼打成這樣的吧?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惡鬼的力量也太強大了。
可是我上山後,就連師叔祖都看不透惡鬼的來歷。後來還是玄鶴師叔發現了疑點,通過這些疑點再次把矛頭指向了一些道家中人。
但是如果真的和我推測的一樣,是道門中閭山道的修煉法門。那麼惡鬼所謂的徒弟的後背上,為什麼又會有佛教的六字明咒呢?就算閭山道吸收了一些佛教的東西,但是肯定不會把六字明咒放在明顯的地方,也不會這樣使用的。
一切好像又陷入了謎團中,要想解開這個謎團還得研究這個鬼的身份。可是現在要研究透徹鬼的身份,對我們所有的人來說都是很困難的。
老師突然提著我的耳朵問道:「小胖子,你和這隻鬼打了幾次交道了?有沒有一些別的發現呢?你只給我們這麼說,是猜測不出來的。」
我搖了搖頭,對老師說道:「我知道的就這麼多,而且這次經歷的時間又近,所以我不會漏下什麼的。不過開始我覺得是奪舍,結果昨天它明確的告訴我不是奪舍。」
師叔祖點點頭說道:「如果是奪舍的話,沒有必要附在將死之人的身體上。一般奪舍後,直接就可以見陽光的。所以呀,我覺得很簡單它就是一隻鬼,一隻有些道行的鬼。」
「師叔祖!」我看著師叔祖說道:「我也知道它是一隻有道行的鬼,但是問題是它修的是哪個法門?如果找不準法門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它。」
玄鶴師叔聽到這裡,笑著說道:「胖小子,其實有個辦法很好用的。你可以試試,想辦法混到這群鬼中間去。所有的事情,你不是就能都瞭解了麼?」
我有些吃驚的看著玄鶴師叔問道:「師叔,你覺得我怎麼才能混進鬼中去?就算我用隱身符遮去了身體上的活氣,但是要讓這隻惡鬼接受我恐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」
「率然動了!」劉師叔突然喊了一聲。我們都轉身過去看,果然率然在地上扭動著身軀。啊呀,率然果然動了,看來它還有希望活下來。
師叔祖走到劉師叔身邊,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率然的身上。率然突然伸直了身體,就像是一條拉直了的繩子一樣。身體上一會發紅色的光,一會發紫色的光。
我看的正驚奇呢,率然突然蜷成了一團。但是從率然的身體上,飛出陣陣的黑氣。師叔祖慢慢的收回了手,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額頭滾落下來。
我急忙上前扶住了有些微微搖晃的師叔祖,他回頭朝我笑了笑示意自己不礙事。師父立刻拿出了一個小錦盒,從裡面取出來兩顆丹藥。
師叔祖接過去一口吞了下去,然後閉上眼睛打坐休息。良久後師叔祖才睜開眼睛,笑著說道:「這果然是天地間的靈物,雖然受了重傷但是居然知道護住自己的內丹。呵呵,要不是內丹還在恐怕我真的無能為力了。」
劉師叔一聽翻身跪倒在地上就要磕頭感謝,師叔祖忙眼色示意我拉起劉師叔。然後笑著說道:「你現在試試,看看神龍都看到了些什麼?」
劉師叔應了一聲手,把手掌放在了率然的頭上。但是很快就看到劉師叔臉上的汗水,就跟秋雨一樣連綿不絕的下來。看著劉師叔的樣子,我立刻知道率然看到了所有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