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了一口野菜炒雞蛋,問道:「你說的年輕人長什麼樣子,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?你好好回憶一下,還有他叫什麼,口音是哪裡人?」
李歪嘴打了個酒嗝,想了半天后說道:「這個人很特殊,我對他的記憶很深刻。他留著小鬍子,不過我看應該是假的。不過他的眉毛,和你的一樣是連在一起的。對了左耳上,還帶著一個耳釘。一口的普通話,真的不好分是哪裡的人。不過他給我說,是北京專程過來的。當時給我留下了三萬塊錢,是一個星期後來拿東西。」
暈死,怎麼跑到北京了。難道惡鬼的徒弟,是在北京麼?如果是在北京,那麼西安發生的事情又該怎麼說?如果真要解釋通的話,那就是說北京人得到了這塊玉龍。然後拿著來讓李歪嘴給刻的,最後又賣給了西安惡鬼的徒弟。
好吧,看來這條路是走不下去的。李歪嘴開啟本子,翻到一頁給我看了看當天的帳目。上面寫著杲先生,奇怪怎麼有這個姓氏。
我指著這個杲字,問李歪嘴道:「這個杲是什麼意思?他沒有給你說自己姓什麼嗎?貌似這個姓氏的人很稀少的,他不會是用了假名字吧!」
李歪嘴看都沒有看就說道:「就是這個姓,他說他這個姓很稀少的。祖上是為了紀念滅亡的明朝改的姓,具體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我嘆了一口氣,又和李歪嘴喝了幾碗酒。然後推說還有事情,就和遲超搖搖晃晃的離開這裡。遲超有個戰友在這裡的機關上班,所以他想去見見的。我們就在市區找了家酒店,等他的戰友來時我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。
晚上一起吃了一個便飯,他的戰友送我們去酒店。路上我突然想到,李歪嘴會手繪的,為什麼不讓他,憑著記憶給我把那個人畫一下。
想到這裡我立刻把這個意思告訴了遲超,他有些懷疑的說道:「時間隔了這麼長時間,他能想的起來麼?」我笑了笑沒有說話。那是因為他不知道李歪嘴的本事,這個傢伙記憶力超級強。只要看過一眼的東西,就能立刻做出來。要不今天能把事情,給我們說的那麼詳細。
遲超的朋友聽我們說是來找人的,立刻說要開車送我們去。本來我不想麻煩他,但是這裡他比較熟悉也就同意了。遲超的戰友開著車來到了李歪嘴的家,我想畫畫也需要時間就要他跟我們一起去了李歪嘴的家。
本來想敲門的,沒有想到院門是虛掩的。我推開院門走了進去,沒有走幾步遲超的戰友一把拉住我說道:「不對頭,我怎麼聞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」
可能是我吃大蔥的原因,也可能是別的原因,總之鼻子不太通氣。李歪嘴的家裡怎麼可能有血腥味,我覺得遲超的戰友有些大驚小怪了。
所以沒有放在心上,打了個哈哈,笑著走到了房門前。我敲了幾下門,吱的一聲門居然自己開了。這會雖然鼻子不通氣,但是我也感覺到有些不太好了。
我慢慢的推開了門,正要朝裡面走就看到地上一灘紅色的液體。我再仔細看,只見李歪嘴靠在沙發上,瞪著眼睛看著門口。他的胸口到小腹處,被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,一堆腸子流到了雙腿之間,一支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「嘔!」的一聲,遲超的戰友捂著嘴跑到了一邊。我站在門口看著李歪嘴,心裡一陣的難受。是誰殺了李歪嘴,難道是因為我們的事情牽連了他麼?我正在這麼想,忽然一個影子從我右手邊掠過...
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人皮日記(54)又遇惡鬼
不僅我看到了影子,就是遲超也看到了影子。我對遲超說道:「立刻打電話報警,我去追這個影子!」遲超應了一聲,但是我已經到了院門口。
這個影子好像是有意在等我,居然站在離院子不遠的電線杆子下面。外面沒有路燈,只靠著月色我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是個人影。
我一看站在電線杆下面,兩個箭步跑了過去。誰知到影子一看我過來了,轉身就朝一邊跑。我也二話不說的追了上去,可是很奇怪的是影子好像是故意在逗我。
看我追不上了,就站在路邊等我,看我快追上了,立刻加快步伐。看來確實是在等我的,為什麼要引我過來呢?難道殺李歪嘴的目的,就是把我引過來麼?要是這樣的話,完全可以去酒店或者西安找我,誰能保證我還會來這裡。
跑著跑著影子突然停了下來,我愣了一下幾步趕過去。這次影子沒有跑,而是站在月色下等著我,看來確實是有目的的,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。
我離影子還有十來米的時候,停下了腳步打量了一下四周。這已經到了田邊了,有個小土包矗立在那裡,這是一些農民,把自己家的親人埋到了地頭上。
我看著影子說道:「是你殺了你歪嘴,這是為什麼?又為什麼把我引到這裡來?是不是我們認識,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?」
「哈哈!」影子笑了起來,聲音聽起來很嘶啞。笑完後對我說道:「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?爛尾樓一別,才短短的幾天你就不認識我了。年輕人,你的記性好差!」
「什麼?是你!」我驚呼道:「你居然跑到這裡來了,看來你的腿還真夠長的。為什麼要殺了我的朋友,他和你有什麼過節?」沒有想到居然是爛尾樓裡逃跑的惡鬼。