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玄鶴師叔問道:「師叔,我還有個小問題。你們當年就已經弄死他了,算算的話也幾十年了。為什麼這麼多年,這個傢伙還沒有恢復人形?」
「血玉!」劉師叔嘴裡迸出兩個字,我聽得差點跳起來。難怪那天和惡鬼斗的時候,它居然一眼就認出血玉,而且要我把血玉交給它!
玄鶴師叔用手揉了揉臉說道:「苦然禪師的師弟,兆惠禪師把它收進了血玉里面。可是不知道,這個傢伙怎麼又給溜出來了。」
「化血大法!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就想到了這個功法。我說出來後,回頭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其餘的師尊們。自己都覺得驚奇,為什麼會想到這個法門?
「對呀!」老師拍了一下手說道:「我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功法,也只有化血大法才能完全破了血玉。我說小胖子,你怎麼知道這個法門的?」
我偷偷的回頭看了下師父,只見他也用眼睛瞪著我。我急忙對師父說道:「你老人家別生氣,前幾年你不是帶我去過一次王屋山麼?在那裡遇到青羊宮的甄師伯,你們在他的院子裡下棋。我沒事幹就去他房子裡看了看書,我就是在那裡知道這個法門的。但是書上沒有詳細寫,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。」
師父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原來是在他那裡,我以為你又胡亂交結朋友了。也是,他那裡是有這本書的。我和老瘋子也是在他那裡知道的,當時還爭論過這個問題的。」
玄鶴師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:「小胖子你怎麼什麼書都看?你這個知道的都比我多了。我告訴你,以後不能在這麼看書了。要不,你就成我師叔了。」
我嘿嘿一笑說道:「其實有些書,寫的比神話小說還好看。如果翻譯成白話文的,一定能賣個好價錢的。」說完一笑,又看是師父說道:「師父,我的血玉呢?那天我昏倒的時候,看到一片紅光不知道是不是血玉發出的。」
師父點了點頭,對我說道:「是血玉發出的,那是你錢師叔祖注入的一道靈氣。」說著師父把血玉掏了出來,放到了我手中。
血玉再次變得和我得到它時一樣了,我眼珠一轉對師父說道:「師父呀,那個惡鬼想要這塊血玉來著。你說我能不能用血玉布個陣,誘惑它前來然後消滅了?」
我剛剛說完就覺得有人在扯我耳朵,我哎呦著回頭一看是玄鶴師叔。他看著我說道:「你小子什麼時候醒來的?怎麼我們商量的這件事情你都知道?」
我掙脫他的手說道:「我就這麼一說,我怎麼知道你們也商量好的這個辦法。再說了我是你們的徒弟麼,和你們想到一個辦法也是正常的。」
正說著傳來了敲門的聲音,師父輕輕的推了我一下。我立刻站起來去開門,原來是崔二爺和高盛文提著飯來了。這兩個傢伙一看我醒了,相當的高興問東問西的。
我一邊簡單的回答,一邊幫他們把飯提進了書房。高盛文笑著說道:「幾位師父慢慢吃,這個還是我媳婦做的。鍋也是新的,選用的上好植物油。」
師父笑著說了聲費心,就招呼大家一起來吃。我也來不及和高盛文、崔二爺閒聊,抓緊吃飯。也不知道睡了幾天,五臟廟早都開始造反了。
吃完飯後,師父拉著我到了臥室。用手摸著我的臉,對我說道:「剛才師父下手有些重,這會臉上還疼麼?」我心裡聽著暖暖的。
我笑著對師父說道:「怎麼可能還疼,就是有些腫而已。再說我也知道這次確實有些冒險,對那面調查的不夠細緻,沒有想到有那麼多的鬼!」
師父嘆了口氣說道:「下次不能再這麼冒失了,你二師兄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?你說你要是出事了,我怎麼對得起你的父母。而且我也這把年紀了,再調教一個徒弟容易麼?」
我點了點頭,對師父說道:「師父,你老人家放心,我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。要是再犯一次的話,我抄一百遍不一千遍《道德經》。」
師父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對我說道:「一聽你這個話就知道你沒有想著悔改,唉,如果你能悔改了的話,估計太陽真的要從西邊升起了。」
我偷偷的笑了下,拉著師父的胳膊說道:「師父,我估計惡鬼肯定不知道你們還活著。而且它也沒有認出銀奴,現在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躲起來。你看我通過它的徒弟,繼續調查這件事情怎麼樣?」
「它還有個徒弟?」師父驚訝的問道:「既然它有徒弟你就想辦法找出來,我想這會它一定會在它的徒弟那裡。記住,你只是找,剩下的事情有我們幾個來做。也算是我們償還一下年輕時犯下的錯誤吧!」我噢了一聲,心想找到了人家肯定要殺我,還能等到你們來?算了,再冒一次險,幾位師尊都歲數大了就不要讓他們動手了...
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人皮日記(49)率然和讀心術
我在家休息了幾天,師父在我醒來的第二天就帶著幾位師尊走了。臨走的時候一再的叮囑我,千萬這次不能再衝動了。我笑著答應師父,等師父走遠了,老師過來打量了我一番說道:「小胖子,你真的會安分守己麼?我可不信!」說完扔下我,搖頭晃腦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